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和柯南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目暮警官將剛才破譯出的信息告訴在場幾個嫌疑最大的人。
“凶手留下的死亡訊息?”西本健還坐在椅子上發抖,川島英夫卻迫不及待問出了聲,“這凶手竟然如此囂張……”
他話還沒說完,西本健已經站了起來,雙眼無神地看向他的方向,“是他回來了……罪孽將在此終結!”
見西本健說著說著突然向外狂奔而去,雲景根據自己跟毛利先生一起出門遇到的多起案件的經驗判斷,這家夥隻要跑出眾人的視野範圍內,必定會成為凶手的下一個目標,於是趕緊快步上前,在這家夥衝破警察們對公民館大門設下的封鎖前,將對方攔了下來。
目暮十三也走了過來,警惕地看向精神狀態明顯有些不對的西本健,詢問道:
“西本健,你是不是知道凶手說的‘罪孽’指的是什麼?”
剛才還神神叨叨的男人此刻卻突然冷靜下來,任憑目暮十三怎麼追問都一言不發。
“這件事大概和十二年前麻生圭二先生的那起案件有關吧?”工藤新一緊緊盯著麵色有些發白的川島英夫,“在場眾位可能有所不知,我們一行人之所以來到月影島,皆是因為接到了麻生圭二先生的委托,他說,滿月之夜,島上將會再次發生殺人案件,因此邀請我們前來調查。”
雖然柯南這小鬼說的確實是事實,但毛利小五郎仍覺得有些不爽:“委托人明明隻邀請了我這個大名鼎鼎的‘沉睡的小五郎’大偵探!”
往江戶川柯南的小腦殼上敲了一下,毛利小五郎輕咳幾聲,這才嚴肅起來:“事情的確如此。而既然凶手除了在這起案子的案發現場,也就是廣播室裡放下樂譜,還在樓下的琴房裡也放了一張,那說明對方極有可能在琴房二次作案。在沒有把凶手逮捕之前,我們會一直蹲守在琴房裡,防止再次出現受害者。”
目暮十三點了點頭,顯然和毛利小五郎站在統一戰線上。
“警官,請問要是暫時沒什麼事的話,我能先回去嗎?”平田和明從人群中擠出來,滿臉訕笑,“是這樣的,我最近身體不大舒服,醫生吩咐我每天必須睡夠十個小時以上……”
目暮十三念及自己已經派人控製住了島上唯一的港口,查出凶手之後再逮捕就好。加上得知眼前此人是那起違禁藥物買賣的重大嫌疑人,擔心對方起疑心,便大手一揮,同意放在場所有人回家。
“淺井醫生,您不回去休息嗎?”眾人離去後,毛利蘭驚訝地發現溫柔恬靜的淺井成實小姐還留在原地。
見毛利蘭注意到自己,淺井成實笑著搖了搖頭:“反正我一個人住,留下來還能幫你們一起留意有什麼線索。”
毛利小五郎聽了,更覺得這位淺井小姐真是人美心更美。他剛想說什麼,就看到女兒朝自己眯起眼睛笑了一聲,眼神裡滿是威脅,頓時氣焰全消,灰溜溜地準備跟著目暮警官再次去現場查驗情況。
“誒?”毛利蘭突然意識到不對,“雲景哥和柯南呢?”
——————————
“你們……為什麼?”西本健癱坐在地,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這兩人,“平田,川島,我和你們向來無冤無仇……川島,就算你不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放過我,馬上就到競選村長的緊要關頭了,難道你不怕被人看到嗎?”
往日昏暗的樹林今晚被月光映照得如白日一般,川島英夫和平田和明分彆封鎖住西本健可能逃脫的軌跡,一言不發地看著這個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獵物。
“好了,平田,趕緊動手吧!”川島英夫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把他偽裝成負罪自殺,我們就趕緊回去,免得夜長夢多。”
“黑岩辰次,也是你們殺掉的吧?”極度的絕望過後,西本健反而冷靜下來,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川島英夫,你本來就是最有可能當選的村長候選人,完全沒必要把黑岩辰次處理掉。所以,那個傳言是真的,對嗎?”
“傳言?什麼傳言?”川島英夫無所謂地笑笑,“今天之後,島上就隻可能有一個傳言:前任村長龜山勇是被現任村長黑岩辰次害死的,而你為了給龜山報仇,殘忍地將黑岩殺害,如今良心發現,在這片小樹林裡畏罪自殺!”
見年輕力壯的平田和明已經拿著繩子凶狠地朝自己撲來,西本健絕望地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