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打橫扛起(1 / 2)

當天兩人逛完超市回來以後, 也不知是不是埃德溫的錯覺,他總覺得章頌年開始變得有些黏他了,意識到這點後他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經常隨時隨地親他撩撥他, 有時章頌年下班剛推開門就被他堵在門上親個不停,闖進浴室跟他一起洗澡也是常事, 更奇怪的是,在床上也對他順從許多。

當然做得過分了, 第二天免不得罵他一頓。

這對埃德溫來說當然是好事,但他高興的同時總覺得有點不安, 有種風雨欲來的危機感, 像是回到了他剛來中國那兩天, 章頌年勉強留下他, 儘力給他製造美好回憶的感覺。

埃德溫想不明白章頌年在擔心顧慮什麼, 有幾次主動問他, 都被章頌年使小聰明親兩口轉移話題糊弄過去了,章頌年是最知道他命脈在哪的,他要是真想瞞著不說, 埃德溫一點辦法都沒有。

章頌年這邊正在因為周嘉毓腦子抽風提出的遊戲企劃發愁, 整個技術部也是一片愁雲慘淡, 活在周嘉毓的高壓之下,先前這位太子爺隻是周一來開個會就走, 裴海程隻當這個項目是太子爺一時興起, 說不定過段時間就忘了, 本沒真正放在心上,但很快他就被打臉了。

周榮精心培養出來的獨生子,怎麼可能是個隻知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 周嘉毓的城府遠比他們想象中要深,絲毫不在乎蔚光的老將,上任後大刀闊斧進行了多項改革,重新整合了蔚光各項職能部門,直接清退了一批員工,弄得整個公司人人自危。

周嘉毓是純粹的獨.裁者,行事雷厲風行,脾氣飄忽不定,非常毒舌,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做錯了說罵就罵,連跟著他爹打天下的老將都敢拍桌子對著罵。

公司群裡大家私下都在說這位太子爺是平等地看不起每一個人。

周嘉毓對這個項目很負責,接手以後基本每天都會來公司處理工作,那段時間章頌年跟他碰麵的機會也多了,隨著接觸的深入,他對周嘉毓的印象也改觀了點。

周嘉毓有一點很好,簡單來說就是不會隨便把錯誤擴大化,精準攻擊。

章頌年做事謹慎挑不出錯處又不拔尖,除了之前遲到那回被他訓斥扣了工資,之後便再也沒挨過罵。

這天下了班,又是晚上八點多了,章頌年開車進小區的時候看到門口有阿姨在賣本地櫻桃,下車買了三斤回去,埃德溫盤腿坐在地上正在客廳玩積木,他注意到一旁桌子上有個大的快遞箱。

章頌年放下櫻桃走了過去,“誰的快遞?”

埃德溫積木正拚到興頭上,飛快回他:“葉蓮娜給你寄的,下午剛到。”

“你沒拆啊?”

“想等你回來再拆。”

快遞箱很大一個,封得很結實,章頌年試著搬了下,還挺重,他轉身去找小刀,埃德溫這時終於放下了手裡的積木走了過來,章頌年慢慢用刀劃開,打開了紙箱,隻見裡麵滿滿當當放了很多東西,種類豐富。

他驚呼:“這麼多東西。”

葉蓮娜是小孩子,挑的禮物也比較實在,偏日常化,除了一些手工木雕和編製娃娃外,還有好幾張冰箱貼和徽章,最下麵鋪滿了零食,一些巧克力、曲奇餅乾和糖果等等。

埃德溫拆開一包糖,先給他喂了一顆,自己一次性吃了三顆,感受到熟悉的甜蜜滋味在嘴裡蔓延,他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章頌年很珍惜小姑娘的心意,蹲下身開始認真整理,把上麵一堆零食拿下來以後突然發現了一個藍色絲絨的四方盒子,一看就價值不菲,他伸手把盒子拿了出來,問埃德溫:“這個?”

埃德溫也愣了下,顯然沒想到快遞裡會出現這東西。

章頌年看他困惑的表情就更不敢拆開看了,他直覺這盒子裡的東西不是葉蓮娜送的,把盒子塞到了埃德溫手裡:“你拿著吧。”

埃德溫不接,又把盒子遞給他,“送你的,當然要你來拆。”

看著躺在手心的盒子,章頌年手心微燙,很輕的一個盒子,卻讓他感覺重似千金,他低著頭反複摩挲,遲遲沒拆。

盒子上沒有品牌名,埃德溫也猜不出來裡麵到底裝了什麼,他甚至都不知道家裡人還寄了這個過來,但這麼小的盒子會裝的東西無非就那幾樣,看出章頌年心理壓力頗大,他選了個折中的方法,“要不你先收著,什麼時候想拆了再拆。”

章頌年喉間滾動,嗯了聲,“那我去收好。”

說完他拿著盒子回了臥室。

埃德溫撓了撓頭,待他回屋以後趕緊拿手機打出一串俄語問媽媽莉達,【你們在快遞裡麵裝了什麼?】

這會兒聖彼得堡正是下午四點多鐘,莉達在工作,並沒回他。

他轉而發給爸爸伊凡諾問情況,也沒得到回複。

埃德溫一陣頭大,在客廳來回踱步。

章頌年不想拆但又忍不住好奇心,他在床沿邊坐了幾分鐘,最後還是沒選擇打開,把盒子放進了衣櫃最深處,再出去的時候,埃德溫已經洗好了櫻桃,邀請他過來一起吃,他笑容燦爛道:“好吃。”

江榆市本地的櫻桃個頭偏小,顏色也沒那麼紅,熟透以後是橙紅色的,甜中帶酸,口感豐富。

章頌年吃了顆,讚歎不已,又連吃了幾顆,“早知道多買點了。”

埃德溫吃得開心,一時忘了有事還沒跟他說,等章頌年端著櫻桃準備去書房學習才喊住了他,開口問道:“這周六你有時間嗎?我今天認識了一個莫斯科的朋友,他在江榆市工作,周六想請我們吃飯。”

章頌年腳步頓了下,“莫斯科的朋友?”

身處異國他鄉總想多認識幾個本國同胞互幫互助,埃德溫的心理也是這樣,“嗯,他叫雅羅斯拉夫,是個外貿員。”

章頌年最近新聞看多了,總覺得在國外還是要多留點心眼,近年來同胞坑同胞的案件屢見不鮮,他有些不放心,多問了一句:“你們在哪認識的?”

居家辦公久了難免無聊,章頌年白天又不在家,一直一個人很容易抑鬱,為了排解負麵情緒,埃德溫每天都會花點時間下樓出去逛一圈,買咖啡和鮮花是他最常做的事情,江榆市外國人並不多,走在路上碰到彆的國家的人難免多看兩眼,雅羅斯拉夫就是他今天上午在咖啡店碰到的,他一眼就猜出對方是俄羅斯人,雅羅斯拉夫同樣驚喜,走過來跟他打招呼,兩個人就這麼認識了,互相加了聯係方式。

埃德溫簡單跟他說了下兩人的認識經過,期待問道:“怎麼樣?你周六有時間嗎?”

“他說還會介紹他的朋友給我認識。”

章頌年實在不放心他自己去,心想還是他跟著更靠譜,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去。”

埃德溫站起來抱住了他,“好耶。”

章頌年羞赧一笑。

時間很快到了周六這天,見麵的時間是晚上七點,章頌年本來以為兩個俄羅斯人會約在俄餐廳,出門換衣服的時候問起才知道是家傳統的中國餐廳。

五月的天,微風和煦,溫度不冷不熱正好,因為不是太正式的場合,章頌年也打算穿隨意點,他找了件白襯衫換上,下半身是牛仔褲和白鞋。

章頌年是秀氣小巧的長相,他臉上眉毛的顏色很淡,笑時眼尾上挑,彎彎似月牙,鼻子生得好看,鼻骨線條流暢,挺翹的弧度正好,加上他膚色皙白,皮膚柔嫩順滑,身形清瘦高挑,這一身就顯得很有青春感,完全看不出已經是工作快三年的人。

埃德溫看著看著身上就起了火,一躍而起,把章頌年壓在衣櫃上猛親,章頌年腰背微彎,仰頭被迫承受這個吻,換個衣服差點擦槍走火,襯衫全皺了,好在章頌年同款襯衫還有兩件,重新換了一件。

因為埃德溫突然的索吻,他們出門時間也晚了半個多小時,偏偏一路頻頻亮紅燈,章頌年心急如焚,忍不住罵他:“都怪你。”

埃德溫意猶未儘舔了下嘴唇,趁著等紅燈的機會又過來親他,結果剛湊近就被章頌年一掌拍回去了,語氣嚴厲道:“坐好。”

埃德溫撒潑,“要不咱們還是回家吧。”

明明剛剛氣氛很好呢,就差一點點。

紅燈轉綠,車輛彙入車流,章頌年目不轉睛看著路況,隨口回他:“都約好了,怎麼能爽約?”

埃德溫不滿地看向窗外,“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

“我想跟你做啊。”

對於性的話題,他向來不知遮掩,比章頌年要直白許多。

相對來說,章頌年是談性.色變,更為保守,對於性的知識他完全是通過網絡了解的,上學時生物老師對這方麵總是多有遮掩,長大後他也知道這是人正常的生理需求,不應該如此避諱,但從小灌輸的思想難改,章頌年還是覺得這話題應該在比較私密隱私的場合來說,他臉一紅,輕斥道:“大白天的,你能不能注意點。”

埃德溫不說話,歪頭看他,眼神裡的幽怨比怨鬼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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