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知兩人的婚約是假的,他對舒霓的感覺就變得更微妙。
硬塞給他的女人,他不屑一顧,一旦撇去那層關係,看法就不一樣了。
加上她還那麼聰明,就算把她娶回家做軍師,也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至於她偷情的事實,無疑是嚴瀚予拿捏她的重要籌碼。如此一來,張依瞳送來的情報還是有點作用的。
思及此,他問張依瞳:“除了吻痕,你還有證據嗎?”
張依瞳立刻說:“想要證據也很簡單,我找個私家偵探,二十四小時跟蹤舒霓,肯定能拍到她跟那男人幽會!”
“那就交給你了。”嚴瀚予樂見其成。
這件事他不方便出麵。他的小叔叔對舒家意見很大,若知道舒霓在外麵亂搞,可能會不顧一切反對聯姻。到那個時候,即使他表明自己對舒霓情根深種,也絕不可能娶有汙點的她進門。
當天晚上,張依瞳就花大價錢請來業內的金牌私家偵探追查,誓要將舒霓做過的醜事公諸於眾。
舒霓是經曆過槍擊的人,雖然在國內相對安全的,但她的防範意識一直未有鬆懈。
沒過兩天,她就察覺不妥。
對方似乎不太清楚她的底細,認為她是那種隻懂玩樂的閨閣小姐,因此沒有動用最高規格的掩藏技能。
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他隻把自己佯裝成毫不起眼的快車司機,沒想到早被處處留心的舒霓看破。
為此,舒霓特意致電舒霖,旁敲側擊地問她是不是有狀況。
舒霖一聽,馬上緊張起來:“為什麼突然打聽這些?有人對你不利?”
舒霓不希望姐姐擔心,因而故作輕鬆地說:“彆擔心,我準備去英國找你玩,就打探一下適不適宜出遠門而已。”
聽她這樣說,舒霖才放下心來:“最近那邊應該不會有動作。你沒有留意港城的新聞嗎?某大家族出大亂子了,原本掌權的大女兒病逝,現在各路牛馬蛇神都冒出來搶奪家產。這家是出了名的仁商,任誰有道德汙點,都不會擁有爭權的機會。”
舒霓快速反應過來:“難怪他要除掉我。”
舒霖也說:“最近兩年間,一直是老爺子在幕後主持大局,這就說明掌權人遲遲未有最佳人選。結合前因後果,我可以肯定暗殺你的人就是胡柏辰。當初他委托你狙擊商業競爭對手,顯然就是想做出成績,之後過河拆橋,則是要永久掩埋自己的黑曆史。”
即使未發生這件事,舒霓也覺得胡柏辰的嫌疑最大,她完全認同姐姐的推斷。
將心神穩住,她才安撫道:“我覺得他的真正目的不是拿的我命,而是警告我必須守住這個秘密。就像你所說的,如今正是他爭權奪位的關鍵時刻,他不會亂來的。你不用擔心我,好好養病,我很快就飛過去陪你了。”
肯定這個猜想以後,舒霓倒變得沒那麼看重跟蹤事件。隻要不關乎性命,都是無關要緊的小吵小鬨,她甚至還懷疑,是嚴瀚予派來監視自己的。
一想象到他撞破了她跟嚴雋辭的關係,內心還是有一點點暗爽的。這家夥總愛沾花惹草,害她經常被人嘲笑,現在也讓他嘗嘗頭上長草的滋味好了。
再三思量,舒霓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嚴雋辭。
嚴雋辭正準備帶她去餘師傅那邊選布料,她一說不去,他的聲音就陰沉下來:“為什麼不去?”
舒霓神神秘秘地說:“我被人跟蹤了!”
安靜兩秒以後,聽筒裡響起嚴雋辭雲淡風輕的聲音:“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