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梨一把刀橫在自己脖頸間,“不搬是吧?不搬我就死在這裡,死了我也不放過你們,我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住這院子!”
周圍的人忙勸餘氏,“彆逼孩子了,她爹娘剛走,嫁的還打人,你們還是回去,以後再說。”
“對啊,這刀要是真的……出事了可怎麼好。”
“柳大夫剛走,你們彆逼孩子。”
周圍的人,無一不是在勸餘氏離開的。柳大伯背著手,麵色慎重的看著麵前的鬨劇,“寶煙,我是你大伯,你爹走了,我就是你長輩,今日你這不對。首先你嫁人了,從吳家跑回來不對,其次……”
“不走是不是?”楚雲梨的刀割上脖子,殷紅的鮮血瞬間就落了下來,周圍的人忙拉住他,“真不能說了,會出事的,趕緊搬回去吧。”
餘氏眼神一轉,“這樣走,我們也不放心呐。”她看向楚雲梨,“是,我沒照顧好寶禮,是我不對,你不信任我們,我也理解。我們這就搬走,隻是你爺奶總可以留下吧?”
她一本正經,“要不然我就不搬!要是走了,沒人看著,你這邊出事了,我怎麼給你爹交代?”
楚雲梨看向那邊的柳家老夫妻,點頭道,“可以。你們趕緊走!”
柳大伯一家收拾東西離開,楚雲梨搬凳子坐在大門口看著,不許他們拿走一點屬於自家的東西。
餘氏倒是收拾得快,興許是想著還要回來,反正東西沒搬完,一家人利落的走了。
等他們走了,楚雲梨幫柳寶禮打水讓他洗漱,之後帶著他去醫館治病。
洗乾淨的柳寶禮是個白嫩嫩的包子,出了院子後回頭看了看,滿臉擔憂的看著她,“姐姐,你疼嗎?”
說話間還伸手去摸她的脖子,又不敢碰,看到她青紫的臉就更擔憂了。楚雲梨隻是隨便包紮了下,她下手有分寸,隻傷了一點點皮。搖頭道,“我沒事。”
“姐姐,我好怕。”柳寶禮的眼淚掉了下來,“怕你真的跟爹娘一樣離開了。”
楚雲梨摸摸他的頭,“不怕。還有你在,我不會死的。你是男子漢,不能哭。”想了想,她又道,“其實我是嚇唬他們的。”
那麼多人圍觀,如果她太強勢,直接把人丟出來,給人感覺咄咄逼人,且不識好歹。
但她這樣示弱,外人都會覺得她是在吳家受了傷又被弟弟生病刺激了,這才自殘。原先柳父在的時候可沒少幫助鄰居,他的兒女,這些人自然會多看顧些。不止不會覺得她過分,興許還會腦補柳大伯一家在外人不知道的時候如何虐待他們姐弟二人,反而會幫著她勸餘氏一家離開。
她帶著弟弟直接去了醫館,此時天色漸晚,醫館中的坐堂大夫早已走了,裡麵隻有一個不認識的三十多歲男人,看到姐弟二人進門,眼皮都沒抬。
楚雲梨直接過去,“幫我抓副藥。”
那人揮揮手,“對不住,打烊了,明日請早。”
醫館還有打烊的?
以前柳父在的時候,半夜有人來敲門他也會過來幫人抓藥的。隨便哪家醫館,無論從賺錢還是幫人的角度看,都沒有拒絕給人抓藥的道理。
這人分明就是為難她。不知道是他本身故意,還是餘氏那邊吩咐過。
楚雲梨眉心皺起,眼神看向他後頭的藥櫃,心裡盤算著藥方,不妨那人雙手環胸,笑吟吟道,“小妹妹,不如你軟語求我兩句?雖然你這臉上受了傷,但你原先還是長得不錯的,說不準我會幫你哦。”語氣輕佻,眼神也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尤其在她胸口落了落。
楚雲梨一把揪住他衣領把他拉到麵前,另一隻手摸上了邊上的銀針,飛快朝他眼皮紮了一針,“這招子不知進退。”留著做什麼!
那人捂著眼睛,“你做什麼?”他眼睛疼痛且看東西重影,半天看不清楚,等他揉半晌能看清楚時,楚雲梨已經抓了藥磨了粉,正端著一碗水讓柳寶禮喝。
“你以為這鋪子還是你家的?”他有些得意,“現在已經是我姐姐的了,現如今我就是掌櫃,你拿藥確實可以,但是從明天開始,你要是還能進來,我叫你一聲姑奶奶!”
小人得誌!
楚雲梨也不與他糾纏,現在最要緊是帶著柳寶禮去吃飯,然後讓他回家好好休息是要緊。她可沒忘記這孩子兩個月後就沒了,得好好照管著。
楚雲梨收好了藥,冷笑一聲,拉著柳寶禮出門。
柳寶禮回頭看了看亮著微弱光亮的醫館,“姐姐,那是爹的醫館。”
楚雲梨聞言笑了,“放心,明天他就來不了了。我們先去酒樓吃飯,吃頓好的。”
聞言,柳寶禮果然高興起來。
鎮上夜裡還是有酒樓的,且還有熱鬨些的,不過那些地方不太合適他們姐弟兩人去。
作者有話要說: 悠然眼睜睜就看著寫好的稿子抽沒了幾百字,那一瞬間簡直能氣死
然後我更新了,發現前台還沒有→_→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