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下一瞬,他就清醒了。
這是什麼人,又是怎麼回事?
是什麼特殊的幻毒,還是南方毒蠱?
楚子徽心中驚疑,一連串的心思轉瞬閃過,卻又硬生生將其按捺下來。
他看向白胥華,像是什麼都未曾發生過一般,對他道:“之前見白公子那般風采,我實在是心向往之,因此才派人去請了您來。白公子可莫要見怪。”
白胥華道:“……無事。”
他說這話時,微微蹙了蹙眉,神色也有一瞬間的厭棄,像是見到了什麼極其厭惡之物,不過轉瞬就恢複了平靜。
楚子徽自然未曾錯過這一點神色。
他將其記在心底,麵上卻依舊不動聲色,一邊請白胥華坐下,一邊叫人擺好桌案玉杯子。
等到瑣事都處理妥當,楚子徽就揮退了屋裡其他幾人,讓他們退出去,留下一片清淨地。
他甚至親自為白胥華斟酒,請他品嘗春滿樓的桃花酒。
卻被白胥華拒絕了。
“抱歉,我不喝酒。”
白胥華這般推拒。
楚子徽微微一頓,便將玉杯裡的酒液往窗外一潑,他甚至把自己喝了一半的酒壇也放到了一邊,笑道:“酒可是個好東西,若是不解其中妙處,實在是件極可惜的事情。”
他問道:“白公子平日裡不碰酒嗎?”
他隻覺得自己雖然是第一次見白胥華,卻莫名覺得他不該是這幅模樣。
這人應是少年風流,意氣風發;鮮衣怒馬,誌向遠大的。
應當是個滿腔快活的少年人。
既然是少年人,那麼酒,自然也是會喝的。
而且酒量十分不錯,但若是碰著了烈酒,就會沾杯即醉,極有意思。
他分明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卻好像已經相處了很多年,甚至對他的喜好都了如指掌。
他已經顯出了幾分異樣,這就已經給了白胥華可乘之機。
而白胥華也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他道:“曾經是喝的。”
接著,他又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失去,眼眸低垂下去,帶起一分旖.旎豔色。
那是一種花繁盛到極點,仿佛下一秒就要凋零的豔。
有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死氣。
甚至隱約帶著糜.爛的花香。
“可惜之後……便不再喝了。”
可惜之後發生了些事,而那件事絕不是好事,才叫他不再喝酒。
楚子徽自己補全了白胥華未儘之語,那股窒悶感又湧了上來,叫人幾乎喘不上氣來。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醉了。
以至於看見這人眉目間的一絲落寞之色時,甚至想要伸手幫他撫平,細細親.吻,低聲撫.慰。
這個不是一件好事,簡直像是個被美色衝.昏了頭腦的紈絝。
楚子徽這般想。
他仿佛不經意一般問道:“那白公子到底是哪裡的人?”
白胥華微微一頓。
他麵向楚子徽,眼底一片複雜神色,甚至衝去了那一片空茫。
這一瞬,楚子徽甚至以為他是看得見的。
白胥華自然是看得見的。
他看著楚子徽,緩緩道:“我不過……是個琴師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想要裝這個逼好幾天了,可惜一直沒寫到。
xx驚恐萬分:你到底是什麼人?!
主角雲淡風輕:嗬,我不過是個琴師罷了。
無限裝逼,最為致命。
啊哈哈哈哈完美無缺,這章就斷在這裡!
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出來我埋的伏筆x
猜一下猜一下,心動.jpg
對了,謝謝冷若惜辰的營養液麼麼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