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哥叫永生,小公主叫佛爾果春?”
康熙有些猶豫的開口。
顧聆音聽著,不禁搖頭失笑,他這名字起的,可真是簡單粗暴。
永生,是他對孩子的最好的祝福。
而佛爾果春代表著靈瑞,都是很吉祥的話。
“好。”顧聆音一口應下,她沒什麼起名的天賦,覺得康熙起的挺好。
她正含笑看著孩子,就聽康熙道:“你辛苦了。”
看著她枯黃疲憊的容顏,他心疼極了,恨不得以身替之,當她睡了,他嘴上的大燎泡不減反增。
生子這種對他來說平平無奇的事,突然間變得恐怖起來。
他不願意回想她握著他的手,疼了整整一夜。
身上的衣衫濕透了一遍又一遍。
他當即就發誓,再也不要她受這種罪。
孩子,他有。
她若是不願意生,他的繼承者,有的是辦法去控製他來孝順稷妃。
“稷妃。”他低低的笑了。
顧聆音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窩在床上睡著了,懷孕後期,她一直很笨拙,懶洋洋的總是睡。
現在剛生完,也沒什麼區彆。
還是有豐腴圓潤的身材,和突出的腹部。
康熙愛憐的摸了摸,輕聲問:“疼不疼?”
看著她搖頭,他不禁勾唇淺笑,親昵的蹭了蹭她,神態溫柔婘婘。
顧聆音卻皺眉,用一根皙白的手指抵著他,挑眉:“被奪舍了?”
他素來不肯表現自己的粘人和纏綿。
現在卻恨不得黏在她身上,往常那個縱然情動到極致,也保持清明的帝王,突然就變了。
康熙低低的笑了,他輕輕的嗯了一聲。
看著她疑惑的小眼神,他俯身親了一口,抿著蒼白瘦削的唇瓣,反而把她唇瓣揉的紅豔豔的。
看著那蠟黃的麵容染上妃色,他乾涸悸動的內心才變得好受些。
顧聆音直接把頭往被窩裡一埋睡覺了。
身體很虛的她,根本無暇他顧,看見康熙也隻覺得厭煩,想爆錘他一頓,畢竟這些難受在一定程度上,是他做的孽。
想想還是不服氣,她衝著帝王勾了勾手指,還是從了自己的心願,惡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看著那泛著血絲的地方,她不禁勾唇一笑。
害,真有意思。
她這才踏踏實實的睡著了。
康熙:……
看著虎口處的傷,他唇角勾出愉悅的弧度,這姑娘,還會泄憤了。
和她生產疼比,這著實不算什麼。
但是唬的梁九功腿一軟,捧著他的手,直接就跪下了。
“萬歲爺,這可不興。”
培養妃嬪養出這樣的毛病,往後還能不能成了。
康熙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用鼻尖輕輕的蹭著傷處,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梁九功:_(:з」∠)_
他知道自己多餘了。
等顧聆音睡醒後,就見眾人都候在一旁,正一臉緊張的看著她。
“怎麼了?”她隨口問。
瑲璣眼眶都紅了,他跪在她跟前,低聲道:“您受苦了。”
她多嬌氣的人。
竟然受這麼大的罪,看著那血水一盆一盆的端出來,他心都碎了。
顧聆音摸了摸他的頭,溫柔安撫:“好了好了,不許哭。”
瑲璣梗著脖子:“奴才不會為你哭。”
“那好遺憾的,本宮就喜歡為我哭的男人。”她隨口道。
女人枯黃的容顏好似也熠熠生輝起來。
瑲璣麵色一變,這是什麼虎狼之詞,不適合那些奴才聽見。
他警告的看向眾人,眾人目光在他的暗示下,不禁低下了頭。
顧聆音毫無所覺,她取下夾套,哄著兩個孩子,淺笑隱隱。
真不錯。
她在心裡誇讚。
正看著,就聽見孩子的哭聲,她的愛意值無限降低。
都告訴過她孩子的可愛,卻無人告訴她,這孩子為什麼哭起來如魔音灌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