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聖樹教也就二十多個信徒,雖然說做信徒任務能獲得一定知名度獎勵,可目前占總比實在寒酸,這三千知名度有一-大半是因為紅頭罩和企鵝人的緣故。
她必須在攢夠知名度和信徒以及完成足量的【信徒的煩惱】,才能達成升級教會建造等級的前提條件。
而現在紅頭罩和企鵝人被洗腦已經過去一周;等他們離開後,驟降的知名度根本無法支持她升級。
阿奇提議讓紅頭罩和企鵝人在冠軍廣場上貼著宣傳單跳辣舞以提高曝光度——這簡直是瘋了。
先不說他們會不會真這麼乾,如果一個知名黑商人與義警在廣場上搞擦邊,她最先該考慮的是會不會被蝙蝠俠抓走,連她在內三人統統連坐阿卡姆,聖樹被打上□□的抬頭,以及他倆清醒後第一件事可能就是合作把她捂死。
某種程度上也算是阿奇想要的‘幸福大家庭’。
平心而論,她並不想對一個正常人洗腦。
如果可以,最好在他們清醒之前就升級,這樣就算知名度掉下去也不至於拆了剛竣工的一級教會。
比爾因涉嫌弑妻而被逮捕,她特去慰問過,不過警方表示無關人等不得探視,見不到麵,也無法得到更多信息。
至少好消息是,陶德終於查到他兒子的信息:喬尼·亞當斯,就讀於漢密爾頓中學,從在一個月前就不再去學校了,現如今被警局登記為失蹤人口。
怪盜陶德盜取了政-府的檔案,將珍妮死亡日期前三個月的失蹤人口都過了一遍,遺憾的是他也找不出其中有用的信息,哥譚每天的實際失蹤人口與實報人數根本就對不上數,就連喬尼的登記日期也是報警當天出的。
線索斷掉等於抓瞎摸底。
這倆天史蒂芬妮每天都會來一趟,通常是與陶德聊天,哪怕隻是問近況,女孩不一會兒便麵帶幾乎快要哭出來的悲傷,勢與卡戴珊搶奪下一任抓馬女王稱號,把傑森與阿瑞拉都搞得莫名其妙。
紅頭罩的夜間生活不得而知,阿瑞拉倒是每天都在教會帳篷睡美容覺,陶德為她拿來了睡袋,她每晚都於講經台後麵休息,早上又用旁邊的湖水刷牙洗臉甚至洗衣服。
順帶一提,陶德日-日帶來的早餐十分美味。
他聲稱親手製作,阿瑞拉將信將疑,以她對幫派混黑的刻板印象,她實在想不出對方一邊從烘乾機撈出神父服,一邊給她煎培根的模樣。
而今天是第三天,今晚她打算去比爾公寓對麵碰碰運氣。
當阿瑞拉穿好修女製服出門時,恰巧在門口碰上穿著全套裝備的紅頭罩。
她在麵具下挑挑眉,“你這個神父可真稱職,連保鏢的活也一並攬了,不是我不讓你下班啊,等你醒來彆管我要加班費。”
她不禁懷疑,帳篷裡是不是有監控,不然為什麼他能猜得這麼準,還大半夜和她玩激-情偶遇。
義警仿佛未卜先知,“這裡到點會自動開啟防禦裝置,一旦有動靜就會傳回我的基地。”
阿瑞拉抹著臉上不存在的虛汗,還好她因為被陶德管著小金庫沒有閒錢叫外賣吃宵夜。
修女帽裹住了她的金發,除了實在不想戴那頂紅得跟聖誕樹彩燈以外的頭盔以外,在身份保密措施上其實與紅頭罩沒什麼倆樣。
雖然她認為帶著這張臉給教會辦事可以打出名聲,不過紅頭罩是過來人,在彆人津津樂道之前,她可能就會因為被認出來而被仇殺。在沒有自保能力的現階段,倒不如讓受益信徒把事情歸咎於神學,免去不必要的麻煩。
如此想,超人究竟怎麼做到完美融入普通人生活的?這個問題已經被新聞拿出來討論爛了。
他們來到比爾公寓樓下,到對麵公寓前數著樓層上樓。
阿瑞拉已經做了最壞打算,他們是屍體的官方第一目擊人,那麼就會出現倆種可能性,要麼是對麵的住戶不知情,要麼是他們知情不報;可是為什麼這樣做呢?——怕惹麻煩。這個理由很完美,但又引申出了新的問題。
既然知情又怕被報複,正常人的第一選擇肯定是遠離。
或許住戶早在他們趕到前先搬了家,要是這樣的話,那隻能再次尋蹤尋跡,浪費更多時間。
紅頭罩暴力踹開大門提著槍率先闖進去,阿瑞拉緊跟其後。
公寓主人聽見動靜慌慌張張跑進客廳須臾,阿瑞拉鬆了口氣。男人見到紅頭罩的一刹那,便嚇得屁滾尿流,哭嚎著往臥室的方向逃,嘴裡一邊咒罵一邊甩掉能夠得著的東西。
這無疑成了對紅頭罩的挑釁,他揮開丟過來的物件,快步殺到男人臉上,揪著他的睡衣衣領將整個人摜進地板,後者發出不受重負的動靜,連同前者的呻-吟。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沒看見!”
男人驚恐地大喊,臉上橫亙驚神破膽的恐懼,拚命用雙手去推青年,試圖逃出噩夢般的桎梏。
“我還沒什麼都沒問。”紅頭罩低聲提醒,槍口對準男人的額頭,猶如毒蛇纏上男人,撥弄神經。
阿瑞拉轉身關上門,將動靜關在屋內。
“哢噠。”
對於屋主而言,這仿佛宣判了他的死刑。
“我懶得和你繞圈子,七月十三號,你在對麵看到了什麼?”
“我、我什麼都沒看到!”男人堅持說。
他的聲線發顫,極力撐起語氣的篤定,眼神忽然落到了紅頭罩背後的修女,像是看到救星一般亮起希翼,男人拔高聲調求救:“修女!修女救救我,拜托,彆讓這個瘋子再問了,我什麼也沒看到,放過我吧,我還想活著。”
突然被點名的阿瑞拉吐了口氣,幾步走到他們身邊。
對於她不打算置之不理的態度,男人滿眼歡喜,嘴角爬上臉頰勾起慶幸的弧度。
他的頭頂閃過的情緒太多,阿瑞拉頭暈得眯起眼睛,有紅頭罩在,她可以大膽放心地蹲在手無寸鐵的男人身邊,目光筆直地咬住他的臉。
“七月十三號,隻要你說出來,我們就會走,你也能得到活命。”
威脅彆人這種事從來沒試過,阿瑞拉察覺頭頂射過來的目光,於是迷茫地抬頭瞄了一眼青年,幾個小時前藏在長袍下的大-腿如今被槍套勒出一個小坡度,腰腹之上,便是恨不得爆出來與你打招呼、秀色可餐的胸肌,不難想象,戰術褲底下的這雙有力大-腿輕鬆夾爆一個人的腦袋。
恩,既然在身體硬件上她沒資本起到威懾力,倒不如另辟蹊徑。
阿瑞拉戴上認知眼鏡,“我們隻要那個男孩,那天,他在嗎?”
“男孩”一詞似乎喚醒了男人的恐懼深處,他猛地豎起上半身,不顧紅頭罩可以殺人的視線,死死攥住阿萊拉的手腕,興許是因為他起身動作用力過猛,又或許是阿瑞拉重心不好,若非她千鈞一發勾住紅頭罩硬邦邦的小腿抱緊,恐怕就得被撞倒在地了。
被猝然抱腿的青年掩飾性咳了一聲,止住臨到喉嚨的笑,貓腰拽了一把教主的袖子,將她提起來站定。
“我看見了……是的我看到了,那個男孩!那個男孩是怪物,都是他乾的——他會不會是蝙蝠俠的兒子?我看到他長出一對黑色翅膀,把那個女人拖出房間,對!一定是,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這個,不可能記錯的。”
他的語氣越來越篤定,頭頂的情緒標簽瘋狂跳動:“蝙蝠俠就是惡魔,那肯定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