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她已經認識鐘離好久了。她可是因為他入坑這個遊戲的,而且隊裡永遠都會有他,長久以來一直享受他的保護,鐘離在她心裡的地位是無可替代的。
可惜無所不知的岩神也不可能知道她的一切吧。
林深還從沒因為男人買醉過,她看著台下,竟是昆曲名段,正唱到情真意切處,身邊卻出現了一盞清茶。
“這酒性烈,不宜過飲。”
林深癟癟嘴,把茶水挪過去,托腮聽著台上的小曲兒,派蒙乖乖縮到她懷裡啃點心,小廝過來招待,看氣氛不對,也識相地躲開了。
她這是在做什麼呢,對方又沒有做錯什麼。林深雖然喜歡冒險,但是孤身一人的旅途,比起武力更考驗的是精神力吧。
還是說些什麼吧。林深張開口:“帝君…”
“之前提及的塵歌壺,”鐘離先行開口,他垂眸繞轉茶杯,接著道,“作為銀器的謝禮,贈予你。”
林深看著桌麵憑空出現的壺,深深歎氣,左右看看,直接鑽了進去。
派蒙還在她懷裡,睜開眼就進入了一處仙家洞府模樣的地方,在天上打轉驚歎,林深從草地上爬起來,睜開眼就是宛如古畫的山川湖泊,仙氣嫋嫋,東方更是竹林掩映,宅院錯落,比她的壺要精美一千倍。
可惡啊,這樣一看她給帝君搭建的蘇州園林不就是個破爛土房嗎?
如果這是帝君的壺…那麼,他也會在這裡休息嗎。
林深靠近池水,此處與宅邸相連,錯落雅致,池中有紅色金色鯉魚若乾,池水清澈見底,竟然是活水,順著水源看去,高處有小巧玲瓏的瀑布,隨後就是高山流水下的碧湖了,中間還有一座湖心小亭。
他的聲音在天上徐徐響起:“關於契約一事…”
林深連忙打住:“派蒙亂說的,不要當真。”
“是麼。”
林深轉身,他赫然出現在身後,讓她一下撞到他的肩膀,嚇得她後退兩步。
“你們神都是這麼神出鬼沒的麼?”
鐘離隻是淺笑,他往連廊走去,林深顛顛地跟在他身後,進來表示假山翠竹,繞了兩圈後,林深便進入了這棟豪宅的門廳,但是很顯然,裡麵並沒有她想象中那麼大,而且裝修雖是中式,不過也有一些彆國風格的對象,包括她花重金買下的銀器。
他好像史矛革哦,有一個金閃閃的大山洞,裡麵裝滿了寶貝。
鐘離坐下,林深站在他身邊卷手指玩兒,他隻好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她又巴巴去坐。
平時叫他爹地是某種小情趣,現在真跟他同行,果然有種父輩的壓迫感。
還好他選了一張如此俊美的皮囊,不然林深對他是一點色心都不會有了。
他輕易便滾熱一壺茶,一人一杯,林深喝得迷糊,拿茶水衝衝胃,果然清爽了很多。
“關於之前的契約…”
林深下意識抬手遮住臉。
“你的提議確實不錯,我確有此意,但如你所知,我化名鐘離,卸任之事非同小可,如今也沒有舊友可以商議。”他道,“受你幫助,自然要有所回報,你說契約是小孩戲言,我本想答應,如今隻能變換籌碼了。”
“你本想什麼?”
林深不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