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人,你又要出城麼?”
門口那個香飲子攤主哭喪著臉說道,“就不能消停一會麼,小的們很難做啊!”
這些天,張正書好像故意跟他們作對一樣,每天都不安靜地待著,不是去城外,就是在城裡晃悠。皇城司的親事官們都差點沒跟著跑斷腿,他們就沒見過這麼一個能跑,這麼不安分的富二代,甚至比他們還能跑!
很多時候,隻要張正書稍稍耐心一點,這些皇城司的親事官就跟不上了。好不容易吊在後麵跟上了,卻看見張正書在前麵好像閒庭信步一樣,他們卻在後麵喘著粗氣,這種對比,讓這些皇城司不僅大吃一驚,還十分不解。什麼時候這個看似瘦小的張小官人這麼能跑了?真的是不跑不知道,跑了才明白,他們這些疏於鍛煉的親事官,還真的趕不上張正書的速度!
皇城司親事官換了幾茬,卻還是沒有能趕得上張正書速度的。就算是勉強趕上了,也是累到不行,彆說保護這個張小官人了,恐怕他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有鑒於此,皇城司上下都怕了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張小官人,甚至被安排到了跟隨張正書,都好像死了爹娘一樣,一臉的晦氣。
“你們也太弱了吧,連我都跟不上,這樣還怎麼做探子啊?”
張正書有點鄙視這些皇城司親事官了,真的是渣渣啊,以這個身體素質,就算再能打,陷入了持久戰之後沒體力怎麼辦?不就是等死嗎!
這個香飲子攤主白了張正書一眼,什麼時候皇城司需要這麼跟蹤一個人?
要知道,在汴梁城中皇城司遍布每一個角落。隻要稍稍打個手勢,自然會在下一階段有人跟上。用這種分段盯梢的方式,既不容易被目標發現,也能避免給目標走脫了。不過,要說到耐力,這些皇城司親事官還真的不怎麼樣。更彆說和張正書這個每天都鍛煉的來比了,那根本沒什麼可比性啊!
長跑是一個逐漸適應的過程,不是能一蹴而就的。
宋人疏於鍛煉,彆說長跑了,就算是短跑也沒練過幾回。乍一開始就來了個橫穿大半個汴梁城,這怎麼吃得消?從景明坊到東水門,那確實是跨越了大半個汴梁城,更彆說有時候張正書還會到橋市街巷口去,這又是汴梁城的另一端。
按照這時候的裡程數算一算,怎麼也有二十多裡地了。二十多裡地,換算成公裡數,也就是十公裡左右吧。這樣的路程,要是用走的,這些皇城司親事官覺得沒啥,可要是一路小跑,還要減速加速變向,這就吃力了。
張正書也是鍛煉了好幾個月才有這樣的耐力,這些皇城司親事官疏於鍛煉,能跟得上也算是身體素質很不錯了。怎麼說這些皇城司親事官都是從禁軍精銳中選拔出來的,總算是有點料子的。
“小官人,今個又要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