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女孩似是受了驚嚇,李鄴則也沒再問,隻抱起了她,然後往外麵走去。
“先不必著急,日後再說不遲。也不必再害怕什麼,壞人已經被我打跑了。一會兒你和幾位姐姐一起坐馬車,我給你們安置住處。”
小女孩年紀雖小,但卻分得清善惡。她心中清楚的知道,眼前的這個人,他是可以保護自己的存在。
可能是受的驚嚇久了,難能遇到一個可以護她周全的人,回了幽州城後,小女孩也隻黏著李鄴,不肯離開他身邊半步。
這個人有多厲害,她是知道的。當時她就躲在桌子底下,她親眼瞧見這個人殺了大壞蛋的首領。
隻有跟著他,她才能安全。才能不再被賣來賣去,才能有口飽飯吃。
見她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自己身後,自己走到哪兒她跟到哪兒。也不說話,看著可憐兮兮的。
李鄴想著她年紀畢竟太小,想來是嚇壞了,就對管家說:“讓她單獨住一間,就安排在我的院子裡。”又轉身望了望人,才說,“她你們就不必管了,她的情況我來問。”
“是。”管家應聲退了下去。
李鄴又安排府上婢子去給小女孩洗澡,又差派家丁去成衣鋪買給幾位女郎的衣裳。另外,還差人去衙門裡報了案。
不管如今的衙門還是不是擺設,該走的流程得走。
安排好這些後,李鄴則去了書房,給並州的父親寫了封信送去,並把今日半途中遇到的事都在信中說了。
李鄴下頭有三個弟弟,皆是一母同胞。除了二弟隨父母一直呆在並州外,三郎四郎一直隨他呆在幽州。
李鄴去而複返,李四郎知道後,立即尋了過來。
李家四郎也才五六歲的年紀,正是上房揭瓦貓嫌狗厭的年紀。因打小是長兄帶大的,故而李四郎特彆黏長兄。
這回父親於並州來信,要長兄出發往並州去,他見長兄丟下他和三兄留在幽州,他還為此氣過哭過甚至鬨過絕食來著。本來都已經做好長兄會離開自己數月的心理準備了,結果這一早才出發,傍晚時分竟就回來了。
李四郎便自戀的覺得,長兄肯定還是舍不得丟下自己,回來是要帶上自己一起走的。
李四郎興奮的往世子院子裡衝,卻在半道上突然撞見一個十分玉雪可愛的小女孩時,他腳下步子戛然而止。
洗了熱水澡,又換上了身漂亮新衣裳的小女孩,比之之前要更加玉雪可愛。
但李四郎這個年紀卻不懂欣賞什麼美,他隻是警惕的盯著麵前小女孩兒看,擺出一副很凶的樣子來問她:“你是誰!你為什麼會在長兄院子裡!”
小女孩本就膽子小,被這樣一嚇唬,就直往婢子身後躲。
那婢子則回李四郎說:“四公子,這是世子從外麵帶回來的。世子交代了奴婢,要奴婢好生照看。您看,若嚇壞了她,世子回頭怪罪下來,奴婢得挨罰。”
李四郎卻更疑慮了:“我長兄從外麵帶回來的?”他不明白,“我長兄為何要從外麵帶回一個小女子回家?她是什麼人?”
婢子無奈:“奴婢真不知。”
“哼!”李四郎沒再為難婢子,隻是越發擺出副凶狠的模樣凶了小女孩一下後,撒腿就要繼續往正屋去。
李鄴卻已經出來了,少年此刻負手立在廊下看著院中一切。
他目光在已經梳洗打扮好後的小女孩身上逗留一瞬後,又看向一旁的李四郎。
“四郎,不得欺負人家女郎。”一邊說,一邊李鄴已經拾階而下,朝院中走了過來。
李四郎就是見不得長兄對他和三兄以外的人好,此番見長兄明顯偏向這個小女子,他心中更氣。但在長兄麵前不敢說什麼,隻能轉頭凶狠很瞪著小女孩。
李鄴心細,瞧見了幼弟小動作後,斥他說:“來者便是客,這便是你的待客之道?平時長兄怎麼教你的。”
李四郎委屈極了,他繼續問:“那她是誰?”
李鄴也不知道她是誰,聽弟弟這樣問,李鄴隻能扭頭再看向還躲在婢子身後的小小女郎。
小女郎不是啞巴,她會說話,她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望著麵前這位對她來說又高又大,還能保護她的大哥哥說:“我也不知道我是誰。我被賣了很多回,我有很多乾娘,但她們都不是真心對我好的,她們隻是想把我賣個好價錢。”
小女孩越說越委屈,卻堅強的撐著沒哭。
李鄴心中則明白了。
想必,跟前這個小小女子,在很小的時候就被拐出來賣了。
如今世道亂,若尋不到她親生父母,一直養在國公府又何妨?
李鄴便安她的心說:“放心吧,你且安心在這裡住下。”
作者有話要說: 來生番來啦~這一世,我們杏娘不會再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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