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十三笑嗬嗬的道:
“新封的禮王,休致後重新出山的杜大人,犯了大罪發配充軍的寧頭兒,牢裡提出來的我,小屁孩元祿,又一個莽夫,一個呆子,仔細一瞧,還真是就差把無能寫在臉上了。”
“再者,安國人必然也知高家人不會插手他國政事,楊兄常年深居在外,名聲不顯,而任姑娘”
他乾咳一聲,由於前幾日任如意眼見即將到安國地界,知道自己身份隱瞞不了多久,索性直接相告。
期間,除了錢昭和孫朗因為對於朱衣衛的恨意,導致一時之間無法釋懷外,其他人回想著一路上任如意對楊盈的儘職儘責,又有交情深厚的高要作保。
當然最關鍵的是有楊蛟的存在,一個念動之間,就能蠱惑上千人為自己賣命的人,想要奪走他們的性命,可謂是再簡單不過,是以任如意怎麼看都不像是朱衣衛派來的臥底。
而孫朗和錢昭在經過寧遠舟一陣開導後,也隨之放下心結,隻因他們所在乎的人,都不是死在任如意的手上,也就不該將自己對於朱衣衛的恨強加在任如意身上。
“而任姑娘又熟知安國的大小事,安國方麵的人卻對我們一無所知,由此看來,反倒是我們在這一局中占優。”
於十三說完,寧遠舟不禁點了點頭:
“看來我之前的確想的有失妥當,那從現在開始,商隊和使團就此合二為一,大大方方的進入安國。”
翌日。
使團來到了許城府衙,作為戰敗之國,自然沒有禮遇之說,理所應當的被許城的鎮守怠慢。
過後,更是給使團安排了一個無比破敗的宅院,讓他們對付著住。
寧遠舟等人也明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之後來到蔡城,這一次蔡城的鎮守乃梧國降將,對梧國有一些香火情,在考慮到驛館因戰事受損,便特意安排了宅院。
“安國的分堂,目前能聯係上的隻有六個,其中最重要的安都分堂到現在一直沒有消息,可恰巧我們最需要的就是安都分堂給我們提供一些安國朝堂的信息。”
宅院內的一間偏堂,寧遠舟領著眾人圍桌而坐,商議著進入安國之後該如何迎回梧帝。
“先說好,我跟朱衣衛的恩怨,不會影響到使團,但也請各位不要插手,第二,我畢竟是朱衣衛,教授楊盈我會儘量幫忙,但我不會參與你們的行動。”任如意做出了一副醜話說到前頭的架勢。
“那是自然,如意姐幫我們教授殿下就已經是最大的幫忙了。”元祿立馬接話道。
“那我們就說正事吧,我打算從安國大皇子河東王和二皇子洛西王之間的明爭暗鬥入手,找到營救之法,但六道堂手中卻沒有安國兩位皇子內鬥的相關情報,不知任姑娘是否知曉?”寧遠舟出聲詢問。
“河東王和洛西王的內鬥,你們六道堂查不清楚,我這邊也一樣,隻因我五年前就已經離開了安都,中間一段時間,一直昏昏沉沉地在鄉下養傷,雖然一年前,又重新入了朱衣衛的梧都分部,但隻是小小的白雀,自是接觸不到什麼核心的消息。”任如意一臉平靜的回道。
“這麼一說,看來我們要去一趟金沙樓了。”寧遠舟似是早就有了下一步的對策。
“金沙樓跟宿國的金沙幫有什麼關係?”任如意隻覺得聽的耳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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