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古強巴先把這個問題說了出來:“可是楚布寺是整個西藏最大的寺廟之一,噶瑪巴活佛地位很高,我們隻是普通人,很難見到他的。”
這個問題確實很麻煩,如果在內地,借助陰五門或者一些其他的關係,就算是圓覺大師這樣的高僧,我也能想辦法見上一見,但是在藏地可不一樣,在這裡除了剛剛認識的加古強巴之外,我連個朋友都沒有,想要見到這位藏傳佛教地位最高的幾位活佛之一,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既然圓覺高僧說讓我們去見他,他自己應該也是認識那位活佛的吧。”旁邊老霍開口道:“既然如此,我們就打著圓覺大師的名號,說是圓覺大師讓我們去見那位活佛的,應該可以見到他。”
我聳了聳肩:“隻能這樣了,我們明天就抽時間去一趟吧。”
比起去見噶瑪巴活佛,現在最要緊的事情,顯然還是先找到摩匹和楚思離的蹤跡。
囑咐老霍要好好保管那兩顆舍利佛珠,奔波了幾天的我們也都紛紛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早,我就早早醒來,然後洗漱完畢,就跑去緋瑞忒的房間門口敲門。
過了一會,門後麵才傳來一個有些慵懶的聲音:“誰啊,這一大早的就在敲門。”
我張口叫道:“是我!”
一分鐘之後,門打開了,門後麵的是耷拉著睡衣,露出半個肩膀,頭發有些淩亂,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的緋瑞忒。
我從來沒見過她這種樣子,感覺十分新奇,不過我雖然對美女很有興趣,但是對方是緋瑞忒的話,就打不起半點興趣,於是我很不給麵子的催促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睡,不找摩匹了?”
緋瑞忒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半閉著眼睛:“你催什麼催啦,人家連夜坐飛機趕來幫你的忙,高原反應都還沒適應過來呢,去去去,我還要再睡一會,兩個小時內不準敲門。”
接著她就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我站在門前十分不爽,但是又沒辦法,隻好先回了房間等待。
結果這一等,就等到了快要中午的時候,我才接到了緋瑞忒的電話,讓我們去她的房間。
再次來到她房門口,才發現陸秋和那位豐大師以及和緋瑞忒來的另外一人,都已經等在了房間裡麵,而緋瑞忒也已經穿戴整齊,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道:“怎麼這麼慢,我都等了好久了。”
我雖然有種上去給她一個巴掌大吼我特麼等你一上午了,但是最終還是沒動手,一來待會還得讓她幫忙,二來我可是不打女人的。
體內的白靈嗤笑了一聲:“你當初對付我和紂晨那賤人的時候可沒見你手軟啊。”
我咳嗽了一聲:“你們是女鬼又不是女人。”
說到紂晨,她自從離開紂絕陰天宮之後,似乎因為紂絕陰天王被封印而大受打擊,到現在也沒有再說過一句話,如果不是還能感受到她的鬼靈心還在體內,我都快忘了她的存在了。
“行了,不說廢話了,我們開始吧。”緋瑞忒轉向豐大師:“大師,拜托你了。”
這位豐大師也是個話不多的人,聞言點了點頭,走了上來。
緋瑞忒一行人一向都很有錢,現在開的也是總統套房,一堆人在大廳裡麵也不怎麼擠,中間還留出了一大塊空地,空地上用不知道是朱砂還是某種鮮血的材料繪出了一個陣法,而豐大師走到陣法中央,然後看向了我。
“馬龍頭,請你過來。”
我點了點頭,走了上去。
“請將你上身的衣服脫下來。”
雖然這麼多人在場要脫衣服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上身的衣服全都脫了下來。
緋瑞忒嬉笑一聲:“比起之前要壯上不少嘛,身材總算是有些樣子了。”
這話說的,這段時間各種高強度運動,又是爬山又是打架,死都死了好幾次,要是還不能長點肌肉還得了。
但是被她這麼赤裸裸的打量著,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聲:“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