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回報的愛,黎初漾生命中寥寥無幾,過不了心裡的坎,陷入死胡同出不來,認為逃避才是正?確的。
“我們不要再見麵了,除了工作也不要聯係,和?過去七年一樣?,沒有我你可以過得更好。”
“不好。”蕭閾立刻反駁,帶著迫切,隨即短暫沉默,大概害怕說錯話她直接掛斷,語氣充滿無措,“不好,我過不好。”
“蕭閾,愛你的人很多?。”
“我想要你愛我。”他懇求。
心抖得厲害,衝撞的情緒不柔軟,黎初漾撫在胸口,逼迫自己把這些?東西生生摁下去,“你知道我討厭你。”
他像孩子般固執地反駁,“你說喜歡和?討厭可以並存。”
她不再言語。眼前如罩了層熱霧,視線模糊。
“說話啊......”
“你不能這樣?,因為懼怕未知逃避現在。”
意識到?殘忍撕開傷痛意味結束,蕭閾無法秉持一貫驕傲,“拜托考慮考慮我的心情,就一次。”
心底強烈的抗拒被搖晃。她停一秒,“我已經說完了。再見。”
“黎初漾!”他無計可施,放狠話,“第二次了,不會再有第三次,你想清楚。”
“嗯,那祝你前程似錦。”
日子過了三天,兩人的聯係僅限轉賬,之前甜蜜化成泡影,戳破,便如隆冬般冰冷僵持,而Thousand Faces和?4Realme的秋冬聯名?屠殺同季同檔次所有品牌賣到?脫銷。
每天的定?時轉賬提示音,蕭閾臉黑的,看護每次進?來戰戰兢兢,到?第四天,他的燒退了,臉上破天荒冒出了一粒痘。
這事兒把蕭家三位老小?孩看稀奇了,他們不知道兩人分了手,隻當自家孩子禁欲四天憋出來的痘。但凡撞見,必調侃一番。
家裡呆不下去,下午蕭閾聯係了他們那票公子哥組局喝酒,甚至叫了高陽,除了林魏赫和?孟博。
因為被黎初漾分手,遷怒林魏赫,當然林魏赫也沒空,年底工程驗收,每天各種飯局忙得連趁虛而入的時間?都?沒有,這一點讓蕭閾放心不少。不叫孟博的原因,被甩的男人單純不爽而已。
至於捎上高陽的原因。薛之寧和?前男友見了幾次麵,被高陽發現了,他覺得自己被綠,一氣之下當麵對質,結果被甩了。
蕭閾惺惺相惜,帶著高陽一起泡吧。但他沒想到?高陽是個沒出息的貨色,喝了酒就開始哭。
到?淩晨,喝得差不多?,一票人該撩到?妹的摟著人開房去了,該繼續聲色犬馬的繼續開酒搖骰子,幾位狐朋狗友見蕭閾沒帶上次的妞出來,又見他狀態不佳喝悶酒,了然於胸,問要不要叫幾位小?蜜蜂花蝴蝶來陪酒,或下一場去玩全套。
蕭閾淡淡瞥他們一眼,低頭?轉戒指,沒說話。
幾人賠笑,識趣地自罰三杯走?了。
他靠向卡座,自顧自地喝了幾杯,兩指間?掐根煙,厚重?的紅藍光和?煙霧繚繞中,眼鏡微眯,盯著邊喝酒邊哭哭啼啼的男人。
不耐煩地問:“哭夠了沒?”
高陽蹲在桌前,回頭?,抹了把眼淚,“哥,怎麼辦啊,怎麼發消息寧寧都?不回我……”
“不回就不回,她劈腿了,你還?舍不得?男人的尊嚴你是一點不守。”蕭閾撚口煙,手肘撐向膝蓋,不疾不徐地補罵:“沒出息的東西。”
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