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對我的眼睛感興趣嗎?”川島明義挑了挑眉毛,以為對方是在看自己很明顯的那種義眼。“這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從那以後我就把他換成這種沒什麼用的玻璃製品,看著有些嚇人嗎?”
江戶川柯南搖了搖頭,隨後,他就感覺落在自己的眼睛上的視線往花紋位置移動了一點。
“厄運...?”男人蹙起眉頭,細細看過上麵的紋路,“小朋友臉上的麵具居然是厄運的...你給周圍的人帶來過很多麻煩嗎?”
男孩一頓,不住抽了抽嘴角,回想起現在每次目暮警官在案發現場看見自己和毛利小五郎時的感慨,不住伸手摸向自己臉上的麵具。
他的指尖還沒來得及碰到麵具冰涼的表麵,就感覺自己和月山朝裡相握的那隻手一重,原本態度一直平淡,無論對方說什麼話都沒什麼明顯情緒的黑發男人此刻卻完全惱怒起來,光從聲音都能聽出裡麵的怒火。
“他從來沒給任何人帶來過厄運和麻煩。”
江戶川柯南不住轉頭看向旁邊那人。
月山朝裡咬了咬牙,挑起的眉毛被擋在麵具下麵,但是火氣仍然能從淺色的眼眸中閃出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請允許我先走一步。”
“好吧,抱歉,看來是我不應該說這樣的話。作為補償,我請這位小朋友喝果汁怎麼樣,就在樓下的酒吧。”
川島明義適時的結束了這個話題,向還不到自己腰高的男孩道歉道,但是口中的邀請卻很是強硬,“我剛才無意間聽到你們聊天,也是要去那間酒吧對嗎,這個點那些嗜酒成性的家夥應該還沒有來,氣氛也適合小孩子。這邊請吧。”
不,現在那裡應該就有個嗜酒成性的老酒鬼。
江戶川柯南一時不知道自己該先警惕還是先吐槽,見對方自己把自己往衝矢昴那裡送,他也想讓這個人把注意力從月山朝裡身上移開,他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三人很快走到酒吧,果然像剛才江戶川柯南在心裡偷偷吐槽的一樣,毛利小五郎在午飯過後就來到了酒吧,此刻正在卡座上大聲和旁邊卷發的女郎說些什麼,衝矢昴倒是並沒有選擇坐在他旁邊,隻是一個人坐在吧台邊上,手邊是一杯喝了三分之一的威士忌。
不過除了他們外,居然還有一個之前並沒有加過的人在。
那個看上去有些年長的老人就坐在毛利小五郎的卡座旁邊,他手裡端著一杯酒,聲音裡倒是聽不出什麼蒼老的色彩,他用手中這杯精心調製的酒碰了碰名偵探手上滿滿一大杯生啤,感歎道,“沒想到會在這艘船上見到毛利先生,我可是非常崇拜您的。”
“毛利小五郎?”川島明義輕輕念了一下這個名字,倒是沒有選擇當即上去對話,他任由那位表現的有些任性的男孩以‘喜歡吧台位置的高腳座位’為由,把自己和一直被牽著的男人帶到了正在喝酒的研究生旁邊一點的位置。
“我想要喝橙汁。”男孩仰起頭,對著穿著一身服務員製服、正在擦拭酒杯的黑皮男人說道,安室透暗色的皮膚和金發讓男孩在進來前就注意到了。
“好,請稍等。”這位一直在打工的公安衝他微微點了點頭,又在看見旁邊明顯有一隻眼睛不大一樣的男人後給男孩投遞了一個‘乾得漂亮’的眼神,他一邊將加冰的果汁慢慢倒進玻璃杯裡,邊開口詢問道,“這兩位先生呢,要喝點什麼?”
川島明義隻是簡單點了一杯長島冰茶,然後態度溫和的和旁邊的男孩聊起天來,都是些不痛不癢的小事情,他挑了點自己收藏的、孩子會有興趣的藏品講給對方,江戶川柯南也很配合,兩人聊了一小會兒,他剛才點了那杯長島冰茶就被一隻用薄手套套著的手推到了麵前。
“長島冰茶。”來人聲音很輕,沒什麼情緒,但是這短短的一句話反而讓剛才態度還算溫和的男人瞬間沉下臉來。
川島明義抬起頭,對上那雙麵具下的、冷灰色的眼睛後,忽然笑了一下,將手邊的調好的酒推了回去,“這杯酒,就請這位調酒師先生喝了吧。”,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