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人,小官人……”
來財氣喘籲籲地來到了張正書麵前,“那些真人……真人……找你……”
“難道酒精的事,成了?”張正書臉上一喜,連忙說道:“走,立馬回去!”
“啊?”
來財傻了眼,他剛剛跑來,難道又要跑回去不成?
好在張正書沒有泯滅人性,他知道馬車再慢,也比走路快。再說了,這馬不跑就廢了,天天給那麼多精飼料給這馬吃,夥食好得那些養娘僮仆都嫉妒,要是不拿來顯擺顯擺,那豈不是顯得畜生都比人高級?
坐上了馬車的張正書,讓車夫加快了速度。至於顛簸什麼的,張正書也不管了。能早一點看到酒精問世,比什麼都重要。要知道,這酒精已經足足花去了他一千多貫了——雖然,大部分錢都是製造蒸餾器的,但這也讓管家張通長籲短歎,暗地裡直罵敗家子。
然而他卻不想想,張正書做的事,哪一件不是能掙錢的?
額,好像大棚蔬菜還沒有開始掙錢,但可以預見,掙的錢絕對少不了的。再說報紙,投入不怎麼大,產出卻很恐怖。現在《京華報》的廣告,已經炒到三百貫一期了,還得排著隊。畢竟樊樓是第一個主顧,張正書要照顧一下範員外的。所以,按照之前的契約,再續了十期。張正書自然不會嫌錢少,樂得收了下來。至於其他的廣告,不外乎是酒樓,布行,花行,米行等等大主顧,張正書自然也不會放過。收了布行的錢,張正書打出的廣告是:“裁下天上彩虹,做就霓裳羽衣——xx布行”。至於圖畫嘛,自然是沒有了。誰讓《京華報》的版麵就那麼大呢?
不過即便是這樣,那布行東家也笑得見牙不見眼,連聲說好。
“錢還是好賺的,但舍不得錢,也賺不來錢啊!”
張正書不止一次跟張通這麼說了,可惜張通除了看到張正書敗家,還是敗家。
“就讓你看看我的賺錢能力吧!”
被人瞧不起的滋味當然不好受,張正書憋了一口氣要弄出香水來,再狠狠炒作一番,讓張通、張根富,還有那整天搬弄是非的張根富續弦的“夫人”看看,他張正書是有著賺大錢能力的!
“小官人,那些真人到底在鼓搞些什麼,都弄了好幾天了……”
來財有點好奇地問道,雖然張正書告誡過他,不關他的事少問,少說,可他一個年輕人,哪裡能不好奇的?
“酒,你要嘗嘗麼?”張正書嘿嘿一笑,不懷好意地說道。
“好喝麼?”來財也不是沒喝過酒的,那日在樊樓,他就偷偷嘗了嘗“眉壽”酒,甜甜的挺好喝。
“不好喝,像火一樣烈,還會燒壞喉嚨,喝一口能醉死。”張正書淡淡地說道,好似這很平常。因為這些話,他也對那些道士說了。這是怕那些道士忍不住嘴饞,聞著酒香忍不住嘗一口。可是酒精哪裡是嘗得了的,喝一口都要洗胃!
“啊,小官人,你是在唬人吧?”來財是不相信的。
張正書戲謔地說道:“不信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