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對顧客慈殺不死的詭異體質起了興趣,但這並不代表這人便有了挑釁他的資格!
“原來夫君知道我的名字?我還當夫君對我一點都不好奇呢~”
顧客慈見好就收沒有再撩撥東方不敗,反正他的目的也早已達到——東方不敗實在是一個太過好用的助眠神器。
來勢洶洶的困意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一種軟綿綿的誘惑之中,眼皮似閉未閉努力支棱了一會兒便放棄掙紮,直接拉了椅子過來就這麼閉上了眼進入了夢鄉。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東方不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變幻了好一會兒,站在顧客慈身前,本來伸手要擊向這人心脈的手僵硬了一下,轉而掐住了顧客慈的脖頸。
內力吞吐間兩次扭斷顧客慈的脖頸,結果非但沒有對這人造成傷害反而讓這人睡得打起了微弱的小呼嚕。
東方不敗:“……”
既然殺不了就不必浪費時間。
麵無表情的收回手,東方不敗冷冷注視著閉著眼睡得香甜的顧客慈,從粗糙的盤發到與身形格格不入的鵝黃色裙裝,再到這人裸|露在外肌膚,看著看著,表情越發古怪起來。
難道他當年在蓮弟麵前女裝……也是這般刺目不堪的模樣?
不,不可能!
東方不敗背在身後的手緊握成拳。
他當初可是衣裙合身裁剪得體,用的是最上等的胭脂水粉,照著仕女圖的模樣精心塗粉描眉,怎會和眼前這個家夥一樣!
***
顧客慈這一覺睡醒已經是第二日晌午,鳩占鵲巢整整一天一夜的教主夫人環視四周,從房間裡淡了許久的寒梅香氣與寒霜殺意來看,東方不敗恐怕出去之後便再也沒有回來過。
房間裡剛發出了些響動,門外一直候著的含夏便恭敬有禮的出聲詢問:“夫人可是起了?奴婢們進來伺候您更衣洗漱。”
顧客慈舒爽地伸展著腰肢,在椅子裡睡總歸僵了些,下次得試試彆的法子逗逗這位可愛的教主大人才是。
“進來吧。”
含夏帶著手舉托盤的婢女魚貫而入,顧客慈一樣就看出那托盤上放的衣物又是女子的衣裙釵環,眉梢微挑,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鵝黃色,心下是真的對東方不敗的接受能力感到有些敬佩。
含夏福了福身低聲道:“奴婢伺候夫人梳洗更衣。”
“放著吧。”
顧客慈見麵前的婢女沒有絲毫起身的意思,當即明白了東方不敗這是給他專門指派了一個替他好好穿衣打扮的人,抬手掩住唇邊的笑意,轉身懶洋洋地展開雙臂任由含夏上前伺候穿衣。
托盤上的衣服被婢女小心翼翼地抖開。
喲,這次是紫色?紫色好,紫色顯白~
顧客慈眨眨眼,開口道:“拿胭脂水粉來。”
含夏的動作一頓。
教主的吩咐可沒有上妝這一項……想起之前這位夫人穿衣穿出的幺蛾子,含夏的手指微微一顫。
作者有話要說:東方教主(艱難回憶):我以前……
顧客慈(濃妝豔抹閃亮登場):夫君~
東方教主:……
————————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諜影 1瓶;
啾咪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