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人沒想到的是,基金會的確不求回報,可她女兒未來博出一片天地後,專門回來找到項目負責人,為這幫助了一個又一個鄉村貧苦女娃兒走出去的基金會捐了一大筆天文數字,如此也算種因得果。
少女清甜的嗓音如潺潺細流,淌進小屋裡每個人的心底,“文娟姨,您不用有心理負擔。小姨夫說了,基金會這十來年裡又資助了不少孩子,受到了社會各界的關注,很多好心人都還匿名寄來很多錢呢,為的就是能讓越來越多的村裡娃都能讀上書。”
“像慧茹這樣有出息的,基金會就更是打算不遺餘力地資助啦!每多走出去的一個孩子,就代表我們清林縣多一分脫貧的希望,這也是河西省甚至是我們整個國家的期待。”
唐文娟與秦慧茹俱是怔怔地望著流光溢彩的少女,尤其是慧茹,簡直像是頭一次認識這個會發光的姑娘一般,“糯糯,你說得真好。”
杜映雪被誇得回了神,不好意思地抬手撓了撓小卷毛,結結巴巴地找補,“嘿嘿……這些也都是我從小姨夫那裡聽來的啦!”
話雖如此,可杜映雪知道,她的國家早在這麼多年前,就開始務必重視教育事業的發展。因為不論是在哪個時代,各行各業乃至各個國家的競爭,本質上都是人才的競爭。
唯有教育,才能讓全民知禮懂禮守法護法;也唯有學習,才能讓更多能為社會和國家創造更多價值的人才脫穎而出。
他們的國家現在最缺的便是人才。
杜映雪很快言歸正傳,“所以文娟姨,您就把心放在肚子裡,慧茹這四年絕對能踏踏實實在學校裡進修,將來學成以後,這油捏兒咱可以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想吃多少個就吃多少個!”
聽著這小嘴像是抹了蜜的少女最後竟又落腳到回味無窮的糖油蛋蛋上,唐文娟與秦慧茹終於還是遮不住臉上的神色,放聲笑了出來。
“你啊……可真是個寶貝。”
唐文娟慈愛地點了點少女的腦門兒,也在這番俏皮話裡放下了心。她的女兒還真是有一番造化,能交到糯糯這樣懂事又可人的朋友,她替女兒能有這樣一份千金不換的友誼而高興。
於是杜映雪從慧茹家的小院出來時,左手捧著一摞重要資料,右手拎著油紙包,也算得上是“滿載而歸”。
“相逢是前世注定……我慢慢地聽雪落下的聲音~閉著眼睛幻想它不會停~”
解決完一件大事的少女步伐輕快地踏上了回家的小路,鼻息裡忍不住哼起自己前世最喜歡的歌,搖頭晃腦地陶醉在自己“美妙”的歌聲裡。
“糯糯……”
嗯?誰在說話?
杜映雪循著聲音的來處慢慢轉過頭,入眼的是一個隱在暗處的細瘦身影,那張臉她並不陌生。
原來是黃雁。
清越的哼聲猝然止住,杜映雪停下腳步,乾巴巴地“嗨”了一聲。
不是她沒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