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誰知道你有什麼花花腸子!”係統炸毛。
許暮笑了笑:“你有點草木皆兵哦。”
“那還不是因為你!”
許暮將現在的身體數據提交給綢緞莊的後台,打開定製自定義服裝界麵。
用遊戲術語來說,她有四套皮膚:初始村姑套、華山校服、練功套、節日套,除了校服,全都是自己隨便縫的。
縫製衣服會是會,但是她並不愛做,複雜點的花紋更不喜歡了,給鄭師姐繡婚服的時候都不知道掉了多少根頭發,留下陰影了。
所以她要弄氪金皮膚,幾套衣服的積分還是花得起的。
係統早就想看她換上更好看的衣服了,不再追問,連聲給她推薦好些新上架的顏色花紋。
許暮:“你不會是……”
係統:“沒錯!”
它反手貼出來五十多張女裝成品圖,蘿莉到成女都有,“我不想看你那黑不溜秋的練功服!你知道我玩了多久的換裝遊戲嗎?”
許暮一張張看過去,係統眼光很不錯,“這麼多啊。”
係統自豪道:“這還是我刪減過的。”
誰能不喜歡漂亮衣服呢?許暮挑了三張順眼的提交給後台,讓綢緞莊趕製,花出去一筆不少的積分,“先做這幾身,主要是男裝。”
“好呀好呀。”
係統鉚足了勁,阿枳穿女裝是最好看的姑娘,穿男裝是最好看的公子,一頓輸出,看著阿枳把數據提交給後台,係統心滿意足,幻想阿枳穿上的樣子,一定能把很多人比下去。
許暮對女扮男裝一點興趣都沒有,女裝不比男裝要好看多了?
之所以這樣,一則為了她的計劃,她想以男性的身份出現在師姐身邊,觀察胡鐵花和師姐的關係,然後再做打算;二則華山規矩森嚴,她擔心她做一些自己覺得沒什麼問題,枯梅師太覺得很有問題的事,這樣就麻煩了。
千辛萬苦進來了,沉沒成本太高,她不想被開除,她需要一個馬甲。
這些考慮她沒有告訴係統,隻說它看著就明白了。
“劇透多沒意思啊。”
“誰說的?我就喜歡劇透。”不打個預防針,她這麼多騷操作,它一個小係統怎麼承受得住?
年末一天比一天近,趁這段時間,華真真逮著她練摘心手。
這門功夫的名字就透著血腥氣,連創造它的華瓊鳳都覺得毒辣,封存起來,不許弟子練,傳到枯梅師太這一代,早就失傳了。
華真真看著石壁上許暮抓出來的窟窿,小師妹厲害她都說累了。
“摘心手奇就奇在是門外功,內力不強也可以用,隻需要善用巧勁,一出手就是殺招,要是有人用迷|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你,你一定不要逞強,先示弱,等歹人靠近……”
華真真伸手一抓,纖細漂亮的五指張開,用力一握,看許暮一眼。
許暮會意:“我就跟他們說點掏心窩子的話。”
華真真重重點頭,小師妹說話還是這麼好聽,又想到彆的,猶豫起來,最後什麼都沒說。
臨行前,廚房做了頓踐行餐,非常豐盛。
許暮:“太隆重了,我隻是出一趟門……”
陳雙拍拍她的肩:“快吃吧,吃完明天大家就不早起送你了。”
“……”許暮,“送不送我,大家都要早起吧?”
早課不上,掌門不打死你們。
陳雙惆悵道:“到底能多睡一會,唉,你知道以前早起送大師姐卻送了個寂寞對大家是多麼大的傷害嗎?”
許暮:“……”
離開華山的這一天是三月初一,春寒料峭,華真真走在她身邊,一路都沒說幾句話,許暮側眸看明顯有心事的少女。
“我摘心手都學了,你還在擔心我嗎?”
華真真看她一眼,視線轉向遠方,淡淡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真遇上高手或者圍攻,摘心手能頂什麼用?”
你知道這對一個初出江湖、還沒受過什麼挫折的江湖新人是多大的打擊嗎?
許暮倒沒有不服氣,安慰道:“我還有輕功和清風十三式。”
華真真眸光一閃,似是下了什麼決心,“關於清風十三式,它……”
半天沒它出來,許暮沒忍住,“可以倒著練?”
華真真震驚,“你怎麼知道?”
許暮:“閒著沒事倒著練過。”
華真真:“……”
就離譜!
係統:終於有人跟我一起吐槽了!
華真真搖搖頭:“下次不要這樣了,萬一走火入魔怎麼辦?”
許暮:“嗯。”
華真真看她一會,沒忍住笑,“裝乖。”
話說開了,也就沒什麼可猶豫的,下不為例說得多了,她都對此沒有感覺了。
華真真告訴她清風十三式最大的秘密是倒練便是天下最強的點穴手,順便指點她心法。
她教完了,許暮學完了,這條山路走到頭了。
“這是曆代掌門才知道的事,不白教你,你要辦件事。”
她簡單說了說,許暮沒想到裡麵有這樣的內情,點頭,“我會留意的。”
分彆的時候到了。
許暮站在她麵前,抱了抱她,“你做了能做的一切,剩下的交給我。”
華真真心裡的隱憂去了大半,旁人說這種話她定然不信。
小師妹不同。
她看著她的背影,回首望向高高聳立的華山,忽然覺得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