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覺發話, 許眠不哭了,他重新站起來。
“坐。”
季覺點了點沙發。
小孔雀屁股騰到季覺旁邊。
季覺拿出醫藥箱,“胳膊伸出來。”
他身上的傷口很多, 一排血溜子,迷茫不定的看向季覺, 又乖乖的將胳膊伸出來。
季覺將酒精棉花按在傷口,許眠疼的眉毛直皺, 小心翼翼看季覺的臉色。
季覺道將廢棄棉花丟掉, 用鑷子重新夾起,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李鵬不喜歡你,為什麼還跟他去會所。”
許眠抿了抿唇,“他說你在。”
“想找我?找我做什麼。”
“管著我找彆人?”季覺聲音淡淡。
許眠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他喃喃的動了動嘴唇。
季覺的手覆在他的胳膊上, 手下的皮膚細膩溫熱, 季覺評價道, “蠢。”
許眠又低下頭。
“下次還敢不敢了。”
許眠快速搖頭。
“我知道錯了。”他悶著嗓子,“我不敢了。”
太可怕了, 隻差一點就被幾個人同時上了,那種滅頂的絕望,他再也不想經曆。
“想清楚了, 就回去休息。”
季覺的語調鬆緩, 許眠瞬間門察覺到, 他抬起頭,“覺哥,你原諒我了麼。”
季覺對付不了這種人的腦回路, 被傷害的是他自己,反而來求一個不相關的人原諒。
所以,“我該原諒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