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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大聰明 NINA耶 16544 字 2024-05-19

“兄弟,我愛你。”德布勞內微笑著懶洋洋說:“謝謝你辦party,讓我拿到了沙德的電話號碼。”

阿紮爾也開始冷笑了:“你今晚睡覺彆太死。”

總之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在講沙德,德布勞內也不知道自己哪有這麼多沙德可講,可能是因為身前的盧卡庫和巴舒亞伊顯得那麼不通人性,讓他感覺很寂寞吧。他懷念隨便出球都會有沙德能飛躍著叼到(不是),懷念他們總是能那麼輕鬆地打破對手的防線,懷念對方模仿他上勾拳慶祝的樣子,哪裡小區級了,這可是曼城祖傳的慶祝方式,明明就很可愛。

可是他兩眼一睜回到現實,卻隻是盧卡庫在呆愣愣地摸頭,生氣地問他乾嘛砸自己。

那是傳給你的頭球,長這麼高不會頂一下嗎?

德布勞內真服了。

他的不痛快還沒有結束,晚上懶得玩了端杯茶回房間,結果卻有一個庫爾圖瓦在必經之路上趴在那兒打電話。

就你長腿了?站直了留個空間給人過能死嗎?德布勞內一邊在黑暗中翻白眼一邊不耐煩地等待,卻聽到對方在說:

“嗯,踢土耳其加油。”

“回去我開車去找你……不許說不行,給我等著。”

“愛你寶寶。”

“你怎麼隻說一次?你不愛我了嗎?”

“晚安。”

在說完晚安後等了一會兒,庫爾圖瓦才掛掉了電話,可也沒走開,依然滿臉愉悅地靠在欄杆上翻動手機,任由晚風吹動頭發。他這幅深陷愛情的樣子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明天要踢土耳其的隻有克羅地亞,而克羅地亞隊裡他想象不出還能有誰會在和庫爾圖瓦談戀愛。

他帶著熱茶殺回頭,差點一杯子澆阿紮爾頭上去,把他扯到外麵。

阿紮爾尖叫:“你搶走沙德也就算了,你還要燙死我?”

德布勞內笑不出來:“沙德和他是情侶?”

阿紮爾像被定住了,變成了一尊雕塑,漂亮的藍眼睛非常驚愕地瞪著。他不用回答了,看這個表現德布勞內就已經知道答案了。他抿緊嘴巴原路返回,庫爾圖瓦還站在那兒,德布勞內狠狠地撞了過去,就差直接踩他一腳。

庫爾圖瓦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扭頭去找阿紮爾抱怨:“他又在發什麼神經?”

“你又在發什麼神經?我都說了Kevin和沙德什麼都沒有,是你自己小三心發作才疑神疑鬼的,你到底乾嘛了?”

“我什麼都沒乾好不好,是他莫名其妙發脾氣。你就知道站在他一邊,等他撬了我男朋友你就開心了。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沒告訴我?”

“是是是,我會開心的,就像你當時撬了他女朋友一樣開心。”

阿紮爾一邊忙著比中指罵他,一邊忙著發短信給德布勞內:“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Kevin,但沙德是個很好的人,他和蒂博談戀愛屬於年紀小不懂事眼瞎了,你不要因為蒂博的緣故就討厭他(大哭emji)(擁抱emji)”

德布勞內看到了,但阿紮爾理解錯了,這該死的世界怎麼總是這麼讓人煩心,庫爾圖瓦要當誰的小三不好,偏偏當到他頭上。庫爾圖瓦要和誰亂搞男男關係不好,要搞到沙德頭上。沙德在球場上和他開心慶祝、在戰術室裡靠著他的肩膀安心入睡時,有想過凱文·德布勞內有多討厭他的男朋友嗎?還是他根本不在乎呢?

沙德要喜歡誰不好,偏偏要喜歡庫爾圖瓦,偏偏是他,永遠是他。

他狠狠地把手機砸到了地板上,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頭。

沙德在國家隊裡是度過了非常幸福的三四天的,回到俱樂部裡還開朗地給大家帶了禮物,被大家笑著按過來一人親他一口。但他迷茫地發現德布勞內忽然不理自己了,不管是在球場上還是更衣室裡,對方都像是在有意回避他,這讓他非常難過,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庫爾圖瓦來探望他時也總是不開心,一邊冷臉做飯一邊教訓他:“我不來你就永遠都不會去倫敦,你根本不想我,壞東西。”

沙德可憐巴巴地和他道歉:“不是的,是pep不給假……”

沙德日常是一個加訓的狀態,不上草坪也要進教室,好讓他這個“差生”能儘量進步。雖然很笨,但沙德態度一直是非常好的,球踢得不好自然也不好意思請假說自己要去倫敦玩,那感覺會讓瓜迪奧拉一直一直用失望的眼神看著他,沙德不願意。

庫爾圖瓦不想聽:“壞東西壞東西壞東西……過來吃飯。”

每一次見麵時,他們的情感都變更熱烈和穩固了,但每一次一分開,又立刻進行巨大的跌落,庫爾圖瓦經常在電話那頭發脾氣說沙德不想他,沙德手足無措地不知怎麼證明自己的心情——這就是最糟糕的地方,他喜歡戀人,對他一心一意,但確實沒有滿腦子都是他,因為在曼城的生活太豐富精彩了,下訓後他們還是經常一起玩。

而且在同聯賽內的兩個俱樂部效力,碰麵是無法避免的。聯賽第13輪,他們做客斯坦福橋,對陣切爾西,孔蒂一手大巴已入鳥境,庫爾圖瓦更是冷著臉把曼城給撲了個絕望。

直到比賽第82分鐘,德布勞內像是對這種僵局忍無可忍,選擇了自己上,在把球做給沙德後,又出人意料地繼續前插要球,沙德儘管已經快精神渙散了,但聽他話的本能還很頑固,一腳傳球塞給了他。

德布勞內一腳爆射,帶著摧枯拉朽的力度,狂烈地把球踹進門中,絕殺了這場比賽。

庫爾圖瓦跪在球門前,看沙德從自己麵前跑過,激動不已地撲進德布勞內懷裡,被對方用力抱住。德布勞內用力按住沙德的後腦勺吻他的側臉,他遲來的熱情讓最近保守貓貓冷暴力困擾的沙德開心得都快搖尾巴了,緊緊摟住德布勞內不放,根本沒意識到男朋友還在身後看自己。

解說也非常會喊台詞:“Oh,Kevin and Shad,nce Chelsea blue,nw give Chelsea the blues!”

這場比賽後庫爾圖瓦拒絕和沙德擁抱、說話,原本他們說好了沙德今晚要去他家裡住,兩個人好好過一個晚上的,這個計劃顯然也泡湯了。可憐的助攻小功臣變成了自閉小魚,回酒店就把自己關房間裡,斯通斯和沃克吹著口哨把他硬拎出門去樓下吧台拿酒,然後去KTV包廂和彆的隊友一起唱歌慶祝,沙德不想喝酒,但沃克偷笑著偷偷兌了一點進他的飲料裡,於是沙德就喝醉了,開始趴在靠背上碎碎念。

斯通斯給沃克來了一拳頭,端著礦泉水過來喂沙德喝。不過對方這副委委屈屈、眼睛濕漉漉的樣子倒是格外可愛,和訓練場上總是把他過成篩子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斯通斯也不急著和隊友們胡鬨了,就顧著捏他的臉玩,笑著逗他:

“什麼事情這麼不開心啊,說給Jhnny聽,來來來。”

沙德呆呆地看了他一會兒,辨識出了這是無害的好後衛石頭哥,於是可憐巴巴地圈住他:“談戀愛好難……”

斯通斯笑得快死了,摸摸他的頭發哄:“哦,吃愛情苦啦?”

沙德點點頭,靠著他厚實的、震動的胸肌,有種靠著溫柔女性長輩的錯覺,越發傷心起來:“男朋友不理我……”

“啊?”斯通斯笑一半被嗆住了:“啊?!”

半分鐘後唱得正嗨的沃克滿臉不耐煩但還是順從地被斯通斯從跳舞的小台子上拉了下來,拉回小角落聽他講“十萬火急”的事。此時斯通斯還依然把沙德夾在自己的胳膊裡,並捂住他的嘴,很像一個準備霸淩隊友的壞蛋綁架犯,就連一直努力不去關注這邊的德布勞內都忍不住了,路過佯裝自然地問了一句他們在乾嘛。

沙德呆呆地嗚了兩聲,衝他伸出手,想問他乾嘛不理自己,但斯通斯和德布勞內匆忙保證他們倆真不會欺負人的,就把沙德給夾帶走了。三個人關進梳洗室裡,沙德喝了水,又被撈著洗了洗臉,沃克都快急死了,外麵正在放他喜歡的歌,他想出去唱歌跳舞,感覺身上有小螞蟻在爬:

“哥們到底什麼事啊?我下次真不給他倒酒了,就一點點,誰知道他不能喝,我錯了還不行嗎,你讓我出去。”

斯通斯說:“不是,沙德講他有男朋友。”

“有男朋友有什麼……”沃克剛翻白眼,翻到一半卡住了:“啊???”

沙德都不懂他們為什麼抓不住重點,捧著水杯好委屈地強調:“他不理我。”

沃克有點CPU燒掉了:“等一下,你先不要說話,你也不要說話。約翰,起點作用,你天天練胸有什麼用,就不能給他喂喂奶或者彆的什麼嗎,讓他安靜點。”

斯通斯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沃克和斯通斯屬於是一款同月同日生的異父異母親兄弟,兩個人私生活都很糟糕,道德底線也相當低,他們驚訝的不是沙德的戀人性彆男,驚訝的是他竟然真的有個戀人,對方甚至還可能和他*呢。

這怎麼可以啊?這不違法犯罪的嗎?好歹毒啊,到底是什麼人這麼歹毒,偷偷和彆人家的魚寶寶談戀愛還騙他*的啊?

連沃克和斯通斯這樣的壞人都有點被震驚到了。

反正放在曼城更衣室法裡,肯定是違法犯罪了。

所以這狗|日|的混球在不在更衣室裡?

他們迅速開始了新一輪的詢問,得知這狗崽子不在更衣室裡,算是一件好事,也算一件大壞事——

都不是城裡人,那就更不能和沙德談戀愛了!

談都談了,還敢搞冷暴力這一套?

是誰?哥倆個今天多少要給他一點教訓!

沙德好歹還知道要保密,這是他和庫爾圖瓦關係最核心的底線,他們絕對是見不得光的,是地下黨,於是不管他們怎麼問都不同意說名字。

沃克本來喝了酒就著急,看他這樣就更急了,斯通斯還清醒點,把人撈起來放胳膊裡,真的掀起了上衣,垂著睫毛,臉龐端莊,身材也健美得像雕塑,一點不純潔感都沒有,人卻在說很不得了的話:

“好了好了,彆等會兒把人弄哭了。沙德,你年紀還小,談戀愛不要太認真,他不理你,你就和他分手,或者出/軌啊——你看,這是腹肌,這是胸肌,都是很好的,為什麼不摸呢,為什麼隻喜歡你男朋友一個呢?怎麼辦,你要吃/奶嗎?”

沃克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

好吧,事實證明斯通斯也不是很清醒。沙德嚇得酒都快醒了,趕緊幫他把衣服拽下來,把兩個哥哥一起推出去。德布勞內坐在外麵的沙發上,問他們三個乾嘛了,兩個後衛用胳膊搭著沙德的肩膀,哈哈笑著說教他人生道理。

沙德臉紅得要命,話都快不會說了,就顧著直搖頭。德布勞內感覺沃克和斯通斯這輩子也不會教他什麼好東西,把人給帶走了。他們倆其實都不喜歡太熱鬨的環境,玩一會兒也就累了,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隊友們在彩色圓形燈下唱歌亂玩,卻都沒走開,隻是安靜地坐著,偶爾被拉起來加入跑調大隊一起唱綠洲的歌。

貝爾納多·席爾瓦才是真的被“霸淩”對象,他這一會兒已經渾身被酒澆了,但還在傻樂,也拿酒去灑彆人。

直到已經十一點多了,兩個人才和同樣要早睡的人一起告彆走開。沙德和德布勞內爬爬樓梯透氣,在安靜的隻有腳步回聲的空間裡,沙德有點沮喪地和他說:“Kevin,對不起。”

“為什麼要道歉?”

“不知道,但是你不理我了……”沙德說:“對不起。”

德布勞內停下腳步,扭過身來看他。沙德站在樓梯下,抬著頭,無措又乖巧的綠眼睛,在暗淡的樓梯燈下濕漉漉地盯著他看。

簡直像小狗一樣。

德布勞內抿緊嘴角,回身下了幾個台階,樓梯間大概是平時沒什麼人用,燈有點老式,是聲控的,他們一直沒什麼聲音,三十秒,也就熄滅了。黑暗中沙德有點不安,正想動,就被捏住了下巴:

“彆動。”

德布勞內極其輕地說著,用額頭抵住沙德的額頭。黑暗裡他們呼吸交纏,就這麼幾秒鐘。

“我隻是在想……這樣不好,但是我一直在想……”

沙德能感覺到德布勞內的呼吸在顫抖,他們近到不能再近,他本能地想要躲避親吻,卻不知道為什麼又完全動不了。

於是唇瓣相貼,僅僅電光火石般的一瞬,對方就鬆開了手,拍了下身邊的牆壁,啪的一聲,讓燈光重新亮起。

他們倆臉全紅透了,就這麼抿著嘴唇看著對方。沙德想完蛋了,他是有男朋友的,他怎麼能這麼做呢?他想趕緊和德布勞內道歉說清楚,但對方已經滿臉愉快、腳步輕盈地轉身繼續爬樓梯了,幾步之間就到了上麵:“愣著乾嘛?”

沙德崩潰地追上他,他們推開門走進樓層,都不知道在說什麼,兩個人的心都在狂跳,然後在轉過拐角時一起愣住。

一個高大的黑衣男人正雙手環繞在胸前,靠在沙德的房門口等待。

庫爾圖瓦扭過臉來,看著沙德臉也紅、嘴唇也紅,像是帶著一大股酒精和男士香水的味道站在那兒,身邊是德布勞內,極其緩慢地擰起了自己的眉頭。

但他的聲音卻格外輕柔起來:“怪不得不接我電話,你們今晚在一起玩啊。”

德布勞內說:“是的,你男朋友真好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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