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厄眼皮一跳,連忙打住了副官的話。
原以為以前的自己愛慕左越已經夠瘋狂了,沒想到還有更瘋的。
真是一個比一個猛。
尋找無果,軍艦隻得先開拔返程,朝帝星的方向飛去。
為了照顧產夫,左越所在的這台軍艦沒有進入躍遷通道,其餘人則通過躍遷點儘快趕回去複命,畢竟當時帝星的所有兵在蟲皇的拍板下都被他們帶了出來,還不知現在亂成了什麼樣子。
當他們緊急趕回帝星時,運轉得井井有條的國家機器頓時令他們驚掉下巴。
防護係統沒有啟動,主控室沒有崩潰,甚至一點反動的跡象也無,接駁口正常打開,航空港的軍官友好地接待了他們。
諾厄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去皇宮複命,卻看到艾拉陛下的床上坐起一隻金發碧眼的雄蟲,肌肉線條美好得令諾厄流口水。
正在辦公的艾拉氣惱地推門跑進去將被子扯到雄蟲的下巴尖:“大白你又不穿衣服!”
諾厄:“……”
全世界都在虐狗怎麼回事?
*
軍艦航行的第三天,昏睡的薛鳴終於睜開了眼睛。
入目就是左越光潔的額頭,他單膝跪地靠著床邊,與他露出來的那隻手十指相扣,側臉貼著他的手背,此時正閉著眼睛,纖長的睫毛根根畢現,仿佛睡著了。
薛鳴剛一睜眼他也跟著睜開了眼睛,未褪儘的紅色眼珠轉了轉,落在雌蟲臉上。
空氣仿佛停止了流動。
柔和的燈光灑下來,在他們的眉間鼻梁跳躍,薛鳴突然提了提唇角,輕聲說:“真好。”
左越刮了刮他的鼻梁,跟著重複:“真好。”
接著眨了眨眼,一滴水珠毫無征兆地從眼眶中滾落,滴在薛鳴的手背上。
又熱又涼。
左越喑啞的聲音響起:“讓你笑話了。”
薛鳴蜷緊手指,突然將他的脖頸拉下,抬頭吻了上去,左越怔了幾秒,隨即認真投入進去,很快這個吻如燎原之火,將數日來的思念、擔憂、後悔等種種情緒儘數述說,融合在彼此的心意中。
“唔——”薛鳴錯開下巴,嗅了嗅空氣後知後覺地問道:“我是不是很臭?”
左越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轉而啄吻他的鼻尖,一下又一下:“不臭。”
薛鳴從身上揭下一塊乾涸的血殼,在左越麵前晃了晃。
左越忍不住笑了笑:“帶你去洗澡。”
接著一手穿過他脊背,另一隻手拖住他的腰,略一使力就將他橫抱起來。
薛鳴老臉一紅:“我自己能走。”
上一次公主抱還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這會走廊上全是站崗的士兵,還是不了吧。
左越哪裡舍得他多走一步路,但薛鳴是隻很有主見的雌蟲,在他的堅持下還是放下了,轉而在他身後半步遠處看顧著,生怕他摔倒或者不小心被磕到。
剛下地的時候薛鳴腳下還打飄,緩了緩後便好很多,自己扶著牆慢慢走到浴室,將左越關在了門外。
無論什麼時候他都不願讓雄蟲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麵,左越心裡雖然不覺得有什麼,但薛鳴認為保持整潔乾淨的形象十分有必要。
拗不過他的左越隻得站在門外傳達醫療員囑咐的注意事項,指導薛鳴清理身體,後者句句回應,竟然也挺和諧。
洗完澡薛鳴渾身一輕,頓時覺得身體都不那麼疲憊了,濕著頭發便想要去看看幼崽,還是左越按住他吹乾了才放行。
醫療員貼心地將保育箱搬來了臨時給他們騰出的臥室。
薛鳴滿懷期待地推開門,卻隻看到保育箱的箱門被打開,裡麵空空如也,哪有什麼蟲蛋。
他呼吸一頓,很快就聽到房間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似乎是從床的角落傳來的。
薛鳴放開門把手,緩緩走近聲源,果然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背對他坐在地板上,雪白色的翅翼服帖地垂在背後,小家夥正雙手捧著蛋殼吭哧吭哧啃著,嘎吱嘎吱的聲音正是從這裡傳來。
薛鳴停下腳步,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該怎麼和這小家夥相處?
屋內的暖光燈開著,雌蟲的倒影投射在牆壁上,啃蛋殼的幼崽終於發現房間裡多了一個人,他停下手裡的動作,屁股就著地板轉了一百八十度的圈,看到薛鳴時大大的眼睛一亮,笑得露出兩顆小乳牙。
下一秒他扔開蛋殼朝薛鳴身上撲過去。
“帕帕!”
作者有話要說: 生了隻小甜椒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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