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清貧大學生13 我喝醉了,去你家坐坐……(1 / 2)

仇雅雅過了好幾天才恍然想起, 白又白似乎跟自己說了一件什麼重要的事情。

等她鉚足勁去翻完廢話連篇的消息記錄,差點把頭發都薅禿之後,終於記起白母的手術就在最近。

近來不管上生活上還是感情上都有些亂糟糟的,這猛地想起後仇雅雅不免有些心虛。

但白又白對她一向很好, 骨髓移植手術的成功率又很高, 所以他一定不會過分怪罪她的遺忘。

隻不過當晚電話連著打了幾個, 對方都遲遲沒有接起來, 最後甚至掛斷後還發來了一條極其敷衍的短信。

莫名生出了幾分不安的仇雅雅捏著手機冒出了許多不好的念頭,她咬緊嘴唇想著要不然現在找借口去看看白母,但現在天色已晚,萬一白母睡了那不就白忙活一場。

思及此,她快速給白又白發去消息,告知她明天晚上準備去看望一下白母。

消息一發出去後,仇雅雅像是吃了強心劑一般, 瞬間就平靜了下來。

她一個晚上都在想著該找些什麼好聽的借口,來掩飾自己的敷衍和不上心。

這一想就想到了第一天,仇雅雅看著白又白深夜回複的病房房號,收拾一番出門後在路邊隨便稱了點水果,急急忙忙就去了醫院。

她在靠近病房時深吸了一口氣,揚起漂亮的笑容來。

“白姨,我來看你——”

仇雅雅一個俏皮的啦字還卡在嘴邊沒說出來,一進門就對上了千重月要笑不笑的模樣。

她今天將長發都乾淨利索地束了起來, 露出修長的脖頸來,霧藍色的衛衣襯得她膚色越發白皙。

渾身僵硬的仇雅雅提著水果的手莫名抖了下,她看了眼桌上擺滿的各種進口補品和高檔禮盒裝水果,自己手中的紅色塑料袋忽然顯得很上不得台麵。

“千總....也在啊。”

“抱歉啊白姨,我到現在才來看你, 最近學校實在是有些事情走不開。”

“月末生活費剩得不多,隻能夠給您買些水果來,實在是不好意思....”

她有些拘謹地走到白又白身邊,將醜陋的紅色塑料袋擠在一堆高檔禮盒裡,看著分外格格不入。

白又白正低著頭剝橘子,聽到仇雅雅這一番話,臉上沒多少表情。

“你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能抽空來看阿姨就夠了。”原先笑出了好幾條細紋的白母,見到仇雅雅後笑意便淡了些,但麵上還是一副慈愛的模樣。

雖然白又白一直瞞著沒說,但她都知道,這傻小子每個月除了費心神照顧她之外,還負擔起了仇雅雅的學費跟生活費。

他倔得要死,認定的事情彆人怎麼勸都不聽,白母也隻能夠盼著仇雅雅有點良心了。

“阿姨,我公司那邊還有點事,就先走了,下次有空再過來看你。”

千重月的手不動聲色地伸過去,當著白母的麵搶了白又白半個橘子。

把橘子上亂七八糟的橘絡除了個乾乾淨淨的白又白眉心一跳,忍住了罵人的衝動。

打完招呼後便有些尷尬的仇雅雅,看著千重月和白又白如此自然的互動,目光逐漸暗淡了下來。

校內人對他們倆的關係是越來越堅定,也唯有她,現在仍舊堅定不移地相信,白又白是不會動搖的。

來之前她本已經想好了該如何同白又白撒嬌認錯,見到千重月的那一瞬間,什麼想法都被打亂了。

若他們還清清白白,她就不該出現在這裡。

果然,有錢就是好。

“快去吧,難為你那麼忙還惦記著來看我。”白母複又笑成了一朵花,抬手揪住白又白的衣服就推出去,“讓小白送你去,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儘管吩咐他,不用客氣!”

塞了滿嘴橘子白又白歎了口充滿著香甜汁水的氣,一邊嚼一邊站了起來。

仇雅雅見狀慌了下,下意識拽住了白又白的衣角,不願意讓他走。

“哥哥,你,你還回來嗎.....”她之前來看望白母的幾次,都有白又白在場,她不太敢一個人跟白母單獨待著。

“咋啦雅雅,陪阿姨說說話要這小子在旁邊乾什麼。”白母似笑非笑地眯了下眼眸,三兩句話讓她乖乖鬆了手,“以往你都沒來單獨看過我,今天難得能跟你好好聊聊,你不會嫌棄阿姨吧?”

“怎,怎麼會呢阿姨.....”

仇雅雅不自在地笑了笑,最終不情不願地放開白又白,待在白母身邊如坐針氈。

白又白不是沒有感受到她不安的情緒,但他沒有興趣多管閒事,要求來探病的人是她,就算再不願意,在看著她長大的長輩麵前至少也得做做樣子。

他不可能一輩子都照顧著她,頂多等她大學畢業,就直接讓她自己獨立生活。

忽略掉仇雅雅求助的目光,白又白跟著千重月離開。

他抿著唇一聲不吭地與她錯開個半步的距離,目光時不時會落在她漂亮的雙手上。

察覺到了對方視線的千重月,半晌後將手塞到了衛衣兜裡去。

白又白猛地看了個空,他愣了一下,再一抬頭,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被千重月帶來了鮮少有人走的樓梯間。

他剛想開口提醒可以去坐電梯,結果對方突然打開沉重的大門,反手將他塞了進去。

白又白在光線較為昏暗的樓梯間踉蹌了兩步,差點撞到蒙了一層灰的牆壁。

一隻手快速地勾住他的腰,避免了一場不必要的麻煩。

但他還沒來得及鬆口氣,那隻手就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坐在階梯上,人瞬間矮了好一截。

“千重月你要乾什——”

白又白手被迫後撐著,省得一個不慎就將小腰撞出個烏青來。

他皺著眉頭質問眼前這個行事向來變幻莫測的女人,隻可惜話還沒說完,就儘數被堵了去。

黏熱的舌不打一聲招呼,強硬地擠入他口中。

白又白嚇得瞪大了眼睛,一個慌神還真靠後撞到了腰,瞬間疼出了眼淚。

千重月被他這青澀笨拙的樣子逗笑,慢慢伸出手替他揉著磕疼的地方,很快就揉得那位置發麻起來。

白又白仰著脖子承受著她突如其來的吻,始終無法習慣的纏綿令他身體都軟了。

他用淚蒙蒙的眼失神地望著透出些許光亮飛高窗,有那麼一刻差點就要忘了自己身處在何處。

直到緊閉的樓梯間大門不知被誰碰了下,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響來。

心臟一縮的白又白抬手抓住千重月的肩膀,紅著臉將不知羞恥的人推開。

他不輕不重地抹了下微腫的嘴唇,羞憤的怒斥道:“你做什麼事之前能不能看一下場合!?”

千重月扶了下眼鏡,聞言隻是不以為然地聳了下肩。

“你又不肯去我家。”

她收起在白母跟前穩重成熟的模樣,麵對白又白時總帶著幾分氣人的輕浮。

白又白莫名成了不占理的那一方,他抿著唇站起來瞪了她一眼,不想再進行這沒意義的話題。

“趕緊走。”

他悶頭就要下樓去,千重月卻一把拽住了他的後背上的帽子。

毫無防備的白又白差點朝後栽倒,他憋著的氣差點又爆出來,轉頭卻聽千重月說:“不用送我,你回去吧。”

“你明天就要回學校去了,今天多陪陪你媽媽。”

她這給一棒子又給顆糖的態度將白又白弄懵了,一時之間甚至有點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

見白又白那充滿著懷疑之色的神情,本來沒想做什麼的千重月,忽然幽幽歎了口氣。

她才想起來病房裡還有一號麻煩精在。

“我送你到樓下去就好,這又沒什麼....”

白又白把自己可憐的帽子揪回來,催促著千重月動作快些。

她卻一動不動地站在階梯上看著他,直盯得他耳朵又隱隱發熱起來也沒有移開視線。

極其容易被千重月牽著情緒走的白又白撇開臉去,抿著唇無語地回身走來,被無聲拒絕後心裡莫名有點悶。

“隨便你,不要我送那你就自己下去。”

他冷著聲音不去看千重月,將樓梯間的門打開,準備離開。

而就在這時,一直不吭聲的千重月忽然大步靠近他,一把扯開白又白寬鬆的衛衣領口,低頭在他凸出的鎖骨狠狠咬了一口。

白又白疼得哼了聲,反應過來後氣得想對千重月問罪。

不料她反手將人推出了樓梯間,而後重重地將門從裡頭反鎖上了。

“......”

白又白站在醫院走廊上,整張臉都黑了。

有三兩人路過,他不敢明目張膽地扯開衣領去看牙印的深淺,隻能夠氣洶洶地奔向衛生間。

白又白看著鏡中映出來的那一枚清晰牙印,心底是又氣又無奈。

這曖昧不清的一口自然是不能夠讓任何人看見,興許他還得謝謝千重月那混蛋咬在了鎖骨上,他將衣領往上拉一拉便能夠嚴嚴實實地擋住。

白又白拿冰涼的手捂了下發燙的耳朵,回病房後整個人出奇得安靜。

全神貫注應對著白母的仇雅雅有些欲哭無淚,她本想著白又白來了自己尷尬的處境便能好些,結果這家夥時不時就會出神,偶爾還會緊張兮兮地拽住自己的衣領。

忍無可忍的仇雅雅委屈至極,在白母又一次開口提及戀愛問題後,她迅速找了個借口離開。

走時她特意將動靜弄得格外響亮,意圖讓白又白主動提出送她離開。

結果他隻是不鹹不淡地說了句再見,而後接著用手小心翼翼地護住自己的領口。

眼尾泛紅的仇雅雅總覺得有什麼東西開始改變了,不敢再接著往下想的她,終是紅著眼眶自己扭頭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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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重月和白又白就這樣維持著非常詭異的關係,心照不宣地度過了好幾天。

她經常會把人叫出來吃飯,白又白不肯,那她就點了餐直接上墜色去喂他吃。

最初白又白還十分不情願,甚至梗著脖子死都不肯動筷。

他總想著自己已經被強迫成功過一次,總不能再讓千重月得手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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