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這個機會讓家裡的這些人知道藥箱裡的一些東西,以後也就免去了以後再解釋的麻煩了。
“當然不是了。許是娘親在天有靈吧,讓我遇到了那兩個道長。這藥箱是道長送的,而使用的方法也是道長授予的。說到底也是大哥吉人自有天相的。”
納蘭馥說著話,指了指桌上的藥箱,眼裡一片感恩。
兄弟幾個自然不會去打開自家妹妹的藥箱,而施君曼就更加不會了。隻不過在聽完了納蘭長風的描述時候,臉色肉眼可見的有些變化。
聊到這會兒天早已黑透了,小海也傳話回來了。
“幾位公子,老爺正在老太爺的書房裡議事,但是讓小的傳話,讓各位公子都回去休息,以免打擾到小姐養病。”
納蘭長風聞言直哼哼,指著小海說道:“我爹的原話肯定不是這麼說的。”
小海尬笑了一聲之後,還是迫於納蘭長風的壓力,清了清嗓子學起了納蘭清的原話。
“你告訴那幾個小子,再不閉嘴滾回自己的院子去,可彆怪我這個‘慈父’不講情麵!敢吵到嬌嬌養病,就通通給我滾出太傅府!”
兄弟幾人麵麵相視,都是無奈地苦笑。
果然在自家父親的眼中,他們三個人合起來都沒有妹妹的一根手指頭來的重要。
“果然,這才是我那偏心的爹!”
施君曼笑著打了圓場:“好了好了,爹說的對,嬌嬌才剛剛醒來的確要靜養才是。我們就都先回去吧。”
眾人都走了之後,屋子裡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許是這兩日睡多了,納蘭馥此刻並沒有半點的睡意。
“小姐,你怎麼起來了?仔細著涼了。”
青柑端著茶水進來,正好看見了自家小姐正站在那裡打開了窗戶,任由著夏風習習吹進屋裡來。
“不會的,睡了這麼久實在是有些乏,吹吹風會舒服一些。”
青柑見此也沒有再堅持,隻是拿起了一件薄外套給她披上。
“這兩日,長寧侯府可有人上門?”
剛剛是因為不想大家擔心,納蘭馥才沒有問出這個問題。如今麵對青柑也就沒有了顧慮。
青柑遲疑了一下,還是如實說出:“有的,祁世子聽聞你病了來了兩趟。但是幾位公子並沒有讓他來到飛花院。”
納蘭馥點頭,然後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事到如今,隻怕也隻能想個辦法治好長寧侯夫人的病再說了。
雖說辦法有千千萬,但是能讓太傅府撇清關係的卻並沒有多少。
她回想起上次見到侯夫人時的情形,她似乎總是咳個不停,心裡依稀有了幾個猜測。
正當她冥思苦想之際,窗外忽而閃過了一個人影。
如今的她,因為那一劑‘ZGCB’已然恢複了前世的感官以及身手。所以幾乎在一瞬間就可以確定,來人是故意讓她看到的。
結合近日以來發生的一些事情,納蘭馥幾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來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