陸元希沒有問她為什麼隻告訴她不告訴彆人,既然那至寶是用來針對濁族的,要是被青冥聽到,能讓她就這麼拿走了才怪。
不橫生枝節那是絕不可能的。
鐘燭眠想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換在陸元希站在她的立場上估摸著也是這樣。
因此聽完鐘燭眠所說的,陸元希理解的點了點頭,說道:“這麼說來,鐘道友是像讓我不要插手,最好還幫你攔住青冥讓你能專心收服你們妖族的至寶?”
鐘燭眠見她若有所思,點頭道:“如果陸道友願意出手相助,千裡大人說他願意欠下道友你一個人情。”
一個由妖王千裡許諾的人情。
陸元希細細的琢磨了起來,她本來對妖族的話是可有可無的,如果順手的話幫個忙也行,特意去幫倒是不會。
但是如果有報酬這件事就另說了。
妖王千裡的許諾不說價值千金吧,至少也能算得上一句千金不換。
答應下來的話倒也不算虧。
陸元希想了想,然後回她道:“我現在隻能保證自己不會阻攔你收服你們妖族的至寶,若是遇到青冥打擾你收服可以幫你攔一攔。但是如果秘境中有我的機緣,我也許並不能保證自己能及時出現幫上你的忙。”
聽到陸元希這麼說,鐘燭眠心裡才更踏實了一些。
若是她真的不管不顧的就這麼答應下來,那麼為的也隻是千裡大人的承諾,是不是出於真心的到時候會不會真的出手都不好說。
陸元希給的回答恰恰讓鐘燭眠放心不少,她心情一鬆,說道:“這就足夠了,如果秘境裡有陸道友的機緣,道友自不必管我,隻要遇上了幫一幫就可以了。”
她一個人既不是陸昭凝的對手,也不是青冥的對手,正因如此鐘燭眠才要確保陸元希的立場,至於濁族那裡,她反而有所準備。
至於陸元希覺得她不一定幫得上忙……鐘燭眠回憶起了之前千裡說的話。
按照族中長老的說法,陸道友會在她收複至寶的時候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這一點鐘燭眠雖然想象不到是什麼樣子的,但是卻不會懷疑族中長輩們的說法。
陸元希見她這麼說,思索了一下,說道:“鐘道友之前說你們族中長老似乎對爭鳴之會前三名會傳送去的小秘境有所了解,不知可否告知一二。”
初步的合作關係已經在雙方的簡單交談中建立,鐘燭眠也不意外陸元希會問出這個問題,因此想了想就答道:“這方秘境曾是神族塗山一族所在青丘界中的一處,青丘界在萬年前,三千界與濁族的那場大戰之前亦是一處繁華世界,隻可惜萬年前不知什麼原因青丘界崩毀,化作無數碎片散入三千界中。”
塗山神族。
陸元希沒有想到鐘燭眠給出的消息竟然和塗山神族有關。
她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若是鐘燭眠的消息不錯的話,接下來在和青冥打過一場決出誰是第一誰是第二之後,他們就會被爭鳴台傳送進這方小世界。
這聽起來似乎和二哥的丹丘界有幾分類似。
不過妖族的至寶怎麼會跑到青丘界裡?
沒等陸元希問出這個問題,鐘燭眠就繼續說道:“青丘界當初崩毀,似乎與濁族那場大戰也有關係,我們妖族之中有不少長輩與神族中人交好,但對其中內幕神族忌諱頗深,所以我也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族中長輩推測,這處秘境應該本身就是青丘界的一處秘境和其他部分的碎片雜糅而成,因而其中環境極為複雜。”
“不過我們隻會在裡麵呆上三天,三天一過,就會被爭鳴台傳送出來。”鐘燭眠說道。
她補充了一句:“至少在這三天裡我們的生命安全是有保障的。和在爭鳴台上一樣,爭鳴台的力量會保證我們不會殞落在秘境裡。”
聽到這句話,陸元希的心略微一鬆,沒有性命之憂就好。
她一聽到和塗山神族有關的東西就有一點……不能說害怕吧,隻能說她覺得現在直接麵對上女嬌道主不是什麼好事。
尤其她馬上就要步虛。
恐怕……在她證道步虛的那一刻,女嬌道主很快就會發現她早就已經偏離了最初的那個劇本,根本沒有走在她當初安排的那條路上了。
她希望自己能在這個秘境裡找到一點有用的東西,但又不希望自己因此被女嬌注意到。
雖然知道那終究是早晚的事,但就跟濁族入侵三千界一樣,還是能晚一點就晚一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