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把小妮給剔出去了。小妮是既接觸不到方子的核心,又接觸不到經營,但因為是張家人,利潤分一份,又算什麼,分唄,誰還舍不得了?!
“恒兒,你的考察咋樣了?!”張融融道。
張恒道:“我跑了不少地段呢,適合經營的地方有好幾處。都挺合適的。另外呢,就是頭油的其它店鋪了,我都買了一份回來,和哥都給看了,說實話,比起咱的差得遠了……”
張融融聽他說了利弊和地段,點點頭,道:“不錯,這個做的不錯。以後大牛上午去衙門點卯,下午就回來乾活,提純油的部分交給他,他本就是與油從小打交道到大的。強子和恒子就先跑跑地段和鋪麵,買上一兩間鋪麵下來,另外,給大牛也看看,若有合適的,該置業的也置業了……錢留在家裡燙手。”
季大牛連連應了。
張強張恒都用心的記下來。
“要找適合當作坊和工作室的地方,地方不必非得是鬨市,偏一點也沒事,隻是地方要大。”張融融道:“家裡的錢財都準備準備,是要花大錢的時候了!”
“安平不參與經營,衙門的事交給他便是。”張融融道:“隻是利會分與衙門一份。以後就給本縣修修路,提提夥食,給衙門修繕一下房屋,再有,便是供一份稅,算是一份心了。有衙門托底,往外銷都不難!衙門裡也窮苦,經常連火耗都不夠,有這一份雖不多的進項,以後也有個托底的。估計能做到的也隻這麼多。畢竟利潤也有限,用在衙門裡肯定是隻能算一小份力的。”
眾人都應下了。
張興柱道:“老姑,今天你去衙門是怎麼回事啊?!”
張融融道:“去見了縣太爺。今天這件事,若非親自厚著臉皮去一趟,能善了嗎?!縣衙裡若得知與張家有關,以後生意還怎麼輔得開,惡了衙門,安平和大牛被辭退都是輕的。”
陶氏李氏都吃了一驚,乖乖,老姑奶奶是真勇啊,還真能見到縣太爺了,這說見就見啊?!
張興柱道:“見著了麼?!這,官字兩張口,難道是……”
“你也是瞎想,我還能去賄賂不成?!”張融融樂道:“若是如此,就太輕看縣太爺了。在咱縣裡,咱張家算什麼,是有門第,還是有錢,或是有讀書的清高啊,值得他為這種事收了不該收的?!”
張興柱鬆了一口氣,露出點笑容來,道:“也是我沒用,想不到彆的。”
眾人都笑了。
張融融道:“舍了些其它的東西,不過也沒事,本來就是要獻出去的。不過是提早了些罷了。這樣也好,事情能早做,還能博取衙門一個好感,這就行了!”
張融融對張恒張強道:“以後行事,你們要明白一件事情,跟衙門比起來,咱們張家隻是一隻小螞蟻,無時無刻不能不記住這一點,不要以為,張家了不得了。以後再怎麼賺錢,壯大,都要記住張家的門檻是什麼門檻。若敢張狂,你爹不打你們,我是要打的!”
張強張恒受教道:“記下了,姑奶奶,絕不敢犯。”
小妮這事,老姑奶奶都舍了東西才挽回一點,是女兒犯錯還好些。若是他們犯了錯,就是男丁犯錯,那概念是不一樣的。到時候,整個張家都得扒皮抽筋。
他們心裡更明白,他們張家隻是小民而已!
又有什麼資格張狂呢?!
有錢就以為能怎麼著了?!嗬,人家有權有勢的,照樣能踩就踩死。
張恒道:“姑奶奶安心,衙門那邊隻姑奶奶和表叔打交道便是了,我們也不敢去怎麼,反正侄孫是個沒用的,一想到當官的,這心裡就怕,這腿就抖……有表叔打理這一層,我和大哥隻安心的做生意便是了!”
“這才是正理!”張融融道:“悶聲發大財,才是正理。不光對這個,對任何人都得客客氣氣的。才是和氣生財的道理!”
張強張恒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