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趙閒很是吃驚地看了一眼趙崢,滿臉愕然道:“主人難道不知,牙行後邊就是教坊司,兩者是連在一起的?”
“可是,你怎麼會接觸到這些信息的?”
出於男人的麵子,趙崢竭力詭辯,這事兒他是真不知道。
畢竟,在大乾國這個社會風氣不怎麼好的世界。
男人不知道教坊司的門朝哪邊開,確實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
趙閒是個老實人,他如實說道:“主人有所不知,牙行這邊的戰奴,如果在規定的時間賣不出去的話,那都是要送去教坊司做龜奴的。”
“所以,我們總聽著上邊負責的管事兒,和我們說過一些教坊司的事情。”
“難怪……”趙崢內心總算平複了一點。
不然的話,這戰奴都去過教坊司了,而自己卻沒去過。
這……
這簡直不能接受啊!
“饅頭來嘍!”
熱乎乎的白麵饅頭來了。
隻是,慶月看著趙崢吃饅頭的時候,忽然紅著臉低下了頭。
趙崢奇怪地看了一眼手中的饅頭,心中很是無可奈何。
究竟是哪個王八蛋,給饅頭賦予了這樣一層引申義的?
吃完後,趙崢去補覺。
希望自己可以儘快忘記趙閒的虎狼之詞,噸噸噸,喝粥一樣,很快就喝飽了,還打嗝?
還有……饅頭……
咦,對了!
還能吃豆漿和油條啊!
嗦一口油條,喝一口豆漿,那也是相當不錯的早點啊!
額……
算了吧。
這好像哪裡也不對勁?
趙崢上了樓,吹著風,內心忽然安靜了下來。
如果趙閒因為豆漿和油條,又爆出什麼虎狼之詞來,那自己日後還怎麼正視這兩種很簡單的美味小吃呢?
這會兒,玉米需要擺放一日半的時間,進行糖化處理。
等到糖化處理完成後,才要放入密閉的大甕內密封發酵。
這個過程,需要的時間就很長了。
發酵完成之後,才是最後的步驟蒸餾!
夏侯府!
夏侯長娟的繼母公孫綠娘扭著豐腴的葫蘆腰,鐵青著一張勾魂的狐媚臉,走進一處院落內。
這院落中,一個臉上帶著幾分病態的男子,已經等候多時。
“阿姐,那趙崢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把我的人丟進……”
“夠了!”
聽到這話,公孫綠娘那張勾魂的狐媚臉蛋上,立刻浮現一抹難忍的厭惡之色。
她挺著的胸膛,都被氣得不住起伏,波濤驚人,頭頂上的鳳翅點金簪子,也隨著起伏搖動,一時間,竟然反而有種彆樣的美感。
“是……”麵色略顯蒼白的病態男子立刻住口,但目光中還是帶著幾分不忿之色。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公孫綠娘的弟弟公孫正。
“我實在是沒想到,那個臭乞丐說的辦法,竟然真的管用……”
公孫綠娘柔媚的眸子裡,流露出幾分慎重:“不僅如此,就連苟東傑這條老狐狸,都讓這臭乞丐擺了一頭。”
“他現在被長娟死死地壓著,甚至都已經不敢和我們接觸,共謀鑄造坊了!”
說完這些,公孫綠娘又問道:“阿正,我讓你盯著長娟,你可曾發現些什麼?”
公孫正立刻點頭道:“她似乎很想拉攏這個趙崢入夥,甚至在咱們家的牙行內,故意給這個家夥很低的價格售賣婢女和宅邸,真是眼紅死我了!”
“哼,瞧你那點出息!”公孫綠娘氣惱地瞪了一眼自己這不成器的弟弟,忽而又想到了什麼,一臉警醒地提醒起來公孫正: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我們家參與牙行內的生意,這事兒是保密的,不得外傳嗎?”
“阿姐,你就放心吧,這事兒我怎麼都不敢和外人說的。”
公孫正蒼白的臉上,旋即露出一抹病態的冷笑:“阿姐,這個趙崢既然擋著我們發財的路子,那不如去雇傭城外的那群綠林好漢,一不做,二不休,把這趙崢給……”
他手往下一揮,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公孫綠娘那雙狐媚眼中,稍作思索,哼道:“有把握嗎?這要是留下把柄,讓人查到了我們公孫家勾結綠林強盜,可是很嚴重的!”
“阿姐,那趙崢在臨江城內,又沒什麼根基,誰會為他出頭啊?”
公孫正頗有自信地分析起來:“於蘇氏布行而言,趙崢現在就是一個黑點,他們隻怕還巴望不得趙崢出事兒呢!”
“於小姐而言,她就算是在那趙崢被殺死之後,發現是我們請的綠林上的人動手乾的,可為了顧及夏侯家的顏麵和名聲,她難道還敢撕破臉皮,聲張出去?”
“這……”公孫綠娘臉上瞬間露出一抹獰色,尤其是那雙勾魂奪魄的眸子,此刻看起來,當真好似一隻成精的狐狸,正要吞人陽氣一樣。
“好!阿正,這件事情,你隻要辦好了,我還是可以在你姐夫麵前為你說好話的!”
“隻是,姐姐,小姐她都已經把控好了鑄造坊,我們……還有機會嗎?”
“哼!”公孫綠娘冷哼一聲:“你怕什麼,長娟再怎麼說,都是女兒身,始終是要外嫁出去的,這鑄造坊將來,還不是得靠我們接手?”
“也是啊!”公孫正哈哈一笑,頓時心滿意足了起來,“不過,阿姐,你看我們要不要和蘇府一起聯手呢?”
“請這些綠林強盜入城殺人的價格,可是不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