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同居 你擠到我內衣了!(2 / 2)

冬夜吻玫瑰 阿薑呀 12766 字 2024-03-26

她問顧嶼深:“你吃嗎?”

“不吃。”

“……”

意料之中。

畢竟高中時這人就不屑吃這個。

她胃口小,點的就是小份的,很快就吃完。

一抬頭便看到坐在對麵等她的顧嶼深這會兒視線看向另一邊,停留在外賣袋子上,上麵很清晰地印了店名四個字。

南知估計他已經忘了:“這家店以前還開在我們高中對麵過。”

顧嶼深一頓,似笑非笑的:“嗯。”

吃完,南知簡單洗了碗筷,整理屋內的垃圾袋丟掉。

-

路燈亮亮堂堂的,昏黃的光線在地上投射出一圈圈斑駁的光亮。

白色行李箱被顧嶼深拎在手裡,南知看著他打開車門,雙臂稍一用力,便利落地將行李箱放了進去。

兩人坐上車。

南知看著路燈快速從窗外掠過。

她都還不知道顧嶼深現在住在哪裡。

隻看見周圍景色漸漸變得陌生,北京太大了,這六年變化又大,她回國後還有很多地方都還沒去看過。

最後顧嶼深將車停在彆墅群外。

如果說朧湖灣是舊富人區,那這邊則是更加年輕化的富人區。

南知父母現在住的禦嘉華庭也是昂貴的住處,但還是比不及顧嶼深的十分之一。

南知對於之後要發生的一切完全是茫然的,這會兒還苦中作樂地想,算起來,自己可能也算是嫁入豪門中的豪門了。

她想起之前鳳佳說的,跟顧嶼深結婚有什麼不好的,你可以隨心所欲地花他的錢。

南知看著眼前在寸土寸金地皮上拔地而起的奢華彆墅群,真切地感受到了鳳佳那話的可靠性。

她托著腦袋,忍不住笑出聲。

被顧嶼深聽到:“笑什麼?”

笑自己傍到大款了。

南知心想,麵上則托著下巴笑眯眯地衝他說:“你房子好大啊。”

像個財迷。

“……”

顧嶼深輕嗤了聲,很不屑。

他太了解她了,就她剛才那個表情一看就知道肚子裡沒揣好水。

南知悻悻收了笑。

-

車駛入彆墅群,最後停在其中一幢前,周圍都是大麵積的綠化池水。

南知跟著他走進去。

屋子很大,裝修簡潔乾淨,但也能看出昂貴不菲,隻不過周圍光滑的大理石板讓房間都似乎變冷,冷冷清清的。

顧嶼深父母早亡,身邊也沒有其他親人,自然隻能一個人住。

顧父去世時的新聞鬨得轟動,南知即便在國外也有所耳聞,那個時候,顧嶼深應該才20歲。

顧嶼深直接拎著她的行李到二樓,推門進去。

臥室。

南知就跟在他身後。

臥室很整潔,甚至都看不出什麼常住的痕跡,但依舊可以從布局中明確感受到——這就是主臥。

南知不自覺舔了舔嘴唇,沒注意到旁邊的男人此刻看著她,目光漸漸暗下來。

顧嶼深嗓音有些沉:“你先整理一下。”

“……行。”

他說完就出去了。

南知打開衣櫃,裡麵就幾件西服和襯衣,估計顧嶼深從前也不常在這住,畢竟這兒離他公司也挺遠的。

她將衣服放進去,占據了大半衣櫃。

剛整理完,顧嶼深就回來了。

他脫了外麵的西服,襯衣領口解開兩顆扣子,整個人的氣質矜貴又散漫。

“你先洗澡?”他問。

南知很警惕,立馬搖頭:“我下午回家洗過了,不洗了。”

他點頭,沒多說,過去拉開衣櫃想拿睡衣,便看到跟從前完全變了樣的景色,色彩不單調了,南知的衣服從大衣到毛衣一一整齊排列開。

他指尖一頓,拿上睡衣,進了浴室。

直到浴室裡水聲響起,南知才敢輕輕地坐到床上。

結婚是一時感性衝昏了頭腦,想著結就結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那時候卻從沒想到婚後要應付的事更多。

比如現在。

她要怎麼度過跟顧嶼深同床共枕的第一個晚上。

南知趕在他出來前提前換好睡衣躺到了床上。

男人穿著黑色的睡衣睡褲,襯得人高腿長,臥室內的窗戶半開,風吹進來,睡衣貼合皮膚,勾勒出底下隱約的肌肉線條。

他濕漉漉的黑發隻擦到半乾,往下掉著水。

“睡了?”他問。

“嗯。”

他抬手關燈,瞬間臥室內都暗下來。

南知莫名鬆了口氣,眼不見心不煩。

可她很快又發現,眼睛雖然看不見了,可折磨卻是換了一種。

感官都被無限放大。

她感覺到身側床麵的微陷,這是顧嶼深也上床了。

緊接著她便聞到一股很好聞的沐浴露味,混合著淡淡的煙草味,這是顧嶼深身上獨有的味道,帶著體溫,熱烘烘地靠近她。

嗅覺被充斥滿,像是喘不過來氣。

是一種挺難受的感覺。

好在顧嶼深沒有多餘的動作。

南知漸漸、漸漸重新放鬆下來。

可自從長大後就再也沒有跟彆人同睡一張床過,要適應沒那麼容易,南知僵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倒是旁邊這人,氣息平緩,像是已經入睡了。

南知躺在床上看窗外,越來越覺得自己像是被賣了。

不過這麼大的彆墅,應該有客房吧?

要不她偷偷去睡客房吧?

南知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又不想吵醒顧嶼深,於是慢吞吞地一點一點往床邊蹭。

她側過身,打算偷偷下床,眼看即將就要成功了,一截手臂卻忽然橫過來,直接攬在她胸口把她拽了回來。

“!!!”

南知眼睜睜看百米賽道終點線再次離自己遠去。

而且……

哥!你知道你手臂蹭到的是哪兒嗎!

就算是商業聯姻你也不能這樣吧!!!

因為彆扭,她今晚睡覺連內衣都沒有脫,現在隻感覺內衣被擠壓得變形了,緊巴巴地掐著肉,難受極了。

顧嶼深勁兒大,直接把她拽到了自己旁邊,現在她後背就貼著顧嶼深的胸膛。

體溫都傳遞過來。

“你再往旁邊躲就掉下去了。”顧嶼深聲線低啞,帶著點笑意,像故意的,壞透了。

南知隻覺得自己好像是被變形的內衣控住了咽喉,連話都說不太出來。

她小心翼翼地往上伸長脖子,做無用功,想把內衣解救出來。

簡直是欲哭無淚。

南知終於確定,自己不可能真把顧嶼深當做聯姻對象,隻能是前男友。

該怎麼告訴前男友,你擠到我內衣了!

他真的沒感覺嗎!!!

不知道怎麼開口,也無法開口。

南知索性裝睡,什麼都不回應。

緊接著,她便聽到顧嶼深輕笑了聲:“睡著了?心跳這麼快。”

輕飄飄的,玩味又痞氣的。

這一刻,顧嶼深好像又變成了她高中時那個印象,骨子裡的混不吝和落拓不羈,有時候混蛋到讓人生氣。

南知一瞬間,臉紅到了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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