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覺本來對季宏手裡的股份沒什麼想法,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趁火打劫是上上策,季宏得出點血。
“你彆太過分。”
季宏道。
至少季宏沒準備在這個時候將手中的權利交出去。
季覺姿態隨然,看了一眼表, “十五分鐘。”
“季覺!”
上了年紀的人, 隨著身體的衰老, 就更加在意手裡的權利,季宏掌控季氏這麼多年, 那些東西就是他的血肉,自然不肯輕易交出來。
“寶貝,過來吃飯。”
電話裡許眠的聲音溫潤, 季宏的眉心狠狠一跳, 許眠在他麵前可沒這麼好脾氣過,季覺, 許眠,兩個最讓他心梗的人,在一起你儂我儂,而他現在還被季覺這逆子威脅。
當下心神不穩,眼前一黑。
“先生, 先生你怎麼了?”
對麵管家焦急的叫人, 季覺一聽,笑了。
管家接起電話, 他知道季覺,“少爺,先生暈過去了。”
又暈。
季覺舀了一口粥,“李叔,你自己處理。”
“怎麼了?”許眠聽到手機裡的雜音。
“暈了。”
季宏的身體素質以往不錯, 日子過得順心,直到季覺出現在他眼前,他就時常順不過來氣,身邊沒一件好事。
這就叫百因必有果。
從這次宴會之後,整個圈子流傳出來,季宏的兒子在和許眠交往,聽到的人一時懷疑是假消息,不是說許眠的男友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大學生。
直到被同在兩次聚會上的人科普,他們親眼見著季宏和張家老爺子這麼介紹的,聽說本來準備聯姻,結果被許眠搶先了。
季覺和許眠這一對年齡相差過大的情侶,在圈子裡引起了不少討論度。
隨著天氣越來越冷,碧空飛鳥儘,樹梢空滿枝,兜兜轉轉十二月中旬。
考試周要到了,圖書館到處都是人,留學生宿舍空間門大,季覺就留在宿舍複習。
老男人看小男友辛苦,這幾天倒是沒纏人。
考試前夕,海市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整個華海大學銀裝素裹,傾覆在冰雪之下。
季覺穿著黑色短款的羽絨服,雪花飄落在他發梢,濃長的睫毛上,個高腿長的身形,即使是在保暖的冬天,也體闊修長,讓人一眼鋪捉到的帥。
此時,帥哥手裡正拿著校門口買來的烤紅薯,嫋嫋熱氣從紅薯頂端飄出,他走到一輛黑色的車前,曲手敲了敲車窗。
車窗落下,露出裡麵的真容,一張見到季覺便溫和一笑的溫潤男子。
季覺坐上車,將手裡的烤紅薯掰成兩半,軟囊囊的蜜薯在價值不菲的車內散發出香甜的氣息,“吃不吃。”
“謝謝寶貝。”
幾天不見小男友,還是一如既往的吸引人,季覺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他,“在附近談生意,給你帶的晚餐。”
“明天考試加油。”
“嗯。”
見小男友垂眸吃著手裡的紅薯,許眠思量著後道,“乖寶,過年跟我回家?”
“哦。”
他本來就和許眠住在一起,說不回才有的鬨騰。
“我是說回許家老宅,我父親想見見你。”
季覺抬眸,“見家長?”
許眠輕聲道,“對。”
“雖然有些早,乖寶要是不——”
季覺點了點頭,“好啊。”
許眠怔了一下,眼裡忽然間門盛滿了笑,他親了親小男友,低聲道,“乖寶,你真好。”
“才發現我好?”季覺道。
許眠摟著小男友的脖頸,蹭了蹭,“不是,一直都很好。”
見個家長把老男人高興成這樣,季覺和他在車裡膩了一會,拎著餐盒回去。
“哇,季覺你今天吃的不錯。”
臨近考試,喬南胡亂弄了幾個三明治充饑。
“你哥送過來的?”
季覺和他哥哥是喬南見過最親密的兄弟,幾乎每天兩個人都要聯係,每個周末還要回去睡。
“不是,”季覺道,“對象送的。”
“嗯?!”
“你交到對象了?”
喬南和季覺每天的行程重合度高,他一點也沒發現貓膩。
“OMG.”喬南道,“太神秘了。”
直到喬南在某天撞見兄弟兩的親密,他才徹底明白此哥哥非彼哥哥。
“你這次寒假回國外嗎?”
“不回。”
喬南失望,他的家人多數在國外,他還要回到國外去過年。
為期三天的考試在初雪後的第三天下午結束,季覺回到寢室,喬南正在收拾東西,他訂了兩天後的機票飛回去。
季覺躺在床上玩了一會手機,那頭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乖寶,下來回家。”
季覺下床拎起黑色的背包,和喬南說了一聲,“走了。”
“明年見。”喬南道。
季覺在許眠的房子住了一段時間門,這還是季覺第一次長時間門住在他這,季覺寒假沒事乾,外麵寒風陰冷,也不愛出去。
每天被許總養在家,白天逗兔子,晚上和許總在床上做運動,就比如今天晚上,床上令人麵紅耳赤的運動剛過,許總眼角泛起殷紅的媚色,身體使不上力氣。
三天兩頭的做,許總的身體季覺一碰,他就軟,還帶著一種勾人的韻味。
季覺感歎老0欲望強,同時每天解開褲子就是乾,把人乾的服服帖帖。
“乖寶,我們明天回去?”
快過年了,許眠的公司也放了年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