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欠!”胤禩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很是狼狽,喵喵咪的,是誰暗中念叨他呢?
“八弟,沒事吧?”胤禛微微皺起了眉頭。
“不礙的。”胤禩搖搖頭,提醒道,“去禦花園吧,宴會的時辰也快到了。”
“奴才給七阿哥,九阿哥請安,兩位爺吉祥!”吳書來的功力確實不是蓋的,即使是突然被命令改口,他還是沒稱呼錯。
“吳公公?”胤禩一愣,隨即擺上了和煦的笑臉,溫和的問,“吳公公怎會來阿哥所?”
“回九阿哥的話,奴才是奉萬歲爺之命,接宸郡王去養心殿的。”吳書來恭敬的垂手而立,一點兒也沒因為這兩位不是受寵的阿哥而怠慢。
“宴會不是設在禦花園嗎?”
“萬歲爺說了,宸郡王剛進宮,怕他找不到路,就讓奴才先將人帶到養心殿,萬歲爺再帶著宸郡王一起去禦花園。”
“是這樣啊,那吳公公趕緊進去吧。”胤禩附贈了溫暖的笑容一枚。
“那奴才就先進去了。”吳書來又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這才離開。
“考慮的可真周到啊。”胤禛冷冷的開口,冰寒的嗓音有些許意味不明,有些酸不溜丟的。
“哈哈,四哥。”胤禩定定的看著吳書來的背影,突然開口。
“怎麼了?”胤禛暗自運氣!
“我覺得啊,弘曆不是一個好兒子,可他對永瑞,絕對是個好阿瑪。”
胤禛冷笑一聲,想起弘曆在他駕崩後搞出個見鬼的心孝,對比他為永瑞做得貼心安排,他這個皇阿瑪反倒是像撿來的,暗暗咬牙,“八弟這是在嘲諷我?”
“怎麼可能?我們倆可是親兄弟。”胤禩鄙視的看了胤禛一眼,“我怎麼會嘲諷四哥呢?錯覺錯覺!一定是錯覺!”要是嘴角的笑容,不要那麼燦爛,或許會更有說服力。
胤禛看著胤禩臉上一閃而逝的得意笑容,深吸一口氣,強自壓下想套麻袋,將他臉砸扁的衝動。
愛新覺羅胤禩!真有你的!敢笑話朕!
“去養心殿?”永瑞看了一眼窗外院子前騰飛的大海東青,又看著身側南昀和康熙,慢吞吞的開口詢問,“可以帶它去嗎?”
吳書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宸郡王,養心殿是正規場所,還是最好不要帶...”
或許是聽到了吳書來的話,大白飛身竄進窗戶,蹲在桌麵上。
永瑞從善如流的點點頭,拍了拍大白的腦袋安撫道,“聽到沒?我不能帶你一起去呢,乖乖待在阿哥所鍛煉身體。”
大白乖巧的扇了扇翅膀,黑亮的眸子滿是“知道啦知道啦,彆說了...我知道了”的意思,看起來頗為通人性。
“你真的胖了,大白。”永瑞想起大白最近的肥宅鳥生,連飛都懶得飛,捏了捏它發肥的肚子,有些辣眼睛,看著癱在桌子上裝無辜的鳥兒,知道他一走,大白絕對不鍛煉,肯定會癱在鳥窩。
連忙叮囑道,“海蘭察,你監督大白在院子裡再飛十個回合,然後去禦花園等我。”
康熙無奈看著桌麵上的海東青,拱手行禮,“是,奴才領命!”
吳書來暗暗的打了個寒顫。他怎麼覺得這隻鳥看他的眼神帶著怨恨呢?應該不會吧?它又不是人,怎麼會表達出這種幽怨的情緒...連海蘭察也不對,看著他有一絲顯而易見的幽怨。
廢話,大白原來鍛煉完了,吳書來一到,害得它要多飛幾圈。
康熙本來打算寸步不離的跟著永瑞,現下也因吳書來,搞得要與永瑞分開,那可不就是不爽嘛。
“......宸郡王,宴會快開始了,您先隨奴才到養心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