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市麵上早就有不少“西洋之學”賣了。有些閒得蛋疼沒事乾的宋朝讀書人會買來看一下,真正引起轟動的並不多。隻有不少商賈為了鑽研張正書作坊的秘密,才下了苦功去研究。這些書籍,其實都是技校的教材,被張正書印了出來到處賣的。
也就是說,這樣的“西洋之學”,已經慢慢的形成了風潮了。
不是在讀書人裡形成風潮,而是在商賈之中形成了風潮,不少商賈居然從中找到了不少商機。
這一傳十,十傳百的,甚至有不少秀才都買了來看,想從中找到發財的契機。
好在宋朝不像清朝那麼閉塞,對於外來的學問也欣然接受了。
最好的例子,就是在汴梁城中受到阿拉伯數字的影響,已經有人開始使用它來代替漢字數字了。“西洋之學”蔚然成風,不少標新立異的讀書人也就接受了。
張正書就是要他們獵奇,所以準備把《資本論》、《邏輯學》、《國富論》全都拋出去,轟炸儒家的根基。隻要儒家動作稍慢,這些書就成潮流了,再想禁絕,那是難上加難的事。
而且,最關鍵的是張正書有鉛活字印刷術,印刷成本也低,書籍的價格也低。即便是以成本價賣,也不會虧錢。
再說了,宋朝的文字獄並不明顯,隻要不涉及到政治的學說,其實並不會被禁絕。隻有在黨爭失敗後,才有可能被禁書。從這個角度來說,張正書還有不少操作空間。就算查禁也好,隨便推說是西洋之學,難道堂堂中國,還怕夷狄之學入侵了不成?
這也是儒家的可愛之處了,即便再自大,再排外都好,對內殘忍,對外卻是極力忍受的。
所以,張正書有很大把握在宋朝宣揚資本學說,徹底把商賈盤活,把作坊盤活。
說不定,還有不少當官的也會開始研究這種賺錢的學問哩!人性本就是貪婪的,張正書是再清楚不過了。
隻是,曾瑾菡還沒想明白,怕張正書行差踏錯:“郎君,就不能不寫嗎?”
張正書搖了搖頭,說道:“對不住了姝兒,這是我的使命。”
也許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張正書覺得他到宋朝一趟,就要做些事情。
一個人的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這是逃不掉的。在曆史大勢之中,你不去參與,就等著被曆史大勢碾壓吧。螻蟻尚且偷生,更彆說知道曆史走向的張正書,斷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境的。換句話說,張正書儘自己最大努力,能救宋朝就救一下,最關鍵的那些被金人殘忍殺害的百姓,張正書是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靖康恥,一定要彌消在為患之前!
不然的話,帶來的禍患貽害數百年!
也許是曆史太過慘酷,讓張正書都不想去了解。但即便怎麼樣都好,金兵一旦南下,最繁華的中原肯定是生靈塗炭的,被殺被驅擄的百姓,起碼在十萬以上!
財富,那不過是身外物。可那十萬生命,決不能這樣被害了。
也許正是出於這種憤青的思想,張正書一改以往膽小怕事的性子,壯著膽把資本論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