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他無視她眼中的歡喜,冷酷的完成儀式,後再也沒踏入皇後宮中一步。
甚至在她剩下孩子,都沒有看一眼,隻草草定了名。
太子之位本不該是胥臧的,可西涼國立日漸強盛,他不得不妥協。
至此,她被他無情的遷怒,一個皇後,在宮裡過得不如一個尋常的妃子。
可感情這回事,向來身不由己。
後宮的女人不多,但是爭寵非常厲害。
她被推到他麵前,誤會重重,柳暗花明,一來二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動了心。
這些年,他一直欺騙自己,他沒有對那個女人動心。
可人在最脆弱的時候,隻會思念自己內心深處的人。
他懺悔,他恨自己眼瞎心盲,他想時光倒流。
皇帝已經四十多天沒有上朝了,三皇子代理超綱,皇後垂簾聽政。
沒有人想著來看一眼皇帝,全部都在肖想那個位置。
皇帝在垂死之際,才把所有人的嘴臉都看清了。
“好孩子,過來。”皇帝聲音嘶啞,伸著瘦骨嶙峋的手,對胥臧招了招。
胥臧沒動,他近乎嘲弄的看著這個可憐的男人。
“皇帝陛下,千方百計的叫我回來,該不會隻是想敘敘舊吧?”
他懶得應付無聊的客套,甚至一刻都不想待在這房子裡。
皇帝聽著他疏離的稱呼,眼中的光更暗,臉色一下灰敗了下去。
“你連叫一聲父皇都不願意嗎?”
他不說這個還好,胥臧的表情從譏諷轉為暴戾:“你沒資格!從娘死了後,你在我心裡跟死人無異!”
天底下,沒人敢咒皇帝死,就算是皇帝的生母,也不可以。
胥臧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嚇得寢殿裡的宮人全部惶恐的跪下。,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