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趕往待宵澤的房間,在外麵沒有看到室內有燈光,這個點絕對不可能休息。果然是出事了。夏油傑拉開門一看,地上有兩隻破碎的茶杯,以及滿屋子的咒力殘穢。
悟和澤都不在......
可惡,就不該把他們兩個放一塊的。定時炸彈捆綁在一起,要是同時爆炸那可太麻煩了。
最後夏油傑在問過祖宅內為數不多的仆從後,徑直奔向五條悟作為家主的主屋。
在跨過門檻時就感受到整個世界都清淨下來,這裡有特殊的結界,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咒力都沒有。
夏油傑繞過蜿蜒的路,到達門前用食指叩了叩:“悟?澤?你們在嗎?”
門無風自開,濃烈的咒力從屋內衝出來,夏油傑下意識操縱虹龍擋住,然後深陷在黑暗中的五條悟,他周身布滿虎視眈眈的咒靈。
而待宵澤就靠在他懷裡。
天地之間唯有屋外滿月照耀下明亮如白晝,一門之隔的屋內僅有五條悟的白發藍眸與待宵澤身上的白色浴衣是唯一的亮色。
五條悟一直在發動術式,不知疲倦地將咒靈們攪碎。
“傑,麻煩守下門,”五條悟一隻手拖著待宵澤的腦袋,另一隻手在繞著他的黑發玩。看樣子還算遊刃有餘。
夏油傑在屋外盤腿坐下,“是澤君搞出來的嗎?好大的陣仗,這咒靈比我能操縱的還要多。”
五條悟很是苦惱:“我也不是故意要惹澤君生氣的,他怎麼這樣報複。”
夏油傑揶揄:“是是是,你沒事就殺上頭,然後還要對任勞任怨受你壓迫的小澤下手。看把人氣的,這得多少猴子才能搞出來啊。”
猴子是伏黑甚爾對於他這類沒有咒力的人類的稱呼。
夏油傑覺得很有道理。
“非要這麼說,那澤君是什麼呢?”五條悟心煩意亂地絞著待宵澤的長發,他剛把人帶進屋子,待宵澤就好像感受到庇護,眼睛一閉然後沉睡過去了。
“所以是什麼情況?”
“如你所見,澤君未能和本人完美融合運轉的咒力外泄。”甚至在透支生命。
“前所未有。”夏油傑評價道。
五條悟說:“因為澤君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
“嗯?”夏油傑露出詫異的表情,“你不是說他是掉在路邊撿回來的嗎?”
“本大爺上哪兒才能撿到像澤君這樣的異種啊。”五條悟拿待宵澤的發尾去掃頭發本人的臉。待宵澤睡顏很乖,一點也沒有平時疏離的裝腔作勢,清秀的臉龐看得人就感覺安逸。
“嘖。”五條悟撇撇嘴,他有對自己麵貌的自信,但是待宵澤也絕對是能騙到無數少女芳心。
“細說。”夏油傑心想這是得等到待宵澤咒力耗空嗎?那得他倆看護到什麼時候。
硝子他們還說吃宵夜。怕是落空了。
五條悟搖頭晃腦:“這是六眼告訴我的答案,澤君是異世界來客!但是,他來到這裡就自動成為咒術師了誒。”
並且在第一次見麵時就展現出擁有類似生得術式的能力。
“說明他在這裡對應的身份牌就是咒術師。”夏油傑在試圖用淺顯的概念理解。
“然後他沒能和這個身份完美融合。所以就運行出錯了啊。”五條悟抬手把一隻試圖攻擊的咒靈擊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