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人, 就怕季覺能拒絕一次兩次,次數一多難保有不動心,所以從一開始 就要斷絕季宏這念頭。
季覺陪了一會,捏了捏眉心, 身體有一種席卷而來的疲倦, 同時四肢隱隱發熱, 很不對勁。
許眠離季覺最近,小男友神情懨懨的靠在他身上, 身體發熱,氣息微喘,細細親著他的脖子。
“怎麼了, 乖寶。”
許眠試了試溫度, 小男友身上熱的不正常。
其他兩人也發現了,“怎麼了這是。”
季覺聲音靡靡, 吐出一個字,“酒。”
“酒?”
許眠神色一變,拿過季覺剛才喝的酒杯。
“酒裡有東西?”趙景安道。
目前還不知道,肉眼檢查不出來。
“你把人帶出去。”
我和老三留下來查。
“好。”
季覺喝的不多,能強撐起精神, 和許眠出了宴會, 先是進了趟醫院。
“這位先生大概是攝入了一種助興類迷藥。”
“解決方案有兩種。”
“自行解決後多休息,也可注射緩解藥劑。”醫生道。
“有沒有什麼副作用。”
“目前來看, 這藥更注重使人至迷,副作用應該不大。”
季覺道,“注射緩解藥劑。”
兩人打完針後,季覺頭腦漸漸清醒,想明白這次的罪魁禍首。
張敏兒的那杯酒是來源。
但從張家的態度, 顯然這次的主使不是他們,有心思在這方麵對付季覺的,就隻有季宏,想對他和張敏兒下藥,生米煮成熟飯,同時也讓他和許眠分開。
趙景安那邊打過來電話。
“我們這邊調查了監控,但沒抓到罪魁禍首,偌大的場地,隱蔽的地方不少。”
“不過,我們從監控中看,注意到季宏,在季覺接觸到那杯酒前,視線總是飄在那個方向。”
“你們走以後,張敏兒跟著也離開了。”
“這......該不會是季宏弄出來的。”
趙景安有些懷疑。
季宏總歸是季覺的親人,怎麼能這麼算計自己的兒子。
簡直沒有底線。
“好,”許眠掛了電話,手撫在小男友的身上,眼中俱是駭人的冷意。
“怎麼,是季宏乾的?”季覺道。
“大概率是他。”
“死不悔改。”
這藥原本是季宏用在許眠身上的,正常手段得不到許眠,他就在背後搞陰招,但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被迫知道季覺和許眠在一起了。
季覺和許眠的事情他接受不了,一個是他念了幾十年的白月光,一個是他季家唯一的繼承人,這兩絕對不能在一起。
在一起,季宏得瘋。
季家需要新的後代,而張家近些日子需要尋找聯姻,季宏內心很快滋生了一個想法,然後安排人下了藥。
許眠那麼高傲的人,到時季覺和女人搞在一張床上,定然舍不下臉麵,繼續和季覺在一起。
一想到兩人分開,季宏心裡就痛快。
季覺和許眠是他幾十年日子裡唯二不痛快的罪魁禍首。
但許眠半路阻撓了他的計劃,雖然季覺和張敏兒持杯,後續許眠和季覺寸步不離,季宏的人,找不到機會向中藥的兩人下手。
在兩方人先後出走,季宏知道這次的計劃失敗了,回到季宅後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季覺將季宏的手機號拉出來,給他發了張圖,附上一條信息。
圖是季宏的醫院報告單,頂上的署名:季宏,底下的診斷結果:不孕不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