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本文首發晉江(1 / 2)

[足球]大聰明 NINA耶 8903 字 2024-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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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爾圖瓦的生日確實隻能從簡辦理了。但儘管如此,也還是比沙德當時那個還是阿紮爾牽頭的大巴派對正式了很多,提前一天到達主隊城市後,俱樂部在酒店裡替庫爾圖瓦開了個小型的生日宴。

西布羅姆維奇位處西米德蘭茲郡,隊徽是一隻畫眉鳥站在山楂樹枝頭上,他們的球場也叫山楂球場。

這隻球隊之前成績很差,一直流連在甲級乙級聯賽,不過從升到英冠後日子便好過了很多,也是近些年的升降機了,在英超英冠折返跑。這賽季他們倒是早早就保級成功,好歹在5月逃離焦灼的死亡區,心態好了很多。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還得多虧了切爾西呢,他們贏米德爾斯堡的那一場讓西布羅姆維奇撿了大便宜。

大概是成績並不那樣好,球迷們的心態也不錯,對於遠道而來的切爾西不僅沒什麼惡意,反而都在討論如果他們明天真的在自家主場奪冠了(大概率的事),山楂球場會被裝點成什麼樣?頒獎環節是什麼樣?切爾西球迷們會衝場嗎?他們需要提前走開還是也可以留下來看?

這種心態就好像從來沒和自己的女神——英超冠軍獎杯——牽過小手的人,要借房子給她同彆的俱樂部結婚(時限一年),一邊覺得有點難過一邊又很好奇。

難得大巴開到客場時這麼安靜,都沒人往玻璃上扔東西,偷偷掀起窗簾往外看也沒人在衝著他們豎中指。沙德睡了一路,快到了才揉著眼睛清醒過來。生日活動辦得很溫馨,牆上提前貼好了氣球,在他們即將奪冠前一天有隊友過生日,感覺喜氣洋洋的,大夥都很開心。

桌子今天自然要用一個完整的大長桌,不像平時那樣大家三三倆倆自己坐四人小桌。

沙德很自覺地要和阿紮爾一起往儘頭坐——這個位置比較方便跑去拿東西吃,不用擔心被左右的人盯著看。但壽星庫爾圖瓦一把子按住了他的肩膀:

“去哪裡?”

阿紮爾沒被逮捕,但他也沒興頭往後頭跑了,而是發出一聲悲慘的嗚咽:“老天,這是什麼青草蛋糕?!沙拉菜,胡蘿卜玉米,粗糧和雞胸肉肉泥做的??你怎麼不直接讓我去死!”

全隊球員坐在一起拍了照,就連孔蒂和幾個助教都坐下來露了個臉,但他們顯然對這勞什子減脂蛋糕隻有誇讚、沒有興趣,拍完照就美美飄走吃烤羊排去了。切爾西官推和官方ins賬號都發了合照,許多球員等著明天踢完比賽一起發,作為近日生活的紀念。阿紮爾當然是要今天就發照片祝哥們生日快樂的,但他氣憤地拍了減脂蛋糕並附了一個仿佛被地雷轟炸過的臉蛋emoji以表痛苦。

庫爾圖瓦自己應該發,但他一直在選圖片沒搞好。今天他是社交活動的中心,晚餐會結束後大家依然擠在他的房間裡熱熱鬨鬨地玩笑,庫爾圖瓦說去拿點水來,把他們扔屋裡玩。壽星的特殊待遇,住的是套房,沙德和阿紮爾一起扒橘子吃,客廳的裡有人用,他就開門去庫爾圖瓦房間內的衛生間洗手,這裡應該沒人。

誰知按了按門沒打開,他正納悶地問是誰,門忽然開了一條小縫,一隻大手把他拽了進去。

洗漱室雪白如新,鋥光瓦亮,庫爾圖瓦甚至點了香薰,拿了大抱枕和被子進來,躺在浴缸裡玩手機,外頭是燈光點點的城市。沙德CPU日常燃燒:

“蒂博?水……”

“我打電話讓送了。”庫爾圖瓦懶洋洋地衝他伸手,自然到不能再更自然:“手機給我。”

沙德一點敏感性都沒有,他要什麼就給什麼,十分好奇地坐到浴缸邊看。要不是這個酒店確實算豪華,估計都不夠庫爾圖瓦躺的,對方實在是很長一條。庫爾圖瓦一邊熟練地在兩個手機之間開airdrop,一邊摸了摸沙德的頭發:

“進來乾嘛的?”

沙德這才想起來自己是要洗手的,不由得笑了起來,舉起被染得很整齊的金黃手指頭給他看:“看!十個太陽。”

庫爾圖瓦笑:“神經……”

嘴上這樣講,手裡卻把人拽過來摟懷裡了。他輸沙德手機的密碼就像輸自己的一樣熟練,登沙德的ins賬號,編輯好圖文,然後點著兩邊手機,同時發出了內容。沙德不懂他在乾嘛,就隻是乖乖任摟著,環著他的脖子揪他的頭發玩。庫爾圖瓦警告他:“你要是扯一根下來就完了我告訴你……”

圓圈轉完了,清脆的一聲叮,兩條更新同時在兩個屏幕上跳出來。第一張是一樣的合照,第一張是蛋糕,庫爾圖瓦發的圖是沙德拍的,沙德發的圖是他拍的,兩個人隱秘地換了個視角,在各自的賬號裡露出一截胳膊肘和手表,隻有另一邊的阿紮爾是共同的。

他戴的手表正是沙德今天送的生日禮物,雖然庫爾圖瓦感覺好勾八醜,但戴一會兒又產生感情了,也就沒拿下,不過彆人肯定不會知道這是沙德送的。就好像拍合照的時候,他和沙德也在桌子底下偷偷牽手,誰看這張俱樂部官圖能想到這件事呢?

誰都不知道,還把他們的牽手圖發發發,發給俱樂部的千萬粉絲看。

心滿意足地發完了ins,他還沒停,趁著沙德在玩他頭發,庫爾圖瓦神態自若地切到了沙德的通訊錄裡,翻了一通,還是那麼幾個號碼;再打開

短信和p,近日消息一切正常。沙德才不是那種有意識要偷雞摸狗刪東西的聰明人,他終於安下了心,確認確實沒有什麼膽大妄為的十八歲小妖精跑出來和他勾勾搭搭,於是按滅了手機屏。

“好了好了。”他難得笑得這麼幼稚和歡喜,抬起下巴扭頭親親沙德:“洗洗手出去。”

沙德卻是滿臉心虛,一動也不敢動,睜著圓滾滾的天真小狗眼好無辜好可憐地看著他。

要是換彆人來,可能已經暈暈乎乎地開始問哎呦寶寶怎麼嚕,但了解的沙德庫爾圖瓦心裡隻是升起不妙的預感。

魚魚靜悄悄,八成在作妖!

抓著他的手強行打開一看,發現他已經揪掉了好幾根頭發(…),更糟糕的是他感覺精心打理過的腦袋正在散發橘子味。

沙德試圖

垂死掙紮一下:“它們自,自己掉下來的——”

但沒救,在他喊出聲求救逃跑前,他已經被庫爾圖瓦堵住嘴拽浴缸裡撓/癢//癢了。沙德嗚/了半天,眼淚都笑出來了,又不敢用/力掙/紮,生怕把庫爾圖瓦弄出什麼拉傷骨折,於是隻能輕輕//蹭/著對方的大/腿/以示求/饒。他們倆老是這麼玩著玩著就開始胡*,但隊友們也都在外麵玩呢——

沙德是覺得古怪,本能不想要隊友當play的一環;庫爾圖瓦則完全相反。不過明天要比賽,這才是真正不容討論、沒有轉圜餘地的事,所以儘管念頭起來了,他也還是隻能鬆開沙德,看著對方紅/著臉,睫毛/濕/漉/漉/地跪坐在他腿上懷裡捂著嘴輕輕咳嗽,不由得抱住親了一會兒又一會兒。

沙德摸到他*了,忽然想起來自己可以替他*嘛——雖然一直是庫爾圖瓦會為他做這個事,他沒反過來做過,可能不太熟練,但他可以現學。想到了就要開始,沙德很有行動力地按住庫爾圖瓦咕嘟咕嘟往下爬了兩步,對方還在困惑地“嗯?”,下一秒就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喂。”他胸/膛/劇/烈/起/伏,緊/急/叫/停:“我不要你做這個,寶寶,嘶……”

沙德已經用牙把拉/鏈扯開了,很英勇地嘟噥著給自己打氣:“我可以——”

草,你不可以!你彆拿我磨牙啊!庫爾圖瓦不叫沙德做這個,一方麵是因為他沒把沙德當成小/玩/具一樣隨時可以扯/來//用;另一方麵是他真的很怕沙德,感覺沙德這種小笨孩怪沒分寸的,一個弄不好真的很可怕(…)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沒分寸的沙德卻難得這麼小心和仔細,很努力很柔/軟,忍/著/不/適,紅//著眼睛過一會兒就要抬起頭看他一下確認神情,一點都不知道自己應該鬼/迷/日/眼性//感一點,仿佛都意識不到自己在做什麼,隻是單純什麼都可以做,來讓他消氣開心。

就算是十幾歲的時候,庫爾圖瓦也沒有過這麼拙劣和幼稚的伴侶,但他卻又感覺有岩漿在穿行。他把手放到沙德的頭上摸/摸頭發。

我的,他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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