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現在這樣就很好,生動明豔,雖然一舉一動總讓人揪著心,但隻要一直這樣開心,好像都值得。
田畕畾見鬱焱又開始不說話,怕好不容易創造的二人世界短暫結束,忙胡扯八扯的找話題。
“鬱醫生,小劉醫生是盧主任的學生嗎?”
“嗯。”
“聽說你是盧主任的師弟,你怎麼沒拜在自己父親名下呀,叔叔不會傷心嗎?”
“我爸不做臨床了,專業跟我不對口。”
“哦,這樣子呀,這麼算小劉醫生得喊你一聲師叔吧,沒想到小小年紀就當人師叔了,真是厲害。”
鬱焱這次沒搭理她,臉上大寫的倆字--無聊。
於是田畕畾繼續無聊:“你們都師叔師弟的,我一個人孤苦伶仃多可憐,不然我拜你做老師,以後也算你們派係的了怎麼樣?”
本以為回應自己的仍是一成不變的表情,卻見鬱焱不知想到什麼,彎唇笑了笑,聲音裡帶著無奈的笑意:“誰要給你當老師肯定會短壽,一節自習課睡過去三回,八點多起不來還要人打電話三催四請才起來學習。”
田畕畾很喜歡看鬱焱笑的樣子,眼下臥蠶溫柔一片,真想立刻掏出手機定格此刻。
隻是嘴上仍舊耍著無賴:“那還得怪補習老師不夠嚴苛,不然說不定以我深不可測的潛力,還能跟老師考上同一所名校呢。”
鬱焱也忍不住笑,隻是笑容在眼底漸漸散去,他聲音低低的猶如歎息:“那有什麼用,還不是照樣要走。”
陽光似乎隨著他低沉下去的聲音黯淡下去,田畕畾看著一陣風卷下幾片仍蒼綠的葉子,向來俏皮話層出不窮的嘴巴緊緊抿著,無從辯駁。
兩人比肩而立,一個目光散落遠處一個垂目而站,無言許久,竟是鬱焱重新開啟話題。
他儘力把聲音調整到還算輕鬆的音調:“還以為你會跟楚呈在一起呢。”
田畕畾也儘量玩笑著回答:“怎麼彆人都想讓有情人終成兄妹,到你這裡卻要好兄弟終成眷屬了?”
鬱焱淡淡的說:“你們高中的時候同進同出,感情看起來很好。”
剛才有些消沉的情緒一下子被這個話題帶動起來,田畕畾迅速恢複了笑臉,眨巴著眼睛毫不扭捏的說:“可我覺得當時跟我們第一名感情也很好,你為什麼不覺得我跟他會在一起。”
“田畕畾!”
鬱焱的聲音有點氣急敗壞:“不要總說不過腦子的話。”
“怎麼沒過腦子?”
田畕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