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韞笑出聲來。她的臉色緩和不少,像是恢複過來了。
“俞大公子,你非要知道不可?”
俞慎之立刻接腔:“池小姐肯說?”
“有什麼不好說的。”池韞瞥了樓晏一眼,“說來,我認識樓大人,也就一個月不到。當日醉太平發生命案,恰巧我家叔父牽涉其中,樓大人便來家中問案。初初一見,我便被樓大人的風姿傾倒了……”
“……”俞家兄弟完全沒想到。
最後還是俞慕之叫了出來:“你說的這個傾倒,是我以為的那個意思嗎?”
池韞非常坦然地點頭:“是啊。”
“你、你……”俞慕之指著她,震驚得半天才擠出來,“你怎麼這麼不知羞啊!我豈不是差點戴了綠帽子?”
池韞不樂意了:“俞二公子怎麼說話的?我見到樓大人的時候,婚約早就解除了。男未婚女未嫁,與你何乾?明明是你們俞家嫌棄我,不願意結親,倒把難聽的話塞給我。怎麼,即使我與你退了親,也應該苦苦等你回頭,一生不嫁?”
俞慕之語塞:“我、我……”
俞慎之拿扇子敲了敲頭,歎著氣:“行啦,池小姐,他不會說話,對不住了。”
池韞哼了聲:“這還差不多。”
俞慎之古怪的目光在他們倆中間來回:“所以說,你們現在的關係是,池小姐想追求樓兄?那樓兄答應了嗎?”
樓晏陰著臉。
雖然他很想否認,但比起另外一層不可說的關係,顯然這個更好出口。
“看來還沒答應。”俞慎之笑道,“池小姐,他這人雖然不錯,但脾氣太冷,不太好相處。你不考慮換個人嗎?”
“換你嗎?”池韞隨口道,“連俞二公子的婚事,我都保不住,何況俞大公子。”
俞慎之笑了起來:“我恰恰跟老二不一樣,他自己做不得主,我卻能做得。樓兄彆瞪,我就這麼一說,又沒真想怎麼樣。”
池韞道:“就算隻是說說,讓人知道我與三位公子都有點說不清,這閨譽大概也就不存在了。”
俞慎之拱手道歉:“是我輕狂了。”
看她臉色還是不好,他關切地問:“池小姐要不要到閣子裡休息一會兒?”
池韞搖頭:“餘下也沒什麼事,我先回去好了。”
“那……”
樓晏已經轉身,看著要送她回去的樣子,俞慎之隻得吞下後半句話:“再會。”
池韞施了一禮,與樓晏一前一後,出了五鬆園。
俞慕之看兄長半天沒動,剛想催促他,卻聽他自言自語:“有點不開心啊……”
……
池韞一路渾渾噩噩,待到了僻靜處,忽然手腕一緊,被人拽到樹後。
“為何如此震驚?難道你沒聽說,玉衡先生的孫女,入宮為妃了嗎?”
池韞沒有理會他的責問。
她仰起頭,眼睛倒映著暮春的天空,雖然沒有下雨,可朵朵白雲,幾乎掩蓋了所有。
“我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真的是我嗎?”
以為玉重華已死,換了個身軀叫池韞。
結果卻發現,這三年時間裡,她死了,可玉重華還存在著。
錦瑟與她長得不像,但那眉眼,那神態,還有說話的語調,活生生一個玉重華!,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