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侃雲笑道:“機會來了。你可以使出全力,用你最趁手的兵器,傾儘畢生所學,與他決一死戰一般酣暢。”
風來躍躍欲試,“可有何目的?”
“我自有目的,但也給你一個目的。你的目的,是逼他使出他的武器。若是不敵他,便以嘴硬之姿笑罵他,然後逼他使出他的武器。”
風來並不多問她的目的,隻關心:“何時?”
焦侃雲想到明日要去樓庭柘府邸,便說,“且等我一等,就這幾日,會很快。”
風來
() 應是,待要起身離去時,又想起一件事,“也不是什麼要緊的,是金老板托吾傳的一個消息,城西一位老板說,他的妻子之前十分迷戀忠勇侯,許是兩年前忠勇侯出發去北境時,妻子在牆頭看了一眼,便深陷了進去,從此以後,妻子一直嫌棄這位老板生得不夠英俊,除了會掙錢一無是處。
“忠勇侯凱旋後,妻子更是迷戀得一發不可收拾,看多了話本子,還覺得此人英武不凡,必定用情至專,簡直視自己的丈夫如無物。可那老板又愛得死去活來,不願與妻子和離,隻能日日以淚洗麵。
“他說如今出了這等為民分憂的話本,可見世上還是好人多,妻子近日很給了他些好臉色看,好像也沒那麼癡迷了,所以那位老板願出高價,請您於五日內開第三講,屆時他出錢包場,請全城的人看,金老板設座多少,他便付兩倍的銀錢,哪怕將座設在樓梯處,也算數。似乎是這筆銀子數目不小,金老板說,希望大人你幫這個忙。”
金老板雖與她一心,卻也一直忍受著權貴威脅的壓力,這次更是頂著被虞斯揪入大牢的風險。不過同她合謀,倒也不全是因為金老板守信,更多的還是因為金老板是個極有野心的商人,他也想賺錢,更懂得富貴險中求。
“說到底,金老板還是幫過我們許多的。”焦侃雲乾脆地道:“你去回他,我願意讓他賺這個錢。再麻煩他轉告那位老板,隱笑說,願意讓他的妻子死心得更徹底一些。”
更深露重,長風喧囂,人自散去。
白日裡顛簸趕路太過勞累,一夜好眠。月落參橫之時,焦侃雲被畫彩喚醒,時辰較早,想來樓庭柘尚未下朝,她收拾了些輕便的東西,與阮氏道過彆後乘馬車出發。
樓庭柘是去年底出宮立府的,尚未至弱冠,也沒有成婚,但見樓庭玉剛過了束發之年就可以出宮,自己也不願屈居於後。皇貴妃為他求了聖上旨意,破例封爵立府,賜府名“澈園”,且建府所用,揮霍無度,因此他的府邸極儘奢華。
門口有數名侍衛把守,另有陸總管攜著幾名等候通報的侍從,和接待的侍女。見她的馬車過來,動作利索地上前迎接。
“小焦大人請先進府喝茶,殿下平日下朝後,要到巳時三刻才得回。如今還差一刻才到巳時。”陸總管抬手迎她進門,“給大人的住處都安排好了,就在東廂,窗外可觀竹院花籬,很是清幽暢意。”
據焦侃雲所知,樓庭柘的臥室也在東廂。這點心思,就差寫在明麵上。她沒有拒絕,這樣也好,很方便她夜半行事。
“今日因大人要來,殿下已將所有輔官召至府上,如今正於天機院處理府中事務。待小焦大人喝完甜茶,用完早膳,休息得十足好了,再去指點一二。”陸總管指著竹林小道另一邊方向,“這邊就是天機院,咱們現在要去的是殿下的茶室羅芳間。”
“不用了,待我回房放下東西,就帶我去天機院吧。”焦侃雲不想給他們時間把任意一筆糊塗賬遮掩過去。
總管卻笑說:“殿下吩咐了,大人若是來了,便先請去羅芳間用茶點,茶是殿下上朝前新煮的,一直用小爐溫著,糕點是出自一品堂的師傅之手。”
焦侃雲維持淺笑,婉拒道:“我用過早膳來的。”
總管依舊勸她,“大人可以嘗一嘗。”
焦侃雲輕歎了口氣,“多謝總管費心了,倒也不是想駁你的好意,實在是因為,我不喜歡一品堂的糕點,有點膩。茶麼,等殿下回來,我與他對談時總能喝上。”
總管額間微微發汗,二殿下走之前可是興高采烈地囑咐他說要讓焦侃雲嘗嘗新茶和糕點的,“殿下知道大人不愛吃太甜,已經囑咐過了,一點也不膩。”
今天這個茶點她是必須要吃了?焦侃雲想也曉得,不是總管不會變通,而是因為樓庭柘素日裡說一不二,所以哪怕隻是個茶點,總管也不敢忤逆。
她微蹙眉,靜默片刻,正打算應承,忽然背後傳來一道挾著疏懶笑意的聲音。
“誰又惹我們大小姐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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