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驚訝地看向她,“你會仙法?”
林深點頭。
小仙好好審視她一番,又收起目光,“入我夢來,所為何事呀?還是也想求個姻緣?”
他拈著胡須,看了看廟裡的狀況,破敗如舊,隻不過,眼前這個少女正偎在魈的身側,手還蓋在他的心口。
“降魔大聖?”小仙驚詫,“他...”
林深察覺到他在看他們倆入睡的樣子,咳嗽兩聲,一想到人家是這座廟的主人,又揣摩了下語氣,“我們來附近除魔,在您這裡叨擾一夜。”
“是個嘴甜的。”小仙道,“要不要算算與這護法夜叉的姻緣?”
當月老的可能都有給人牽線搭橋的職業病,林深坐在樹杈上點頭:“那就淺算一卦。”
小仙笑道:“與你玩笑,竟然當真了。這護法夜叉本是帝君當年點化的金鵬,因殺生沾染業障,他不懂情愛的。不信你明天去問問他。”
林深一下子不高興了。
她反駁:“魈也不是自己想要變成這樣的。”
小仙摸須而笑。
林深不想再聊這個話題,從樹上跳下去,圍著寺廟轉悠起來,後院有一口井,林深總覺得裡麵有什麼,湊過去張望,那熟悉的感覺迎麵而來。
竟是那個紅色的結晶。
林深頓時驚醒,她騰地坐起來,繞到後院去尋那口井,在冰雪之中,她用一星的新手大劍扒開堆積的雜物,最後索性開了個大招,將它們全轟開了。
井已經被土填平,林深用水元素向下探尋,裡麵空無一物。
她皺眉,剛想回去,腦袋便撞到了魈的下巴。
兩個人同時一怔。
林深這才發現頭頂已經被他的風罩保護起來,而他也抱著和璞鳶,淡淡問:“在做什麼?”
林深帶他進屋,將夢中的事情和他說了,魈捏著下巴皺眉,“夢境中有,而現實中無。”此時天將破曉,林深困倦地打了個哈欠,打算淺補個回籠覺,魈坐在此處,看她又陷入睡眠,便將她的被角拉好。她並未做夢,兩手貼在自己頭前,顧湧顧湧地往他身上貼。
魈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
他很少與他人一起入睡,雖然以前也有相伴的幾名夜叉,但他們都沒有像林深這樣--黏。
好像小貓一樣。
他伸手,在她發上一寸的位置停頓,又將手收回。
林深一覺睡到九點鐘,魈並不貪睡,早就從望舒客棧回來一趟,將周圍的魔物清剿一番,甚至還找到了一個茶肆供她吃食。
林深知道這些後,忍不住問:“上仙,我們很趕嗎?”
魈隻是普通速度罷了。
她跟在他身後,緊緊跟著有時還會掉隊,他反到想問問,她怎麼如此拖拖拉拉。
林深還沒睡醒,掛在派蒙的小腿上被她拽著走,等到了路邊的茶館,她已經熱得嗓子冒煙,將外套解開,徑直尋了一個位置坐了。
至於為什麼沒有拿塵歌壺,一是怕露餡,二是覺得魈根本不屑於進她的洞天,他寧可坐在樹上露宿野外,也不喜歡與人親近。
這茶館雖然坐落山間,但是景色不錯,林深瞥見一對兒私奔的情侶,正在角落裡膩歪,女方已經坐到了男方的大腿上,還嘴了兩次。
林深和派蒙在這裡嗑瓜子看旁人談戀愛,魈見了,也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