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遊泳池的水好喝嗎?
時玉“咻”的瞪大眼睛:“你那晚,是故意的?”
元旦宴會那晚,時玉追著陸清炎跑到泳池邊。
兩人拉拉扯扯糾纏不休。
時玉故意說著和池野曖昧的過往,看著陸清炎情緒逐漸崩潰,反抗他的動作也越來越大。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他要陸清炎在這個重要的日子裡失態,他要陸清炎和池野產生嫌隙,他要扯掉陸清炎聽話的假麵,變成一個無理取鬨的妒夫。
隻要在他們的婚姻裡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讓這顆種子慢慢發芽成長,讓陸清炎每每想起來都膈應無比,讓池野在一次次的爭吵中失去耐心。
而他隻需一直扮演善解人意的白月光,池野遲早有一天會再次回到他身邊。
直到遠遠看到齊鬱找了出來,時玉故意腳下一滑,摔進冰冷的池水裡。
他早就想好了說詞:“清炎不是故意的,你們不要怪他。”
是的,隻需要這一句,陸清炎就是長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陸清炎也跟著掉了進來。
時玉是會遊泳的,他看著不停撲騰的陸清炎,立馬意識到對方可能水性不好。
所以他表麵上喊著:“清炎,不要怕,把手給我。”
實則,他逮準機會把陸清炎的頭往水裡按。
這樣既能讓陸清炎吃些苦頭,也能落個好名聲。
眼見著陸清炎開始往下沉,齊鬱也朝他們跑了過來,時玉開始裝腿抽筋。
但不知是不是求生欲作祟,陸清炎突然從水裡鑽了出來,一把勒住他的脖子,喊道:“時先生,我好怕,救我,救救我。”
時玉被勒得直翻白眼,口鼻不斷有水湧入,讓他無法呼吸,大腦也開始漸漸失去意識,一點一點往下沉去。
再醒來時,他和陸清炎都已經被救了起來。
他看著池野心疼抱著那人,連個眼神也沒分給他,瞬間怒火攻心。
明明差點死去的是他啊。
後來聽齊鬱說,他到的時候,隻看到一個人在水麵上撲騰,由於當晚他和陸清炎都穿的銀灰色西裝,齊鬱錯把陸清炎認成了他。
等齊鬱把陸清炎救起來後才發現,他已經快沉底了。
隻差那麼一點,他就死在了那個泳池裡。
這麼久他一直都以為陸清炎是個蠢貨,不會遊泳還連累了他,今天他才知道,都是假的!這個人的單純好騙,全是偽裝出來的。
“是啊,我故意的。”陸清炎勾唇冷笑,“不止遊泳池那次,醫院潑湯我也是故意的。”
“你不是說我沒見過他單膝下跪,他笨拙戴戒指的樣子嗎?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即便你們有這段過去,他現在也不把你放在眼裡呀。”
“瘋子,我要去告訴他你的真麵目。”時玉惡狠狠道。
陸清炎表現的很平靜,他淡淡道:“你去啊,去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他。”
說完,陸清炎一把推開了時玉,開始慢條斯理洗手:“我跟你賭,我什麼都不用做,也不用說,光是站在那裡就能贏你,不信,你試試。”
*
送走來訪客人,池野抬手看了看時間。
陸清炎應該到了才對。
“池董,陸先生讓我跟您說一聲,他去一趟衛生間。”秘書小姐彙報著陸清炎的去向。
池野:“他多久到的?”
“大概十分鐘之前。”
“好,謝謝。”
池野正準備去衛生間尋人,這時,一個渾身**的男人朝他跑了過來。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人的麵孔也逐漸清晰。
操!是時玉。
“哥哥,我有話跟你說,你一定要聽,這很重要。”
池野下意識後退一步,沒讓他碰著自己的衣角,擰眉問:“你這是做什麼?”
“是陸清炎,陸清炎那個賤人!”時玉破口大罵。
“嘴巴放乾淨點。”池野厲聲打斷他。
“你被他騙了你知不知道?你被他騙了!他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他剛剛都親口承認了!”
看著時玉的癲狂的樣子,池野對秘書道:“叫保安過來。”
“阿野,彆,是我帶他進來的。”聞聲而來的正是齊鬱。
池野麵色不虞:“你能給我一個理由嗎?”
齊鬱歎氣:“對不起,他精神狀態實在太差了,前兩天又開始尋短見,他說想見你,想求得你的原諒,所以……你知道他以前就有過這傾向。”
池野冷笑:“齊鬱,你也不必次次被他耍得團團轉,你真的以為他會尋短見嗎?”
“池野,被耍得團團轉的是你!”時玉脫口大喊。
“池董,貴賓還沒走遠,您看……”秦助理在一旁小聲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