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用愁,自打上回炎顏和畢承一夜爆紅之後,畢承的名頭就再沒跌下去過,幾乎每天都有富貴人家遣家仆登門訂席,定錢依舊是以金子論價。
眼下的菜式不是畢承親手操持,畢承覺得應該給訂餐的客人打個折。
不過炎顏說,打折可以,仍舊以金子倫價。
炎顏大多數時間都在修煉,得空便給這些人傳授些地球上你的烹飪新理念,或者把她以前研究的烹飪手法,新鮮樣式單獨教給畢承,再讓畢承去培訓其他人。
鄧家父子都實在肯乾,來了畢承這裡不光開了眼界,還能學到真本事,每天雖然早起晚睡十分辛苦,大夥的乾勁兒卻特彆足。
所有人都期盼早日跟著畢承進豪府,不光能長見識,沒準兒還能混出些名氣。
短短數日,從副廚到菜墩,所有人的水平都有了明顯提升。就連臨時跟來的鄧文明,都能準確無誤地幫忙配菜了。
距離進豪府,僅剩最後三天。
這一日清晨,眾人正在忙活,巷子口突然傳進來一陣鬨哄哄的叫聲,把門口聽故事的孩子都嚇跑了。
小夥計打開院門去看,一大群屏蓬差點把人拱翻,從外頭橫衝直撞就闖進了院子。
畢承嚇地抱起穆娟兒就跳上了牆頭,額角青筋直暴。
這誰家豬把圈拱翻了!
外頭追進來幾個年輕人,手忙腳亂地吆喝到處亂竄的屏蓬。
鄧家父子和夥計們也幫著趕,好不容易才把這群力大莽撞的畜生趕到角落裡圍起來。
炎顏聽見動靜,從屋裡走了出來。
畢承把穆娟兒送回屋裡,過來跟炎顏解釋:“打擾師父修行了。這也不知是誰家的畜生,直接就闖進咱家院裡來了,我這就找它主人去!”
炎顏看了眼那些活蹦亂跳的屏蓬:“不用找,這些畜生就是咱家的。”
說完,炎顏磨光逡巡,停在立於院牆下的鄧文明身上。
鄧文明仿佛感受到了炎顏看過來的目光,低著頭,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
畢承聞言,扭頭看向滿院子奔跑的肉……一時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師父她居然一口氣買了這麼多肉……
是不是他這當徒弟的太不孝,師父她經常吃不飽?
進城來送屏蓬的,正是那日在鄧家莊遇到的幾個放豬少年。
炎顏跟幾人簡單詢問了這群屏蓬的數量,讓畢承把銀子結清楚,順帶出去雇幾個屠夫回來。
事情安排妥當,炎顏把鄧文明單獨叫進了屋。
“說罷,這群屏蓬是怎麼回事?”
炎顏坐在桌邊,垂眸喝茶。
“是……是你說想買屏蓬……”
鄧文明回話的時候,悄悄看了眼桌角堆的厚厚的那疊書,還有散了一桌子的文房器物……
難怪她成日悶在房裡極少出去,原來她這麼愛看書,還會寫字,真厲害!
炎顏把手裡的茶盅往桌上一放:“你侄兒說,這屏蓬是城裡有錢人家專門訂的貨。既是已經訂給富戶的貨,怎麼可能突然騰出這麼大一批現貨給你?彆跟我扯什麼狗屎運之類的鬼話!”
鄧文明低著頭不吭聲。
炎顏杏目一瞪:“弄到這批貨,你到底與了人家什麼好處?不說實話,我這就把你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