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朋友,那當然要約著一起出去玩啦。
宿音外出的頻率顯著提高,宋臻好幾l次來封家都撲了個空。
再一次聽說蘇小小的消息,已經是一個月後來。
當初為了防止中蠱的封澤做出違法亂紀的事情,卓佳和馮安建了一個群。
事情解決後群還在,眾人整天在裡麵插科打諢。
宿音偶爾心血來潮會看幾l眼。
這天的情況卻是不同,群裡還有人特意艾特了她。
【@音音,@音音,@音音】
【彆在這裡當音音怪,打擾到音音了怎麼辦?】
【不是,這次是有正事!你們還記得那個蘇小小嗎?她出事了!】
【廢話,當然記得。彆賣關子,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倒是一口氣說完啊。】
【她跑到封氏集團總裁辦盜取了保密資料,被逮了個正著,現在已經送到警察局去了。】
【我趣!這哥們兒膽子夠大的啊,封氏集團總裁辦
()都能想辦法混進去。】
【她之前不是做過澤哥的私人助理嗎?還被澤哥帶到了公司去。集團裡的人都知道她實際上是澤哥的女朋友,攔都沒攔。】
【太離譜了,但又意外的合理。果然藝術來源於生活[滴汗][滴汗]】
【那又是咋被逮了個正著的?我剛買了瓜子礦泉水,細說。】
【她偷了資料沒走,在樓下碰到澤哥,用這個威脅他跟自己重新在一起,鬨得聲勢浩大,驚呆了一眾圍觀路人的下巴!】
【然後……她就被澤哥叫保安控製住,報警了。】
【救命啊!我一開始還以為澤哥才是那個戀愛腦,沒想到真正的戀愛腦另有其人。。。】
【這很難評。】
宿音看到這裡,大概猜出了全部過程。
封氏集團的保密資料這麼好偷,那競爭對手豈不是能隨意進出?況且剛偷完資料就碰到了封澤,有這麼巧的事嗎?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而是有意為之了。
當晚,在封澤說出:“蘇小小侵犯商業秘密的罪行證據確鑿,接下來的十年她都隻能在牢裡度過了。”
宿音確定,這是特意針對蘇小小設下的陷阱。
封澤先前在病房裡說要對蘇小小提起訴訟,後麵卻一直沒有消息,她還以為他是中過蠱之後學會以德報怨了,沒想到是在這裡等著。
知道蘇小小過得不好,宿音就放心了。
雖然她們之間看起來沒有什麼直接的利害關係,但不管是蘇小小對封澤和宋臻下蠱,還是原著中女管家被扔海裡喂鯊魚的淒慘下場,都注定宿音不會心軟。
“我知道了。哥,你找我還有什麼彆的事嗎?”
封澤靜靜凝視著眼前微仰著頭看自己的絕美少女。
他們之間的距離是如此之近,近得他都能看到她臉上的每一處細微變化。
可他們之間的距離又是如此之遠,隻是隔著一道門框,就像隔了一條馬裡亞納海溝。
“我……”封澤嗓音略帶沙啞。
他本不是那種瞻前顧後、猶豫不決的人,但早就打好的腹稿卻在此刻變得艱澀起來。
就在這檔口,少女似乎若有所覺。
她打了個哈欠,偏圓的鳳眸裡泛起水光:“好困哦,有什麼事明早再說吧。”
積蓄了許久的勇氣隨著這句暗藏拒意的話語煙消雲散,封澤眼睫垂下,蓋住眸中神色。
“我是想說,辛苦你前段時間一直為我奔波,謝謝你,音音。”
事實上,他沒有感覺錯,宿音的確在委婉拒絕他。
就在前不久,她和薑荷安一起逛街時閒聊,聊到了封澤。
“嗬嗬,我就沒跟他在一起過,什麼白月光,全是無稽之談。封澤這人大學還挺正常的,成了公司總裁反倒跟神經病似的。”
“對了音音,要是封澤跟你表白,你可千萬彆答應他。你可千萬彆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千防萬防,家賊難防,當心身邊有惡狼。”
要是沒有封澤中蠱忘了自己這回事,宿音說不定真的不會把薑荷安說的話放在心上,但心裡有了預期,再聽到這些反而不意外了。
思緒回到眼前,宿音眨了眨眼,看向封澤。
“你要是真的想謝謝我,不如就趁現在吧?”
“什麼?”
“好好管理公司,不要讓爸媽擔心,爭取讓封家早日成為宇宙首富怎麼樣?”
幼稚的話從少女的嘴裡說出來顯得那麼理所當然,封澤微微一愣,隨即緩緩綻開笑容:“好,我答應你。”
他對少女似乎總是這麼無力,不管她提出多麼荒誕無理的要求,都不忍心拒絕。從封母將玉雪可愛的小女孩帶到年僅八歲的他麵前時就是如此了。
“哥你快回自己房間吧,我先去睡覺了。”
話音落下,眼前的房門合上,少女的臉龐也隨之隱沒。
封澤抬起手按了按左胸口,在一呼一吸間平複著過於激動的心跳。
半晌過後,站在門前的男人緩緩開口,道出一聲幾l不可聞的呢喃:“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