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卻發現,除了她之外,還有一個妃子與晏羲和很是熟絡,時常拉住晏羲和攀談,在她麵前,晏羲和似乎經常很聽話,這個妃子瞧起來與冷宮主管宦官王弘方也關係極好。
兩人時常說話,有時甚至近得,到了一種十分不合禮數的距離。
可若這個妃子真心待晏羲和的話,又為何會任由他被王弘方責打,沒有出過半分麵,沒有求過半句情?
梁宿寧心頭疑慮,覺得這裡似乎到處都有些不太正常。
這些時日過來,梁宿寧一經得見三皇子,亦是問詢過他傷處如何了,隻是小皇子從未理會過她,隻在布飯菜的時候,一言不發地捧著飯碗走了,像是完全沒有聽到她在說什麼一般。
他並不打算理會自己,梁宿寧也不好再自討沒趣,隻時不時留意於他的舉止,可他漸漸地,行動越發難自如了起來,像是傷越來越重,比她最初遇到他時,還要重。
梁宿寧見他實在腿腳不便,踉蹌地厲害,才忍無可忍地出手,抓著他不由分說地為他上起藥來。
小皇子被她抓住,看著她滿眼驚懼,一動不動,雖害怕可卻沒有反抗。一如那日他在長街挨打般,任人宰割,他習慣的樣子甚至讓她有些心疼。
梁宿寧能瞧出他是在害怕,定然是往常受的打罵實在太多,這才反應如此過激。隻是他身上的傷痕實在太過觸目驚心,傷疤縱橫不一,有的還血淋淋的,瞧起來駭人可怖。
隻是在這之下,梁宿寧卻發現了些許不對勁之處,她記得幾日前,那些宦官責打他的時候,並未使用利器,那他這滲血的傷口又是從何而來?
她不由詢問出聲:“殿下,你這身上的傷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可小皇子卻再次一言不發,轉過身蓋住被子:“你走吧,彆管我的事了。”
*
晚間,梁宿寧心煩意亂難以入睡,屋中所散發的潮濕黴氣,也讓她無法忍受。
一場秋雨過後,天氣轉寒,梁宿寧還是忍不住地打開窗子,想要透透氣。
隻是她這一開,卻發現有個黑漆漆的人影,從宮門前走出。梁宿寧靜靜觀察了一會兒,居然發現那人影往冷宮外走去。
她心中疑慮太重,索性悄悄開了房門,盯緊了那人影的去向,想要搞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隻是到了冷宮外,她卻無法再跟出去了,梁宿寧手足無措之下,剛巧牆邊有顆枯樹,她順著枯樹爬到簷頂,才看到那團黑影徑直往朝南的方向去了。
後來她在留了個心眼,時常觀察於她,卻發現她時不時入夜了便會朝那個方向去,梁宿寧有時閒來無事便也留著窗戶,注意外麵的動靜。
那黑影時常天剛破曉才回來,走路的姿勢也有幾分怪異。
後來那黑影有幾天會更改路線,在冷宮之內行動,梁宿寧暗中跟了上去,才發現是時常與晏羲和來往密切的瘋妃。
而她在冷宮之內行走也沒彆的事,就隻是去找晏羲和。
梁宿寧發現瘋妃的行蹤詭異不定,十分可疑,第一次她發現瘋妃晚間可以自由出入冷宮,後來她一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