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哥哥(1 / 2)

“走了,去不去上課。”

“不想去。”

“行,我去。”

難得兩人角色對調,賀天支起一隻眼皮,看莫關山站起身拍了拍草。

背光的他看起來纖細無比,賀天眯眼,隨著“嘭”一聲脆響,突然看到一不明物從高處飛速砸來。

電光火石間,賀天猛地從地上彈起,撲倒莫關山順便還手刀劈開了液體晃蕩的飲料瓶。

“操|你媽的誰啊?!”莫關山又驚又怒,抬頭一看隻依稀瞄見個人影,定睛瞧卻是閃了進去。賀天沉著臉,被飆濺上黏稠可樂。手那一下擋可是受了衝擊,陣陣麻疼,縮在背後沒讓莫關山看到。

賀天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說:“你去上課,我去找那個龜孫算賬。”

“有本大爺在輪到你去找場子了?”莫關山終於到了他“校霸”身份的用武之地。

“聽話。”賀天低著嗓這麼一說,他就真乖乖閉嘴不吭,走的時候還挺傻|逼地回過頭來看一眼。

到體藝館一看,那龜孫子玩意還挺虎,高空砸物不算還多砸了麵窗戶,這是多大仇多大怨?

“那人是來砸你還是我啊,彆是你外麵彩旗飄飄,一個不慎招來情殺?”

莫關山從二樓連廊處直接走進體藝館,他聽話地走到教學樓,一想不太對,怕是被灌了**湯,又氣勢洶洶地殺回來。

用腳把碎片往牆根踢攏,賀天突地笑出聲:“家裡紅旗不倒?你是我的紅旗嗎小莫仔?”紅毛臉紅了,還真像個能迎風飄揚的小紅旗。

“你們哪個班的!膽子挺大破壞學校公共財產了還?!”一禿頭alpha老師扛著一羽毛球拍大包,趁著有空來鍛煉身體,看到倆學生麵對一扇毀了的窗戶說笑,心裡歎息,真是一屆不如一屆。

“老師……你聽我解釋……”賀天也無奈了。

“哦豁,你不是那什麼賀天嘛,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德行,平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算是看你能扶一把,現如今人贓並獲,還想狡辯?!”

莫關山第一次懷疑alpha的強大基因,果然,禿頭是無解的。賀天在身邊就好像自己不用操心什麼,他莫名其妙走了神。

看來這老師是鐵心要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成吧,陳老師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都要畢業的人了寫檢討處分都沒意思,我看你們就為母校做點貢獻,把這體藝館打掃一遍吧。下午我檢查,搞不乾淨的誰都彆給我吃晚飯!”

得了,他打羽毛球的心思也沒有,留下個偌大的場館給兩人麵麵相覷。

莫關山跳腳:“這他媽要弄到什麼時候,都是你,什麼東西都往自己身上攬?”

虧我還以為你什麼都行,他心裡真是日了狗。

“好啦莫仔,這不是給我們倆創造機會嘛。”賀天倒是笑眯眯。

“機會你個雞兒,誰愛搞誰搞,反正老子不乾。”

“行吧,我去叫人。”

賀天這麼說,他還真走了,留下紅毛一個人在空蕩蕩的體藝館懷疑人生,他不是在蒙我吧?

走到監控盲區,賀天掏出手機撥通電話:“哥,給我幾個人唄……嗯,學校裡出了點事。我被罰搞衛生……請哥哥們幫我清理清理呀。”

賀呈難得聽他弟這麼嗲,明顯話裡有話,對閆丘丘使個顏色,派了幾個人高馬大凶得一匹的去。

科學館天台。

蛇立一行人抽煙,間或交談。聊天突然被打斷,外麵突然傳來響動,像是**突地砸門上的聲音。

然後通往天台的小門就被踹開了。賀天拽得二五八萬地走近蛇立,那眼神凶狠異常。莫關山沒看見不代表他也沒看見,賀天的目力可是好得很。

蛇立見人找上門來了也沒話說,當即拎著拳頭就上。

不料手臂被人捏住,麵前突然七七八八站了一排高大的男人。

“嗬,搬救兵?都以為你賀天厲害死了呢,沒想到也——”他嘲諷到一半,打頭的大哥就一腳踹過去,還沒人敢冷嘲熱諷他們賀總的弟弟。

“我樂意。他看到我打架要不開心的,怎麼,你酸了?”賀天樂得清閒,抱著手在一旁看好戲,社會大哥打這群小毛孩就跟逗貓玩似的,當然也不可能下狠手,就是嚇嚇他們。

閆丘丘也抱著手在一旁看著,他知道賀天這破孩的劣根性,蛇立酸沒酸他不知道,反正他是酸死了,賀天惡心起人真的不償命。

幾個問題少年被揍得跪得跪趴的趴,還有跑去牆根吐的。賀天看著蛇立破損的額頭嘴角卻興奮的眼神,眉頭皺起,下巴往上一抬,收了雲淡風輕的的神情,換了副冷酷陰鷙的麵孔,瞅著挺瘮人。

說了三句話:“彆不長眼。不然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他不是你能動的。”

蛇立笑容愈盛,本該妖冶,放在掛彩的臉上顯得精神病。“噢,你還不知道呢,他簽了江城的協議,早是我的人了。”

賀天聽得一頭霧水,他不是被刑季搞著嗎怎麼就死追著莫關山不放,至於什麼協議他打算當麵去問個清楚。

覺得教訓給夠,賀天這個“偽大佬”就鳴金收兵。

“喂小子,清理完了給錢嗎?”幾個哥哥開玩笑。

“找我哥要去。”

“嗬,還會賴賬。”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