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剛剛被孟灝牽著的小崽崽一副困得不行的模樣。
他問:“那故故不也是礬礬最好的朋友嗎,礬礬怎麼沒來哄你。”
沈思故正氣凜然地小手叉腰:“因為我才不會吃醋呢!”
偷瞄後爸一眼,好像也不對,他會吃後爸的醋。
後爸總是喜歡看彆的崽崽,看得眼睛都忘了眨,哼,渣爸爸!
沈思故小朋友將冰糖葫蘆咬得喀嚓作響,但又還不忘遞過去喂自家後爸。
好半天,傅岑才發現小崽崽突然就不說話了,好在看懂了他臉上寫滿的“快哄我”,便道:“阿拉伯神燈出現了十秒,在這十秒內可以許一個願望,誰是這位有緣人呢~”
沈思故語速飛快:“我我我,兔子警官看完後讓選新的動畫片!”
傅岑嘴角翹起得逞的笑。
果然,小崽崽瞬間忘了之前的小心思:“老司說下周五幼兒園要組織親子春季郊遊,粑粑你有空嗎?”
傅岑:“就算沒空,為了和崽崽一起,也必須得有空!”
沈思故嘿嘿傻笑:“最愛粑粑了!”
隨後沈思故嘰嘰喳喳地跟傅岑說,今天他們中班小朋友討論郊遊的事,傅岑看著崽崽激動的模樣,陷入沉思。
他在幼兒班級群也看到老師發的公告,老師明確希望爸爸媽媽都能陪孩子參加,不僅能增進親子關係,還能提高孩子野外動手能力。
傅岑有些為難,沈思故的另一位爸爸可能並不會有空。
回到彆墅,傅岑提著小書包放好,聽到沈思故的驚呼聲,他轉頭一看,看到半滿一整桌的日式料理,傅岑頭頂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呆毛,又翹了起來。
他之前口嗨說想吃的一樣不少,還有一些彆的湯品和甜食。
看到滿滿一桌子美食,被大伯打攪的心情瞬間恢複明朗。
小崽崽詢問正在整理桌子的王姨:“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傅岑也好奇得看了過去。
王姨停下動作,微笑道:“分公司打算涉獵日料產業,食材供應商那邊為了拿到合作名額,空運過來想讓總裁嘗嘗,總裁並不愛吃這些,就讓廚房做給夫人和小少爺吃。”
聞著鮮香的壽喜鍋湯料味,傅岑心底的狐疑被打消,看來真的隻是巧合。
“那他回來嗎?”
王姨:“總裁還有工作。”
傅岑和沈思故異口同聲:“耶!”
可以敞開肚皮吃了!
拍了張照發給沈,傅岑字裡行間掩不住的欣喜:[吃到啦!]
收到消息時,沈梧風正在飯局上,沈氏的上一輩杯觥交
() 錯,在聊最近政府開發的新城區。
說起剛建設起的產業鏈,鄭愈將話鋒轉向沈梧風:“自從梧風接手後,沈氏才是真正的如日中天,這次也多虧梧風提醒,當叔的才能分一杯羹,來愈叔跟你喝一杯。”
沈梧風絲毫不給情麵:“不了。”
他低下頭回複傅岑的消息,對這場飯局上的暗流湧動,全然不以為意。
如今他已經不是剛接手沈氏時任人拿捏,就算拒了酒,也沒人敢說半個不是。
果然,鄭愈臉頰抖動幾下後,揚起個討好的笑:“是在回複重要的工作消息嗎?”
“很重要。”沈梧風挑眉,依舊是風輕雲淡的口吻,“但不是工作消息。”
他將打好的字發送出去。
沈:[多吃點。]
年輕總裁站起身,斂去眼底柔和,重新麵對餐桌上的長輩時,態度淡漠:“有事,先走了。”
蔡秘書雙手遞上衣架上的外套,在沈梧風抬步離開時,鄭愈像是瞧出什麼,說了句:“什麼時候把侄媳婦帶出來給叔們看看,這都一家人了,老爺子不是也一直都想見他嗎。”
其他人紛紛豎起耳朵,對於沈氏這位少夫人,他們也十分好奇。
沈梧風的語氣一下子冷了下去:“不勞費心。”
整個包廂瞬間無人再敢出聲,蔡秘書緊隨沈梧風身後離開了包廂。
他在心裡合計著,看來以後跟夫人有關的事,都得首要處理。
坐進車裡,蔡秘書通過後視鏡,看向後座坐在黑暗中的男人,問:“新城區的產業鏈真要讓鄭愈接手嗎?”
“那塊地有問題。”
沈梧風嘴角勾起一抹削薄的弧度。
簡單一句話,讓蔡秘書暗暗心驚,想到鄭愈大肆融資建立起的產業園,連他這種毫無關係的旁觀者,額頭也滲出了冷汗。
如今還能殘留在沈氏的上一輩已經寥寥無幾,鄭愈可以說紮得根最深,平素裡十分警惕,如果這次不是想把妻女送回國,也不會如此冒進。
而新城區那塊地,在沈梧風手裡能輕易解決隱藏的風險。
到了彆人手裡,就能致命。
總裁這是要將沈氏的蛀蟲們連根鏟除啊。
然而這場風波並不達沈梧風眼底,他停駐在與傅岑的對話框,斟酌著語句,發送出一句:[吃完記得消食後再去洗澡。]
[早點休息。]
並配上一個小熊歪頭的憨憨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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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岑確實把自己吃撐了,收到消息時他莫名有種,對方很熟悉自己的錯覺。
和崽崽癱在沙發上揉圓鼓鼓的肚皮,兔子警官的二部全都快要看完了,沈思故在思考之後看什麼。
傅岑突然想起:“你作業寫了沒?”
沈思故:“......嗚。”
乖乖跑去寫作業了。
傅岑成功霸占遙控器!
就在他翻出養崽綜藝看得入迷時,
沈梧風攜著風雨從外麵回來,傅岑在沙發後冒出半邊腦袋,當視線落在對方額頭上的擦傷時,停頓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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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梧風將沾了雨水的外套脫下遞給王姨,聽到傅岑的關心,眉宇間的薄涼散了些,解釋道:“車拋錨了。”
當然不是車拋錨這麼簡單,沈梧風已經有了猜測,定會讓動手腳的人脫層皮,不過這些事他並不打算讓傅岑知曉。
乖乖待在溫暖彆墅中的少年,應該畫著他的理想,不染塵埃。
傅岑詢問:“沒去醫院上藥嗎?”
沈梧風走到他旁邊坐下,熒幕光照下的神色格外柔和,他注視著傅岑,目光閃動,低聲道:“家裡有藥,你願意幫我上嗎?”
久居高位的上位者用柔軟的語氣請求,反差感十足,像一隻伏趴下的大貓。
傅岑乖乖道:“好,你等著我去那醫藥箱。”
畢竟今天才吃了人家那麼貴的日料。
吃人嘴短。
傅岑翻出醫藥箱,將碘伏棉簽拿出來時,感慨道:“雖然你那麼有錢,但也挺不容易的。”
連帶著手下的動作都輕了許多,將碘伏慢慢擦在傷口上。
若有若無的觸感讓沈梧風喉結滾動,壓住情緒開口:“為了賺錢養家。”
抬眸看著俯身認真給他上藥的少年。
沉寂許久的心臟劇烈跳動,在心裡默默補充:讓你們過上更好的生活。
傅岑輕輕問他:“是不是很痛呀?”
他共情力很強,看到破口的傷自己也會覺得痛。
本來隻是一點微不足道的擦傷,當沈梧風看到傅岑那雙澄澈的眼底,透露出的憐惜時,話語一轉:“嗯,很痛。”
傅岑手足無措,抿了抿唇,遲疑了下,輕輕朝傷口吹了吹。
沈梧風身側的手慢慢握拳,他垂眸掃見傅岑手機上顯示的慈善機構搜索界麵,忍不住想,少年真是心軟得很。
就在他大鳥依人往傅岑身上靠時,叮咚一聲門鈴響了。
王姨趕去開門,門外私人醫生焦急問:“先生受傷了?”
傅岑直起身:“嗯嗯,你快看看,他說很痛,感覺挺嚴重的,不知道有沒有引發頭痛症。”
還好剛剛去拿醫藥箱的時候,傅岑叫王姨請了私人醫生過來。
可不能諱疾忌醫。
私人醫生立刻接手給沈梧風進行全麵檢查。
雖然但是......
私人醫生摸了把額頭的冷汗,怎麼感覺總裁看他的視線這麼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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