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麼做不錯。”畢竟傅貴嬪肚子裡還懷有龍種,即便要如何也要等生了孩子之後再說。皇後雖然保護大皇子不利,但協理後宮從未出過大問題。
“你安心照顧著皇兒,其他事情無需憂慮。”皇帝安慰道。
“是……有皇上在,臣妾就有了主心骨了。”王皇後依戀地看了皇帝一眼,夫妻二人用了早膳,皇帝照常上朝。
許是有大皇子身體不好這件事在,皇帝一連幾日都宿在皇後宮中,這樣反常的舉動倒讓宮中其他人多出了些許心思。
寧妃宮中。
宮女們看著寧妃一臉沒事人的模樣,不覺都有些擔心。
“娘娘,這皇上……”
寧妃擺擺手,宮女們又不得以閉上嘴巴。
“用不著擔心,皇上這是敲打本宮呢。”她輕笑一聲,畢竟以當時的情況,皇帝在秦山遇刺,宮中大皇子落水,若是真有個萬一,最有可能得到好處的就是她和二皇子,皇帝會因此對她產生些許懷疑和不悅,也是常事。
但是在這件事上,皇上也沒有任何證據,所謂懷疑也不過是懷疑而已。
隻可惜啊,皇後當時竟然沒有失去理智廢了傅貴嬪……
不過算了,就算傅貴嬪真的生下孩子又如何?
指不定是個公主,就算真是生了個皇子,也未必能活著長大。想要對她的灝兒形成威脅,還遠得很呢……
元大將軍府。
“夫君……嗚……怎麼會這樣?隻不過去了一趟秦山,宸兒竟然就成了這副模樣,這以後可怎麼辦……還有他的婚事,我聽說那頭都有悔婚的意願了……”莊氏伏在元煥良的懷中,幾乎哭成了一個淚人。
對此,元大將軍也隻能一聲歎息。身為武將,隨時為皇上赴死,是他們生命的意義,能保護皇上平安無事,便是他們最大的責任。
“宸兒……他做得很好,皇上也十分嘉獎他。咱們的宸兒不會缺妻子的。”元大將軍安撫著妻子,卻不想她哭得更凶了。
“如何不缺?他如今一條手臂都被炸掉,麵部也被炸傷,就算行走能恢複成常人,但終究與常人不同,便是娶妻,也絕不可能娶到門當戶對的妻子,為什麼會這樣,怎麼就隻有我們的宸兒……”
莊氏痛哭不止,越發對許純之夫妻感到痛恨,聽聞許純之不過輕傷而已,秦雁起雖然斷了一條腿但隻要接骨即可,新科狀元韓琦亮更是沒多少損傷,怎麼隻有他們的宸兒這麼倒黴?難不成那些人故意合謀坑害宸兒?畢竟隻有宸兒率領的城防軍,和他們不是一個體係……
“唉……你這就想多了,夫妻重要的是感情好,相互信任和扶持,是不是門當戶對並不那麼要緊,你若是一直這樣,就不要去見宸兒了,免得影響孩子。”元煥良有些不悅了。雖然他們的宸兒一條手臂被炸掉,此生與仕途無緣,但皇帝也因此給了很多補償與賞賜,還封了爵位,至少後半輩子無憂了。
如今關鍵的便是讓宸兒重新振作起來,少了一條手臂不要緊,依舊是一條鐵骨錚錚的漢子,他是為了保護皇上而受傷,這充滿榮耀,無需因此自卑!
莊氏哭得更厲害了。
屋內,藥味濃重。
元桓宸正在養傷。
他的身體很虛弱,但他的精神很頑強。
與莊氏和元煥良擔心的不同,他絲毫沒有氣餒,反倒鬥誌高昂。他也不認為失去一條手臂就是廢人,相反,他能做到的事還有許多。
早在很早之前,他就曾與尹霆堯聯係過,對於淮州,他比他的父親元煥良,以及去過淮州的三弟元桓琅甚至還要了解許多。
尹霆堯是個有趣的家夥,隻可惜運氣太差了,但這不代表他能容忍尹霆堯的舊部將他設計損傷至此,既然敢這麼做,那就要準備好付出代價。
大將軍府。
用過晚飯,林菀欣靠在許純之的懷中,難得膩歪在一起。
“雖說隻去了秦山一個月,但卻感覺好久沒見到你了。”許純之將腦袋埋在林菀欣頸窩,低聲道。
“是嗎?我感覺好像彈指一揮間呢。”林菀欣故意笑道。
許純之輕哼,彈了一下林菀欣的額頭,“調皮。”
“哼。”林菀欣故作負氣,摸著肚子道,“寶寶,娘親傷心了,你爹打我,嚶嚶嚶,快點出來幫娘揍你爹。”
許純之捏了一把她的臉:“什麼快點出來?彆聽你娘胡說,還有兩三個月呢,老實待著,等長得足夠壯實了再出來,要不然可揍不了你爹我。”
聽完,林菀欣樂不可支,反問道:“姑娘也要那麼壯實嗎?”
“當然,姑娘家也得精力旺盛才好治男人。”許純之理所當然。
林菀欣噗嗤一笑:“真要是個女兒,估計得給你教壞了。”
“那怕什麼?不還有你嗎?”許純之又輕輕收攏了些許懷抱,“不過你最近也要乖一點,嗯?”
林菀欣笑而不語。自從許純之要當爹以後感覺就變得緊張兮兮,她才不要變得和他一樣。,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