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衣服被扯爛, 四肢上都是被暴力毆打和掙紮出的傷痕,顯的他解釋蒼白。
季覺沒說話。
許眠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他看著身上的傷痕,抖動著唇, “覺哥, 你是不是覺的這礙眼, 沒關係,”他的嘴角扯出一抹虛弱的笑,“我, 我這就把他弄乾淨。”
“我再也不會給彆人碰了。”
他像是陷入一種自我的情緒,伸手用力的在胳膊上的傷痕上揉搓, 力氣大的指尖深入皮肉,似乎想將這層皮肉撕扯下來, 血順著他的指尖往下流,但他的臉上笑著, 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一雙眸子看向季覺。
“我,我一定會弄乾淨的。”
“夠了。”季覺道。
許眠歪頭, 眼眸乖巧,似乎更加順遂, 但手上的力氣不減,他的胳膊上已經沒一塊好肉,原本白皙的皮膚,血肉混合。
“我說夠了。”
季覺眉眼冷淡,睨向許眠。
不知道為什麼許眠這幅樣子,讓他心生煩躁。
“自己去洗乾淨。”
他聲色冰冷,不見憐憫。
許眠聽懂了, 他低低的笑,笑的比哭還難看。
他扶著牆慢慢站起,一步一步的往浴室走,水流傾灑在地板,發出嘩嘩的響動。
季覺眉間動了動跟著進去。
許眠依靠在牆角,血液混著水從他的身體淌出,他閉著眼,雙手在身上無聲的搓動,精致明豔的臉龐似哭非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