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應龍都不能將我封印,就憑你們!”相柳不屑,也隻是在許清焰留下的劍氣傷害中稍稍有些身影的搖擺。
許清焰掐訣的雙手也隱隱感覺到有阻力。
關風月的陣盤在人間確實是利器精品。
但相柳是什麼存在?
“你瞧不起凡人,可你自己現在不也被我這個凡人傷了嗎?”許清焰吃力的繼續催動陣盤,不是她力量不夠,而是相柳的確還有反抗的力氣,這讓許清焰難以將它收入陣盤中。
相柳渾身在河裡痛苦的扭動著,但仍舊有力量排斥陣盤的力量。
他惡狠狠的看著許清焰。
要是讓他知道這個修士身上還有一股奇怪的文氣,他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冒出頭來?
想到這裡,相柳又瞥了眼在一旁休息的老族長。
也怪這個老東西。
要不是他把大部分的力量都給了許清焰,許清焰哪裡來的本事對付自己?
“怨天尤人!”許清焰足下用力,下盤穩穩站在河邊,嘴唇還帶著淡淡的紫色,這也是相柳身上的毒導致。
一旁的小蕎等人也沒有閒著,紛紛控製河中的水,形成一條條繩索牽製相柳,企圖將他拉進陣盤中。
雙方合力下,相柳的確朝著前麵緩緩移動了幾分。
但這一點點是不夠的。
相柳也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情況不妙。
羽淵一族如果真的要跟自己豁出去,在沒有許清焰的情況下,以他之前重傷未愈的情況下最多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現在,許清焰傷了自己。
還有這個陣盤。
他也並非像說得那樣全然無懼。
關風月的陣盤玄奧精妙,材料也是一等一的。
隻是許清焰現在能力不足才這麼勉強。
許清焰也想明白了這個問題。
思及至此,對於提升修為的渴望也愈發明顯。
許清焰可不會認為自己現在真的有與相柳一戰還能占到便宜的本事。
眼前的相柳,是重傷了數十萬年不曾痊愈的相柳。
並非全盛時期。
還是在羽淵族人幾乎豁出去命去的牽製下,許清焰才能做到如此。
相柳還要反抗,口中水箭猶如細雨一般朝著眾人襲來。
雷奧的大網在相柳的毒性下被腐蝕得坑坑窪窪全是大洞,其他人又都在奮力牽製相柳。
眼看著水箭就要落在他們身上,許之恒從青竹劍中衝出。
隻是雙拳難敵四手,他能夠抵禦的水箭也隻有一部分。
“出鞘!”
一聲低喝從遠處傳來,無數長劍猶如巨龍卷來,逐一將相柳噴射出的水箭擊碎。
“回鞘。”疏月仙尊衝在最前麵,一把紅傘也從她身後飛出,圍繞著相柳轉了一圈,凝出一道黑霧鐵索。
隨後鐵索猛地鎖緊,束縛住相柳,剩下的一頭跟著紅傘朝著許清焰身側飛來。
“妹妹!”許清歡身形朦朧,但很快凝實下來,出現在許清焰的身側。
兩人一個黑衣紅傘,一個青衣。
一模一樣的兩張臉,站在河邊卻露出了截然不同的神色和氣質。
“你們來了!”許清焰挺意外的,沒想到疏月仙尊來得這麼快。
“師父曾經來過這裡,隻是沒有進來,從神策府那裡知曉了進入羽淵的辦法後,我們就直奔著來了。”
疏月仙尊看著眼前的相柳,表情有些一言難儘:“你真是……我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像你這麼驚險刺激的經曆。”
掉進了弱水,僥幸沒有死也就罷了,扭頭再遇見相柳。
九個腦袋這個標誌性的特征,很難讓疏月仙尊想到其他的角色。
“大概也是這樣,才會是你對付鐘子秋。”疏月的眼神複雜,沒有浪費時間門,一聲令下:“出鞘!”
失蹤的這三百年,疏月不曾荒廢修行。
還因為去過的地方多,機遇也不少。
許清焰現在也看不出疏月到底是什麼修為。
隻是疏月手中的劍從劍鞘中飛出後,竟然分化成密密麻麻數百把劍。
這些劍將相柳包圍,劍尖直指相柳。
不僅如此,疏月甚至還有餘力幫著許清焰一起開啟陣盤。
“看什麼?”疏月感覺到許清焰的目光,淡定道:“關風月的陣盤就沒有我不熟悉的。”
她是煉製不出來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