俶爾,一道黑影掠過,平穩落在沈商陸麵前。
“你怎麼在這兒?”
沈商陸震驚地看著麵前的人。
夜深,繁星閃爍,明月高懸照映著一方房簷。
郅晗坐在房頂,旁邊稀稀疏疏擺著幾壺酒。風吹過來,拂動著她的發絲,束發的發帶隨風飄揚。
她的雙眼凝望虛空,看著遠處重重疊疊的屋簷,心中思緒萬千。
“怎麼會是他呢?”
郅晗一個人自言自語,酒壺被她捏在手裡,舉起酒壺一口白酒下肚,臉上泛起了點點紅暈。
又一陣風迎麵吹來,讓她稍微清醒了些。
不過隨著風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人,是那天來找她的那個男人。
“來的正好,喝酒嗎?”
說罷,她指了指旁邊胡亂擺放的酒壺,示意那個男人拿起來喝。
“不必了。”
男人正襟危坐,看著郅晗一口接著一口喝酒,不禁奪過她手上的酒壺,勸阻道:“彆喝了。”
“你覺得千麵是個什麼樣的人?”
聽見千麵這個詞彙,男人的神色閃過一抹錯愕,不過隨後他便笑著說:“大概是不近人情、心狠手辣。”
郅晗轉過頭看著他,“那你想過離開嗎?”
“沒有。”
這個回答在郅晗的預料之中,但她心情沉悶看著酒壺說:“可我想離開。”
緊接著又喝了一口酒。
男人看著她,看似誇下海口地對她說:“如果你想走,我可以幫助你遠走高飛。”
郅晗聞言,笑了笑說:“現在是晚上,彆做白日夢了。”
“這不是幻想。”
男人言之鑿鑿,隻不過依舊被郅晗當作是玩笑話一笑而過了。
“認識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麼?”
問完這個問題,郅晗就因為醉意睡了過去,沒能聽見男人的回答。
在郅晗快倒向地麵的時候,男人手疾眼快扶住了她,將她抱在懷裡,輕聲說了聲:“我叫齊策。”
齊策把郅晗抱回了千機閣,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看見了堵在門後的千麵。
“讓開。”
千麵沒有動,看了眼郅晗,眼裡滿是恨意地說:“她發現了我們的秘密,留不得了。”
“那又怎樣?”話音剛落,齊策便抬腿朝裡走去。
卻被千麵抓住:“齊策你瘋了!要是讓她知道你當初……”
齊策打斷了千麵的話,眼神犀利地看著他,“閉嘴,彆忘了這裡誰最大。”
千麵鬆開手,站在原地看著齊策的背影遠去,氣得咬牙切齒。
深夜
一桶冷水被潑到郅晗的頭上,冷得她連連打寒噤。
“你醒了。”千麵看著地上綁著的郅晗,說道。
冷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不斷滴在地麵上。
“你要做什麼?”
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