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2 / 2)

短刀和長劍不便時時刻刻佩在身上,唯有匕首,能在關鍵時刻出其不意。

匕首脫鞘,她一步一步緩緩靠近門扇,生怕驚動門後“來客”,不料,剛踏出三兩步,門縫中塞入一張紙條,附加敲門聲三下。

按照時安設想,貿然闖入絕對不妥,不如敲門遞信,消息帶到即可。

未曾想彈指間,門扇嘩啦一聲打開,透出一張有點不屑又有些傲氣的熟悉臉龐,這場景他似曾相識,在柳家酒肆門口也是這般再次相見的。

三人六目相對,錯愕神情交替上演,石大張大嘴巴,脫口而出,“女.......”,被時安一把按住,剩餘字眼落回肚裡。

林越舟探出頭看了看兩側,無人,一手揪住一人衣領子拽進來,語氣裡是掩藏不住的驚喜,一起救過人的交情可比一起吃頓飯的深厚多了。

“管事說的那兩個書生真是你們啊!你們不是要上京嘛,怎麼搭的去江州的船?”她伸出食指點了點時安,唇角彎出弧度,“是不是認錯船了?要不在前麵那個船塢放你們下去?”

連串的問題鑽入時安耳中,他也不覺聒噪,耐心地等她講完,才拋出自己的問題,“你沒看紙條?”

看過紙條的人應該不會關心他們是不是上錯船了。

“沒看。”林越舟指著地上開門時帶進來的紙條,衝時安揚了揚下巴,“鬼鬼祟祟的,我怎麼知道上麵有沒有迷香,有什麼話自然是當麵說,當麵說不得的我多半也不信。”

“不過,早知道是你們,我就撿起來看看了。”

邊講她邊走到門邊彎腰撿起,長發如瀑,簡單地用青繩低束著,配上一身寬大的袖儒青衫,慵懶中帶著鬆弛,一顰一笑牽動著對方目光。

“水匪?有人要害我?”她拿著紙條不住點頭,有人要害她這事自己並不覺奇怪,“我帶你去找我爹,先把那兩個水匪綁了,免得他們放消息,再把人都叫起來巡查。”

水匪劫船還是有點嚴重的,若是隻有船上兩個,她自己可以處理,但耐不住對方有外援,而且對他們的位置了如指掌。

百八十個的水匪一起上,她自詡是要打廢的。

時安緊跟在她身後,臉上帶著關心的神情,“有人要害你,你也不意外?”

“你知道我爹是誰吧。”林越舟沒回頭,嗓音平緩,並非炫耀,“家大業大的人家裡突然多出一個閨女,多少有點影響,更何況...有人心虛了。”

他不經意地蜷動了下手指,是啊,家族裡麵的事不是最複雜也最不足以為外人道的嘛,他識趣地沒有再問下去。

林越舟的身形驀地停下,到了。

......

水手們的住宿條件沒有上頭那麼好,草席、棉被、大通鋪,一躺十來個,人擠人的,不用炭盆都不覺得冷。

阿棍和阿刀要了最外麵兩個位置,這裡透風,沒人跟他們搶,反而直言新來的懂事。

等到伸手不見五指,鼾聲此起彼伏,二人摸爬著起來,蒙上麵,悄悄倒退著出門,手裡握著一截小竹管,裡麵裝著迷煙。

留下一條門縫,阿棍和阿刀撅著屁股,賣力地往裡吹煙。

這姿勢林越舟看了想笑,她輕哼一聲,對準他們的屁股,連踹兩腳,人直接飛了進去,身後跟著的四個家仆連忙上去捆手腳,堵嘴巴。

底艙內好一陣響動,水手們陸陸續續起床,好在迷煙沒吸進去多少,門又及時敞開散了些出去,腦子都挺清醒,隻見門外微光籠著一個女子身影。

“醒了?”嗓音清冽,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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