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正文完結 一切皆有可能(1 / 2)

章頌年也意識到自己此時的動作有多奇怪, 像是某種不可明說的暗示,他輕咳一聲,臉龐更紅了, “你彆想太多。”

埃德溫拿起樺樹枝輕輕朝他背上打了一下, 象征性讓他體驗了一次俄羅斯式按摩。

這一下完全不疼, 比他剛剛拿樺樹枝往自己身上抽的動靜小多了, 章頌年歪頭看他,“結束了?”

章頌年細皮嫩肉的,平時親幾口都會留下印, 要真按照傳統的樺樹枝按摩方式, 隻怕他明天都爬不起來,埃德溫嗯了聲, “試試就行了,不用真體驗。”

桑拿房溫度越來越高, 白色的蒸汽升騰, 空氣流通速度變慢, 章頌年感到又熱又悶, 頭暈乎乎的,靠在牆邊休息,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桑拿對俄羅斯人來說是日常,往身上抽樺樹枝起到促進血液流通的作用,埃德溫不怕疼, 連打了幾分鐘才停歇,章頌年看他身上一道道紅痕, 感同身受皺起了眉。

章頌年身體弱,桑拿不能蒸太久,在桑拿房沒待半小時兩人就穿好衣服上樓睡覺了。

第一天是周四, 一早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一輛輛車從彆墅開了出去,等章頌年跟埃德溫下樓,早飯桌上隻有祖父祖母還有雅科夫的一女兒達裡婭。

段麗真喊他們坐下吃早飯,催道:“快來,多吃點,吃飽了跟我去地裡乾活。”

埃德溫跟章頌年相視一笑,默契應了聲好,坐下來用早飯。

基裡爾不讓人幫忙,自己拿著勺子慢悠悠吃著。

陽光大好,段麗真去鄰居那買來種子苗,吩咐他們三個成年人忙活起來,一個鋤地一個栽種,還有一個澆水,她在一旁輔助。

往年這個時候種子苗早就下地了,今年因為基裡爾住院耽擱了半個多月,地也荒了,好在還不算晚,都來得及。

段麗真打算種些土豆生菜和紅甜菜,餘下的空地用來種番茄。

土豆的地位毋庸置疑,同樣的,黃瓜也在俄羅斯人的飲食中占據重要地位,新鮮的黃瓜可以做沙拉,也是製作酸黃瓜的主要原材料。

章頌年因為有工作,沒在烈日下乾太久就回屋了,下午工作結束才繼續跟他們一起乾,到了傍晚,伊凡諾開車趕過來,下地幫他們收了尾。

章頌年跟埃德溫在聖彼得堡的最後幾天一直待在這棟位於郊外的彆墅,回市區的前一天晚上,段麗真跟基裡爾把他們倆喊到了客廳,以過來人的身份跟他們聊了會兒天,基裡爾說話語速不快,也儘力跟他們說了幾句助言。

在當時那個年代,跨國戀的難度不比他們現在低,對於他們的結合,雙方父母都表示強烈反對,兩個人也是經曆了很多困難才走到了一起。

章頌年跟埃德溫眼睛炯炯有神聽著,表情嚴肅又認真,就差拿筆記下來了。

這場談話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結束後段麗真遞給章頌年一個絲絨盒子,“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章頌年小鹿般的眼睛亮了下,道了聲謝,小心翼翼伸手打開了盒子,埃德溫轉頭看過來,隻見盒子裡裝著兩枚胸針,一枚簡約的鈴蘭花胸針,另外一枚是綴著綠寶石的六邊形胸針。

章頌年一看那綠寶石大小就猜到價值不菲,心下惶恐,忙道:“這太貴重了。”

俄羅斯人對於服裝很講究,小到聽音樂會歌劇,大到一些重要場合,都需要身著正裝,沒經曆過的人不懂,埃德溫習以為常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就算再怎麼細心也會有照顧不到的地方。

段麗真在服裝上吃過幾次虧,知道除了正裝外,搭配合適的飾品有多重要,笑容慈祥道:“收下吧,以後會經常需要用到。”

“這些本來就是打算送給埃德溫未來的伴侶的。”

烏(wu)爾(er)裡希家的寶石都是一代代傳下來的,段麗真早就給每個孫輩準備好了應得的份額。

章頌年看了看埃德溫,看到對方肯定的眼神,他也不再扭捏,大方收了下來,“謝謝奶奶。”

段麗真眉開眼笑,應了聲誒。

聊天結束,章頌年先上樓把胸針收了起來,埃德溫想到明天就要走了,沒立刻離開,留下又陪兩人說了會兒話,主要是叮囑他們注意身體。

在聖彼得堡的最後一晚,兩個人躺在床上都失眠了,章頌年知道他沒睡著,伸手抱住了他,親昵問道:“舍不得?”

埃德溫輕嗅他發絲的香味,反手把他抱得更緊,長歎一口氣,“嗯。”

“以後隻要有假期我都會陪你回來的。”

“我知道,就是感覺會很想念。”

章頌年思索幾秒,翻身坐了起來,掀開被子下床,“我有個想家的時候很有用的辦法,跟我來。”

埃德溫愣愣跟上,“什麼辦法?”

“手機錄音。”

章頌年打開手機錄音,隨後拉開臥室的半扇窗,把手機放在了窗前,“我之前每次離開家都會在前一晚錄一小時家裡的聲音,想家的時候就戴上耳機聽一會兒。”

埃德溫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有用嗎?”

“有用。”

“你之前經常離開家是嗎?”

“我上初中就住宿了,基本一周回來一次吧,初三跟高三學習比較忙,有時是兩周回來一次,到上大學就是一年回來兩次了。”

也許是青少年時期缺乏足夠的時間跟家人相處,章頌年對於家的概念也隨著他的成長在淡化,他覺得自己很奇怪,在家的時候想到要離開會非常舍不得,忍不住拍很多照片然後錄音記錄下來,但當他離開後,除了想念王秀萍,他完全不會想家。

比起那個家,他更想自己有一個獨立穩定的居所。

埃德溫摸了摸他的臉,想到他成長過程中一直沒有家人陪伴很是心疼,喃喃道:“以後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他從出生到現在幾乎沒離開過聖彼得堡,更沒離開過家人,光是離開家人他都感覺受不了了,根本不敢想以後要跟章頌年分開。

章頌年歪頭蹭了蹭他,“嗯,再也不分開了。”

“現在錄吧。”

埃德溫按下了錄音的開始鍵。

錄音過程中兩人都沒說話,靜靜看著窗外黑峻峻的森林,微風吹起樹葉瑟瑟作響,聖彼得堡郊外靠近森林,一到晚上,各種夜行動物也出來活動了,身姿靈活,嗖嗖在叢林中穿梭捕獵。

屋後的雞意識到有動物靠近,嚇得亂飛,翅膀互相拍打,雞叫聲不斷。

埃德溫最後錄了半個多小時關上了窗。

第一天一早,兩人告彆段麗真跟基裡爾,開車回了市區的父母家,莉達熱情做了一大桌菜招待他們,飯前大家手牽手靜默了幾分鐘,在心裡祝願他們旅途平安。

他們是晚上十一點的飛機,9個多小時的航程,到中國經過一次轉機,下午四點十分能降落在江榆機場。

葉蓮娜舍不得哥哥,從他到家開始就黏著他,特彆勤快幫忙一起收拾行李,吃過晚飯後,離彆的腳步也近了。

埃德溫把公寓鑰匙交給了莉達,隨她處置,想出租或者空置都可以,莉達接下了鑰匙,心裡不太願意把房子出租,隻點了點頭接下鑰匙。

去機場的路上,大家都很沉默,一路上隻有埃德溫安慰妹妹的聲音,葉蓮娜淚眼婆娑抓著他的衣服不丟,念叨著放暑假要去中國找他。

埃德溫笑著應下,心疼地給她擦眼淚,“你來我一定好好陪你玩,現在彆哭了,嗯?”

章頌年看著這一幕心裡很不是滋味,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深究的話,埃德溫去中國是因為他。

車輛穩穩停在普爾科夫機場,伊凡諾下了車幫他們拎行李,莉達揉了揉眼睛,章頌年跟她抱了下,低聲保證道:“我們會好好生活的,我也會照顧埃德溫,請您放心,多多注意身體。”

莉達哽咽點了點頭,跟兒子抱在了一起。

章頌年抬眼看向伊凡諾,也跟他抱了下,伊凡諾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一路平安。”

章頌年抓起葉蓮娜的手,笑著問道:“到家我們就視頻好不好?”

葉蓮娜抹了一把淚,“好,那你彆忘了。”

埃德溫摸了摸她的頭,“明年就要上大學了,怎麼還這麼幼稚呢。”

葉蓮娜撇撇嘴,一秒破功,恢複了兄妹打鬨的狀態,踢了他一腳,“你才幼稚。”

埃德溫最後又看了看父母和妹妹,努力勾起一抹輕鬆的笑容,不想讓離彆太傷感,笑道:“時間太晚了,先回去吧,注意身體健康。”

莉達擺擺手,“我看你們走了再走。”

跨國航班辦理登記手續要複雜一點,眼看快十點半了,埃德溫這會兒縱使有萬般不舍也要走了,狠下心跟家人說了再見,轉身跟章頌年一起離開了。

看著兒子的背影,莉達忍了一天的眼淚終於還是奪眶而出,捂住嘴輕聲哭泣,伊凡諾摟住了妻女,目送兩人消失在視線裡。

埃德溫性格樂觀,上飛機沒一會兒就不傷心了,追著章頌年問東問西:“對了,家裡有沒有什麼變化?我快半年沒回去了。”

章頌年還沒從剛才離彆的氛圍脫離出來,聲音低沉道:“沒什麼變化,還是老樣子。”

埃德溫抓緊了他的手,放在手心按摩,“你說我要不要也買輛車?”

章頌年想了想,飛快回答:“買吧,上班方便點。”

這麼輕易就答應了?埃德溫微愣,“你不反對?”

他以為以章頌年謹慎節儉的性格肯定會先讓他多考慮幾周再做決定。

章頌年笑笑,“你把我當成摳門精了啊?既然是你上班需要用,那就買一輛,再說也不花我的錢。”

他笑得彎起了嘴角。

埃德溫輕點他鼻頭,笑容寵溺:“難怪你這麼快答應。”

上飛機前,章頌年下載了一部愛情電影,跟埃德溫一人一個耳機,一起看了起來,電影不長,看到一半兩人就困了,有他在,章頌年也不覺飛機座椅睡著難受了,靠在他肩膀上閉上眼睛淺眠。

埃德溫給他披上毛毯,沒一會兒也睡著了。

飛機提供兩次餐點,吃完最後一頓,飛機已經進入中國領空許久了,天光大亮,章頌年再也睡不著了,跟埃德溫看窗外層層疊疊的白色雲層。

經曆九個多小時的飛行,飛機抵達了他們要換乘的機場,再經過一段兩個小時的短途航行後,飛機終於平穩降落在江榆市機場。

埃德溫看著熟悉的機場內景,出站後忍不住抱著章頌年的胳膊興奮大叫,“我們要回家啦。”

章頌年咧開嘴笑了,“你小聲點。”

埃德溫摟住他肩膀,歪頭啵唧親了他一口,任性道:“就是要大喊。”

章頌年深呼出一口氣,回國他心裡也高興,便懶得糾正他了,笑著去領行李。

紀延開車過來接他們,老遠就看到兩個人一起走過來,埃德溫這臉,這身材,走到哪都顯眼,一眼就能看到,他揮了揮手,喊道:“頌年,這裡。”

章頌年也在找他,聽到聲音快步走了過來,“好久不見。”

“一個月過得真快啊。”

紀延頂著埃德溫警惕的目光跟章頌年友好抱了下,看他精氣神不錯,滿麵紅光的,招手喊他們上車,“快上車,再晚點市裡該堵車了。”

正逢五一勞動節,放假出遊的人比較多。

埃德溫拎起行李箱放到後備箱上,隨後上了車。

紀延開著車,好奇問章頌年,“歡迎回國,去了一趟聖彼得堡感覺怎麼樣?”

章頌年眼睛亮晶晶的,簡短回答:“風景很好,人也很好。”

紀延哈哈大笑,“說起來我還沒去過俄羅斯呢,有機會一定去一次。”

他舔了下舌頭,毫不掩飾內心的渴望,“說不定能來場豔遇。”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管控越嚴,被壓抑得就越深,紀延隻是想想就渾身顫栗。

章頌年拍了他一下,“你悠著點吧,乾什麼不好,去俄羅斯找豔遇。”

紀延嘿嘿笑,回頭看了埃德溫一眼,問他:“去哪吃?今天我請客。”

埃德溫想了下,說出了他們之前經常去的那家川菜館名字。

紀延加快了車速,“好嘞,坐穩了。”

五月初的江榆市空氣裡已經有了幾絲悶熱的味道,章頌年身上還穿著毛衣和外套,上車沒一會兒就熱得不行,把外套脫了下來。

旅途奔波,加上時差影響,吃飯的時候兩人都有點沒食欲。

吃完飯,紀延貼心把他們送到了小區樓下,章頌年連連道謝,“辛苦了,下回請你吃飯。”

“跟我客氣啥。”

紀延想著有埃德溫一個人搬行李就夠了,笑容豪爽,直接說道:“那我就不上樓了,你們好好休息。”

車子開走了。

章頌年跟埃德溫坐電梯上樓,回到了他們之前住了大半年的出租屋,走之前他把窗戶和水電都關上了,但到底是走得匆忙,很多東西沒來得及放好,沙發家具都沒蓋,一個月過去,屋裡灰撲撲的,不知道關了門窗的情況下從哪落了這麼多灰塵。

後天就要回去上班了,埃德溫也要去公司報道,剛到家章頌年實在不想這麼累,索性打電話找了保潔,他跟埃德溫主要負責收拾臥室和書房,其他的地方交給保潔。

收拾完,章頌年兌現承諾給葉蓮娜打去了視頻電話,看到他們平安到達,莉達跟伊凡諾也鬆了一口氣,埃德溫給祖父祖母也打了個電話報平安。

第一天兩人去了趟超市采購,回來的路上章頌年記起埃德溫買車的事,當即打算趁下午休息去車行逛逛,“現在去看看車吧,早買早享受。”

埃德溫搖頭,“買一手的吧,便宜點。”

章頌年輕挑眉,有些意外,“怎麼了這是?不像你啊。”

埃德溫花錢大手大腳肆意慣了,從他嘴裡說出省錢兩個字還真不適應,他撓了撓臉上的皮膚,彆扭道:“就是想省點錢了,我覺得你之前省錢的理論挺好的。”

影響是相互的。

回家這一趟,埃德溫跟祖父母聊了很多,當他拋去感性,理性思考他們這段感情時,才發現章頌年的顧慮並非沒有道理,這個世界上不是隻有轟轟烈烈的愛情,為愛情要死要活不顧一切的人才是蠢蛋。

根植於現實的感情才能走得長遠,他懸在空中許久,想得太簡單了,絲毫不顧自己的行為會給其他人帶來多大的影響。

章頌年驚訝於他的成熟,但他並不想埃德溫委屈自己,笑著說:“我省錢是因為真的缺錢,不得不養成習慣了而已,但咱們現在又不缺錢,你想買什麼可以直接買。”

“其實你沒必要為了我改變,現在這樣就挺好的,有個詞叫互補,正好咱倆一個現實一個浪漫。”

埃德溫舒舒服服靠在椅背上,揚起自信的笑容:“我知道,我們是天生一對。”

章頌年樂了,“難得你用對一次成語。”

埃德溫對名車沒什麼追求,他在聖彼得堡就有自己的車,眼下來中國買車是為了工作方便,買太貴的車到時他們搬家辦跨國托運太麻煩,再說章頌年的車也剛買沒多久,他著實沒必要買個新車。

埃德溫想好後跟他說:“還是買一手車吧,可能開不了幾年咱們就搬去芬蘭了。”

章頌年輕點頭,“那我們就先掉頭回家?回去看看一手車該怎麼買。”

埃德溫說了聲好。

一手車行水很深,容易被坑,兩個人回去看了半天也沒立刻做決定,跟車行約了下周過去看車。

埃德溫的公司離蔚光不遠,第一天章頌年開車送他去上班,車輛到達公司樓下後,埃德溫捧住他的臉親了親,“老公走啦。”

章頌年回味這個吻,意猶未儘,忽然伸手一把揪住了他領帶,一下子把人拽了過來,下一秒探過身嘴唇也送了上來,叩開牙關把舌頭伸了進去,埃德溫剛開始沒反應過來,唇間一熱,舌頭很快跟他糾纏在一起。

熱火在車內升騰,這是無比甜蜜的一個吻。

章頌年鬆開手,得意笑了笑,“下班我來接你。”

埃德溫哎呦一聲,仰著下巴湊過來還要親,“再給我親親。”

章頌年拍了他一下,“彆鬨了,你第一天上班不能遲到。”

埃德溫不放棄,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下班彆忘了來接我啊。”

“不會忘的。”

章頌年擺擺手,催道:“快去上班吧。”

埃德溫拉開車門下了車,章頌年目送他進了公司大樓,急忙開車往自己公司趕。

周一上班,大家普遍來得晚一點,章頌年到的時候組裡隻來了一個同事,他這一個月雖然人不在公司,但一直網上辦公,同事見到他也不意外,簡單寒暄了一兩句。

回到久違的工位,章頌年拿來毛巾把桌上的東西擦了遍,又去洗了洗水杯。

耿響喝著豆漿進場,“我就猜到你今天該來了,怎麼樣?家裡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對外,章頌年說是家裡有事請的假。

章頌年笑道:“都處理好了。”

“那就好。”

耿響坐了下來。

最後三分鐘,同事陸陸續續都到齊了,裴海程看到章頌年來了眼睛一亮,把他喊到了辦公室,沉聲道:“你可算來了。”

章頌年態度謙和有禮,點了下頭:“是,不好意思,之前耽誤大家工作了。”

五一假期《異世界大冒險》除了基礎的勞動節活動外,另外推出了充值返利活動,又刺激了一波收益流水,裴海程知道他的重要性,沒說太多就放他回去了,“對了,等會兒記得來開會。”

章頌年說了聲好,禮貌退了出來。

周一的早會,是一周的重中之重,周嘉毓從遊戲上線後就沒缺席過,這天卻到點了還沒出現,一幫人坐在會議室麵麵相覷,正準備打電話給他助理詢問情況時,會議桌上忽然有人驚呼,“快看蔚光官網,經理被撤職了。”

誰啊,居然敢撤太子爺的職位?大家紛紛點開了公司官網,隻見公司動態那欄最新更新了一篇文章,點開赫然是對周嘉毓的處罰。

撤職通知很短,原因那欄更是語焉不詳寫著重大過錯,至於是什麼過錯,誰都不知道。

周嘉毓入職以來做出的成績大家都有目共睹,眼下《異世界大冒險》正值上升期,他卻突然被撤職,大家心裡都暗暗猜測原因,但死活想不出來。

要知道周嘉毓可是周榮獨子,就算他把蔚光弄垮了也沒人能撼動他地位,一個總經理職位算什麼?

聰明的人已經看出來了,這是周嘉毓被周榮放棄的信號。

章頌年心沉下去,下意識覺得跟談知繁有關。

周嘉毓不在,他下麵一級的項目總監站了出來主持會議,等他們開完會回到辦公室,周嘉毓撤職不到一小時,總經理也換了人。

章頌年被這番操作搞得心煩意亂,想給談知繁發消息問問又怕打擾,糾結半晌,打了半天的字還是刪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當天下午新的總經理就通知開會,把他們都叫到辦公室,提了五個要求,其中有一條是要求他們每周提交一次行業最新發展報告。

行業報告?什麼惡心玩意。

章頌年簡直想罵人,每周花時間寫周報就夠膈應他了,現在還要寫行業報告,存心折磨他們吧?

埃德溫給他發來了消息,是個賣萌的表情包,【honey團~】

章頌年打字回複他:【第一天上班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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